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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值得深交?”森川螢接過話茬,饒有興致地追問起來,“大概是什么樣的人?”
不帶一點猶豫,時透月精準描述:“一個不會吐槽的三無。”
“哈哈哈哈!那跟你很配啊,我記得你就喜歡話少的男人。”
“啊?真的嗎?”降谷零將目光投向她,語氣有些急,似乎十分迫切想知道答案。
她小作思考,沒有否定:“差不多吧,至少我不太喜歡話很多的類型,就跟小孩似的,特別吵。”
小金毛垂下眼簾陷入沉思,腦子里回溯了一遍最近的記憶,他應該不屬于很吵的那種人吧。
……
“咚咚”狂跳的心音在這寂靜的夜中顯得愈發明顯,降谷零不停深呼吸,努力讓心跳恢復平靜。
這兩人的睡相都好糟糕!簡直糟透了!
睡在左側的森川螢就和八爪魚似的,手腳并用趴在他身上,嘴里說著亂七八糟的夢話。
“嘿嘿,拓哉……你別這樣,秀樹他會吃醋的……雅治,你怎么來了?別誤會,我和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右側的時透月也好不到哪里去,身體一百八十度掉轉,雙腿都露在被子外面,腦袋枕著他的大腿,同樣說著不著邊際的夢話。
“秀樹……我沒那么愛你,不要再繼續糾纏了,我要去和拓哉談戀愛……雅治,你這樣說會讓我很困擾的,我是個好女孩,不可以同時和兩個男人談戀愛……”
降谷零:麻了,毀滅吧!木村拓哉、西城秀樹和福山
雅治都做錯了什么?!
只能說她們不愧是好朋友,夢里的男主角都是同一批人……
翌日,窗外下起綿延細雨,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像是棋子落入棋盤。
“零,你昨晚沒睡好啊?是不是因為認床?”時透月一臉關切地問,降谷零的黑眼圈太過明顯。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隱忍片刻后,終是沒能忍住,爆發了,充滿怨氣的聲音響徹整間臥房:“我再也不想和你們兩個一起睡了!”
“為啥呀?緊張到睡不著?真是純情啊小零。”森川螢笑得沒心沒肺,不忘調侃幾句。
“因為你們兩個的睡相糟到令人發指!還一直說夢話……”
神情激動地控訴完后,他頓時覺得積攢了一晚上的怒氣稍微消了些,但還是有點不爽。
時透月撓撓頭,臉上透露出不敢相信,喃喃自語道:“我睡相挺好的啊。”
森川螢眉頭微蹙,表情迷茫地點點頭,“我也是。”
“昨晚就應該錄下來當證據!”
*
周一早上的教室格外熱鬧,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不絕于耳。
“你聽說了嗎?關于美術教室的那個傳聞。”
“我知道我知道,半夜會發出奇怪的聲音,還有人見過藍色的鬼火。”
“上學期有個美術社的三年級女生車禍死了,聽說她生前特別喜歡畫畫,所以魂魄一直徘徊在那里。”
……
時透月對于校園怪談之類的的東西無感,但奈何傳聞越傳越盛。每到課間,班里的同學都會討論個不停,她被迫聽到好幾個版本。
隨著怪談的發酵,傳播范圍只會越來越廣,長此以往,勢必會催生出咒靈,那就相當不妙了。
必須在趕在那之前查清楚真相,抓出背地里裝神弄鬼的人,然后報告老師,平息傳言。
做這種的人肯定還是學生,大人不會這么幼稚。
那么目的是什么呢?制造恐慌?引起他人注意?發泄學業壓力?
“你也對這種事有興趣?”同桌森川螢單手托腮,看向好友的眼眸里藏著好奇與亢奮,她是靈異愛好者,對此類“不可思議事件”非常感興趣。
姬友的眼神過于炙熱,時透月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額,有點。”
后座的降谷零聽罷,雙手撐住桌面,把腦袋湊到她們兩中間,提議:“那我們哪天晚上來學校吧,其實我也挺在意的。”
森川螢一口答應:“好啊,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怎么樣?”
本著“人多力量大”這一原則,時透月連聲贊同:“可以,那我們幾點碰面?要不我再叫幾個人?”
抓現行的時候目擊者越多越好,況且法不責眾,哪怕日后因為夜闖學校這件事被老師批評,多點人幫忙分擔火力也是好的。
“你打算叫誰?”森川螢問。
“中也吧,感覺他膽子挺大的,還有就是松田他們。”
降谷零笑容和善,“叫唄,我一直很想見見杯戶小學的那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