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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過估計會有點難熬......”魏遠東話說到這眼神變了。
周凝被他親的咯咯直笑:“瘋啦?爸媽還在外面。”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們輕點,速戰速決。”
昨晚回來兩人就被分開了,周凝跟周媽睡的,周凝突然做出留下來的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吃不到肉了。
魏遠東摘了眼鏡放在桌上,把人推倒在床上。
周凝有點掙扎,主要是怕被爸媽發現。
魏遠東哄著她松開揪著衣服的手,說:“老婆快點,一會我就該走了。”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惡趣味的捏了捏:“老婆,內衣呢?”
周凝撒謊:“在我媽屋里......”
魏遠東開始往里面鉆,衣服剛被拽開個扣,敲門聲就響了,兩人如驚弓之鳥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周爸爸給魏遠東準備了點東西,讓他搬一下。
這一搬兩人連唯一親近的機會都沒了。
——
時千連續幾天聯系不上周凝,就把主意打到了魏遠東身上。
憑他的人脈,想接近魏遠東輕而易舉。
才一起吃過幾次飯,魏遠東就拉著人稱兄道弟了,一口一個時哥,最后覺得不順口直接改稱師哥了。
魏遠東在酒桌上敬了一圈的人,喝了不少,臨走的時候時千問他怎么回去,是不是老婆來接。
他大著舌頭說:“師哥幫我叫個代駕,這手機上的字晃來晃去的,哎,我老婆回娘家了,接不了。”
原是是回娘家了。
時千有一絲竊喜,拿過手機撥出代駕的號碼,不經意的追問道:“怎么?吵架了?”
“沒有,她想在那住幾天。”
時千并不喜歡這個答案,代駕電話剛打通他就給掛了:“別叫代駕了,我送你回去。”
“師哥你不是也喝了酒嘛?”
“有司機。”
上了時千的車,魏遠東歪歪扭扭的躺在了后座上,嘴里還念念有詞:“師哥你車里的味我好想在哪聞到過......”
時千的司機把魏遠東扶上樓,時千手里拿著魏遠東的手機跟在后面。
他就站在魏遠東家門口給周凝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不像之前,永遠忙音。
“老公?”
時千一股無名火上來,一字一頓道:“誰他媽是你老公。”
周凝嚇得差點扔了手機,再看看號碼,分明是魏遠東的啊,怎么會有時千的聲音。
就在她反應過來想掛電話的時候,那邊說話了。
“周凝,你敢掛電話試試?”
“時千,你想怎么樣?”
“我還想問你呢,你什么意思,躲我呢?”
周凝以為只要斷了聯系,以時千的條件一定很快會遇到替代品,慢慢地就會把自己給忘了。
時千仿佛會讀心術一般,很快又說:“你別以為你的小把戲能擺脫我,周凝,我沒想過影響你的家庭,但前提是保持我們的關系。”
他話說的平靜,卻在周凝的心里卷起軒然大波。
他在威脅她!
對面出現了長久的沉默。
時千越想越氣,又沒說要她離婚,還配合她應付魏遠東,怎么她幾次三番的要離開,是他時千給了她危機感了還是怎么的,一天天的凈干提上內褲翻臉的事。
“你自己看著辦吧。”他撂下這么一句就要掛斷。
那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她近乎失控的聲音。
“時千你能不能放過我,是我賤是我放蕩,我喝了點酒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如果你要懲罰我的話也該夠了吧,我們好聚好散行嗎,你要是喜歡少婦你再去找啊,還去第一次見面那個酒吧,多得是心甘情愿的人,你別揪著我不放行嗎!”
周凝走到看不見人的街道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和時千相處的這段時間不可否認她快樂過,但放縱之后內心的煎熬一點也不必肉體的歡愉稀薄,她日日提心吊膽,生怕會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就連魏遠東隨口說了句她枕頭上頭發多她都猛地一驚,時千的頭發要是出現也絕對不會引起懷疑,是她過于緊張。
“我老公呢?”她冷冰冰問道。
時千不知道是被她的哀求震懾到了還是怎么了,沒了之前的硬氣,“在家。”
“那你也在我家吧,那麻煩你去臥室梳妝臺最下面的抽屜里把你送的項鏈拿走,我沒戴過,不該收你東西的。”她一回來就把東西藏到了最不常用的抽屜里,她連個邊角都不想露出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