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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若是我做這皇帝,你便不回雪山之巔?”南蒼術挑眉看他,在成功看到君岑臉上的不自在后難得的輕笑一聲,“君岑,你和君笙不同。”
換成君笙,定是不會以這種方式來說服他,當然,也不可能由著那幾個胡來。
君岑怔愣,卻是很快反應過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終究不是君笙。”
☆、第340章 后怕,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就算他是由君笙消散后凝聚而成,就算他的體內和君笙是同樣的物質,他也不是君笙,就連那個人,有時候看著他的時候都會偶爾喊起君笙的名字。
可他偏偏,是君岑。
南蒼術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卻是沒有去拆穿,只道:“你愿輔佐我自是好事一件,不過他們終究是欺騙了我,豈是一兩句話便能成的,何況我若猜的沒錯,這其中還有蒼頡的功勞。”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似笑非笑,特意將“功勞”兩個字說得別有深意。
他可不會忘記是誰去如意村尋他,甚至還在他和錦娘之間使壞,相信這些事那小子也都給君笙說了,既是如此,君岑也就都曉得。
如他所想,君岑在聽完他的話后面色一變,擔心他會將此事遷怒于南蒼頡,于是忙道:“此事蒼頡并非全然知曉,他也是……也是聽了君笙的話才按照他的意思做的,之后的事君笙并沒有告訴他多少。”
南蒼術將他的急于替南蒼頡脫身的神情看在眼底,冷哼一聲,道:“誰知你是不是為了維護那小子故意說成這般,你若將你我這話提前告訴那三個,蒼頡那小子我便一并帶走了。”
至于帶走會怎樣,那他可就一概不知了。
他眼中的意味實在不明,君岑心中一緊,卻是不知該如何去接這個話。
心道他本就是想著將此事事先告知他們,也才好讓他們做好準備,如今他若堅持不顧眼前人的意思,那萬一那人真的因為他而有個什么,那他不就對不起他了。
那人對他這么好,他如果真的……
“時辰不早了,我就不留著打擾國師的清凈了,”南蒼術將他的遲疑看在眼底,美目中隱隱含著笑意。
君岑知他是刻意這樣說話,一時接話也不是不接話也不是,只得眼睜睜看著他起身開門出去,然后那個人就眼巴巴地過來了。
“哥,你們說什么了?這么長時間。”
某人好奇地眨巴著眼睛,臉上雖說沒什么,但心里卻是忍不住腹誹,心道他每次和他待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長時間,不公平!
南蒼術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刻意回頭看了起身的君岑一眼。
“問國師大人就知曉了,丫頭,我們走。”
招手,朝著那規規矩矩坐在外面的人,留下一臉窘然的君岑面對一臉茫然的南蒼頡。
出了擎天塔南蒼術將錦娘拉上龍輦擺駕回錦和宮,小妻子臉上的淚痕還未干,南蒼術將她攬進懷中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
“你做什么……”錦娘這會兒正悶悶不樂,見他如此舉動,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外面的人,面上微熱,抬起拳頭輕輕砸到了他的胸膛上。
嗯……硬邦邦的。
南蒼術一把抓住那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拳頭,垂眸看她,沉聲問:“看你怏怏不樂,可是也在想我同君岑聊了什么?”
以前還未簽訂盟契時,因兩人結合,所以他只要瞧見她的眼睛便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如今已然有了契約相連,即便是不看她的眼睛,只要對上她的臉,他就能知道她內心的想法,只是他覺得正因為這樣他更應該給他這小妻子一點空間,也省得日后她若知曉,同他鬧脾氣。
錦娘自是不知身邊人在想什么,只聽他問及便癟著嘴搖了搖頭,輕輕地靠在他肩上。
“夫君的事我向來不會過問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問了,有些事我也不懂,我只是在想自己方才從那幻境中看到的東西,不怕你笑話,心里到現在還有些后怕。”
剛才出去后她想了很多,雖現在和他同生共死,但方才的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得讓她心有余悸。
南蒼術知她說的幻境是什么,心里一軟,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別……會讓人笑話。”錦娘一羞,撐著他的胸膛便要推開下去。
南蒼術不肯,摟著她的纖腰將人禁錮住,用那雙好看的眸子瞧著她,一只大掌托著她的后腦勺,硬逼著錦娘看他。
“你看著我,”他說,“好生看著,我如今不正在你面前?”
邊說,他邊將摟著錦娘腰的手松開,拿了那胸前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
那里,正強穩有力地跳動著。
“夫君?”隔著薄薄的衣料,錦娘感覺到手心下的跳動和那燙手的溫度,面上不受控制地便紅了,想縮手,卻被他給牢牢抓著。
“感覺到了嗎?”南蒼術看著她,眼神柔得似是能滴出水來,“我好生地在你面前,沒有大火,也不會被燒死,你所看到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他還想著和她生虎崽,怎會舍得將她一個人放下,更何況他們玄虎的壽命還長得很。
錦娘聽了他這話后才知他的用意,臉上熱度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安。
也是顧不得那么多,傾身靠在他的心口處傾聽,“我知道。”
只簡單的三個字,她即便是不再說什么南蒼術也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么,喟嘆一聲將人摟得更緊了,不禁想到方才在塔中和君岑說的話。
“丫頭,”他低了低頭看著她的側面,未等她回答便問道:“眼下也沒什么大事,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自從來了京都便沒有安生日子,他也不想她整日待在宮里悶著。
錦娘在他懷里抬眼,雙眼亮晶晶的,“夫君想去哪里走?你走了,那些政事怎么辦?”
南蒼術從她那雙微腫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知道她估計也是想出去了,笑了笑摸著她的頭發,說:“你想去哪我們便去哪,朝中還有父王和蒼頡,他們會幫著處理。”
何況還有那三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