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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除了照顧父親,還抽空在家做手工活賺錢,他的手很巧,小時候的夢想是當陶藝家,可如今卻被困在這狹小的家中。
幾個月后,事情有了轉機,家里的信箱里隔三差五就會出現一個信封,里面裝著紙幣,都在五萬以內。
起初,他們也想過要報警,可……生活上的重壓卻壓彎了人的骨氣和尊嚴。
于是,二人只好記錄下日期和金額,并在信箱里留下感謝信,發誓只要等他們哪天度過難關,一定會把錢還給這位好心人。
對方也在后來的信封里給了回復,安慰他們說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字跡清秀,應該是女孩子。
后來,二人拿這筆錢請了護工,哥哥也下定決心去學習陶藝,老師夸他很有天賦,他也非常努力,最近的幾件作品都賣出了不錯的價格。
大島麻里在上個月,從助理轉為正式的化妝師,家里的收入終于可以負擔起大部分的費用,他們第一次將省下來的錢裝進信封,并把近況寫下來,一起放在信箱里。
只可惜一個星期過去了,那封信卻沒有被取走。
來到家門口,大島麻里習慣性地去翻看信箱,驚訝地發現里面多了個白色的信封,里面裝著幾張萬元鈔票,信封背面貼了張黃色的便簽紙。
“這是最后一次了,加油。”
她趕緊打開他們留在里面的那封信,對方只是拿走了信紙,卻沒有收錢。
*
推開家門,客廳方向傳來電視機的聲響,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激動地說著:“現在是最后一圈……”
時透月坐在玄關換鞋,心想她爹又在看摩托車錦標賽,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老爸,把聲音關小點,我晚上要學習。”
聽到身后的動靜,一清連忙抓起遙控器,把音量降到最小一格,回頭朝女兒歉意一笑:“你不在我才敢開那么大。”
“沒事,我知道。”時
透月勁直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準備上樓刷題。
這時,一清突然叫住她:“小月啊,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嘛,發生什么好事了嗎?”
想到藏在書包里的那封信,時透月翹起嘴角,故作神秘道:“不告訴你。”
“切,小氣鬼。”
話音剛落,玄關的門鈴被人按響。
“叮咚——叮咚——”
視線飄向門口的掛鐘,都快十點了。
誰啊?這么晚還特地上門,時透月心里有點納悶,她出聲應道“來了”,快步走向玄關。
“額,怎么是你?”
站在門口的赤井秀一手里拿著本書,若無其事地說:“之前借的,忘記還了。”
“哦。”時透月接過書,隨口應付道:“辛苦你跑一趟,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
“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
赤井秀一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表白的時候她明明說過會認真考慮,給了他虛假的希望,還以為只要再等三年就能和她在一起。
結果沒過幾天,這個人突然打電話跟他說什么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讓他放棄。
這太突然了!不管換誰都接受不了。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他還是有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心情十分復雜,失落的同時還有不甘。
在暑假結束前,他必須跟她認真談一談,把心結解了再回去。
時透月站在原地尷尬的不行,即便赤井秀一用了詢問的語氣,但他的態度卻異常堅決,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好吧。”
路過客廳時,一清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秀一?你那么晚還來看書啊。”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扯謊:“上次來的時候只借了上冊,看完之后我很好奇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抱歉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
時透月:“……”我信你個鬼。
來到書房,赤井秀一單刀直入地問:“你喜歡誰啊?”
她也不打算藏著掖著:“降谷零,你也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