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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只對時透月這樣,面對其他人時,會自動切換為暴躁少爺模式。
人嘛,總是希望自己是特別的,時透月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在她的悉心教導(暴力鞭笞)下,小少爺對家中人的態度溫和許多,雖然依舊兇巴巴的,但不會再隨意打罵別人。
哼著小曲踏入家門,立刻聽到有人用極沖的口氣嚷嚷,“快點去洗澡,你身上沾到了討厭的氣味!”
他是警犬嗎?時透月略感無語,快步走進浴室,刻意用力把門合上,以示不滿。
唔,還是她的汪醬比較可愛,乖的一批,根本不敢朝她吼。
洗完澡,吹干頭發,習慣性地往手腕和耳后抹了點香水,再涂好身體乳,香噴噴地走進客廳。
爸媽忙于工作,家中只剩一枚“閑蛋”,正坐在沙發上看職業棒球賽的轉播,眼皮耷拉著,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相較于兩年前,他高了、壯了,也變得愛惜形象,不再像從前那般不修邊幅,現在是個會翻看時尚雜志,研究穿搭的潮男,還是美發沙龍的常客。
由于長了張可以媲美明星的帥臉,外加成績優異,體育萬能,在學校里的人氣很高,甚至有漂亮妹子追到家門口跟他表白,但不幸被拒絕。
“帥哥,有沒有想我呀?”時透月像個沒臉沒皮的老流氓,一屁股坐到他身邊,伸手就去摸帥哥的腹肌。
上帝真是不公平,甚爾只有上學校體育課時會稍微運動一下,平時跟懶驢沒啥區別,壓根不鍛煉,然而他卻身材高大,肌肉到位。
才上初二就長到快一米八,身高直逼老父親。
反觀時透月,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至少訓練三百天,單看體型,屬于練了個寂寞……瘦瘦小小的,個子也不算高,好在線條還行,算是唯一的安慰吧。
“離我遠點,女流氓!”伸出食指抵住她的腦袋,象征性地旁邊推了推。
沒推動,女流氓順著腹部往上摸,又襲了一把胸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隨后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
憂傷個屁!
甚爾的額角跳了跳,終是沒忍住,抬手賞給她一記彈栗子,語氣陰陽地嘲諷道:“待得夠久啊大小姐,我還以為你被扣下來當童養媳了。”
她低下頭,半天沒說話,過了良久才目露哀傷地嘆息道:“唉,差不多吧。”
“什么?!”說話的音量陡然變高,一改方才悠閑的態度,他神情緊張地鉗住時透月的肩膀,強迫對方面向自己,“怎么回事?快點說!”
拍開他的手,時透月刻意把頭扭朝一邊,沉默好幾秒后才開口:“家主大人想讓我給他當兒媳婦。”
“他哪個兒子?”
腦中開始回憶那混亂的家譜,甚爾突然眸光一亮,旋即又沉了下去,眼神變得凌厲,帶著幾分殺氣,“該不會是禪院直哉那個混世魔王吧?”
禪院直毘人共有四個兒子,但除了老四,其他都是妾室生下的庶子,他似乎沒把前三個當親生的來看,只將禪院直哉視作唯一的兒子,溺愛至極。
盡管甚爾沒有跟此人見過面,但也聽過不少關于他的傳說。
兩歲的時候就敢拿蠟燭去燙乳母的臉,用滾燙的茶水潑服侍他的侍女,把年幼的表妹推下水池……
諸如此類的“光輝事跡”不勝枚舉,在全是爛人的禪院家也能稱得上是獨樹一幟的存在,垃圾中的戰斗機。
倘若時透月真要嫁給他,那一輩子就毀了!
“嗯。”她輕輕頷首,依舊沒有回頭。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用力攢住時透月的手腕,一把將她拽起來。
少年氣到怒發沖冠,準備帶她回禪院家理論,實在不行只能跟他們拼了!嫁給誰不好,偏偏是那個小混蛋!
見狀,她無辜地眨眨眼,云淡風輕地說道:“我也不同意,所以拒絕了。”
望著她這欠揍的小表情,甚爾瞬間意識到被耍了,臉色立即黑如鍋底,后槽牙被咬得咯吱作響,他捏緊拳頭,追著時透月滿屋打。
雖然但是,甚爾也舍不得真的揍她,只是隨便彈了兩下額頭意思意思。
兩人坐回沙發,時透月言簡意賅地說起最近發生的事,全程用余光留意身旁人的表情。
說起她cpu禪院直哉時,對方臉上出現吃瓜樂子人的竊喜,還冷嘲熱諷了幾句,可提及五條家的對決時,甚爾的神情忽轉陰沉。
比起生氣,他看起來更像是在擔憂,“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