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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男人滿意地勾唇,在錦娘垂眸前低頭再次封住她的唇,粗糙的掌礪漸漸往腰間探去。
錦娘壓根不敢睜眼,害怕看到那漂亮的眸子,被他到過的每一寸都似一團火在燃燒。
南蒼術(shù)看著滿臉通紅的小妻子,喉嚨一緊,繼而壓下身子將眼前的美味吞入腹中,錦娘秀眉緊蹙,咬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新婚第二夜,屋中紅燭未去,旖旎依舊。
………
“我說小柔,咱們得去看我岳母看多長時間啊?”
山間,一洞中亮著光,赫然一只花斑虎正臥在火堆邊,龐大的身軀幾乎能將火堆盤起來,粗大的虎尾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身后晃動,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嗉嗉”的聲音。
“嗯……就看個十天半個月吧。”
窩在虎頸處的曲柔悠哉悠哉地捏著那半圓的虎耳把玩,絲毫沒意識到某人語氣里的幽怨。
☆、第53章 上街,找尋姚靈芝
“十天半月?”花斑虎斜眼看著身上的人,眼睛上方的黑色眉須都快緊在一起了,“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段時間都得在外頭晃?”
“什么晃不晃的,”曲柔拍了拍花斑虎的腦袋,一點自覺都沒有,轉(zhuǎn)身一把抱住虎頭,指著他的鼻尖說:“記住了,我們現(xiàn)在是去看我娘,不是來外面玩的。”
對,就是這樣。
花斑虎,即南宸,無語地嘆了口氣,虎尾一卷將人圈在懷里,“我知道你是想讓蒼術(shù)和錦娘培養(yǎng)感情,可這外頭,風餐露宿的,我擔心你身體吃不消。”
依他的意思就是去鎮(zhèn)上住客棧比在這山里吹冷風不知好得到哪里去,可這人寧可住山洞也不去客棧,真不知她怎么想的。
“我可沒那么嬌弱,”曲柔往他懷里鉆了鉆,“咱們不也很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住山洞了嗎?偶爾體驗體驗不是很好?”
再說了,某些人都多少年沒到山里來化身了,她偶爾也想和這樣的他待一待的。
南宸無奈嘆氣,爪子一抬,將人摟得更緊了。
罷了,她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
第二天,錦娘還未起床便聽得有人在叫她,睜眼一看,那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身,本以為已經(jīng)很晚了,往外一看,天還未大亮,錦娘揉了揉眼,喚了聲“夫君”。
南蒼術(shù)捏了捏她放在被子里的手,說道:“你再睡會兒,我這就去鎮(zhèn)上瞧瞧,早飯和午飯你自己做了吃,晚飯之前我就回來。”
說完,抽了手站了起來。
錦娘忙坐起來,“那你出門當心點,我等你回來。”
聞言南蒼術(shù)回頭看了看她,“嗯”了一聲便出了門。
錦娘看著他的影子轉(zhuǎn)彎消失,睡意也跟著沒了,見時間還早索性也穿衣起來,隨便弄了點飯后就鎖門去了姚家,姚靈芝離家出走她不擔心,她不放心的是姚家二老。
果然如她所料,她娘的眼睛更腫了,她爹今天也不像往日那樣早早地就下地了,兩人現(xiàn)在根本就沒心思做任何事,就連現(xiàn)在大半早上過去了家里還是冷鍋冷灶,一看就是連早飯都沒吃,鈴鐺那小丫頭也是一雙紅眼睛坐在門檻上,一看她去了就沖上來。
“姐……”
小丫頭濃濃的哭腔讓錦娘心里也不好受,進屋勸了會兒人便進廚房做了早飯,可飯桌上誰都沒有動筷子,她知道,姚靈芝一日沒有下落這個家就不會再像從前那樣。
想了想,錦娘便將自家夫君去鎮(zhèn)上的事告訴了三人,在看到他們神情一亮后繼續(xù)說道:“放心吧,大姐也不是小孩子里,自己的安全應(yīng)該知道顧著,現(xiàn)在人還沒有找著就已經(jīng)這樣了,拖垮了身體以后找人的事誰去做?”
她相信,就算那姚靈芝再怎么不懂事也不會讓自己怎么樣的。
姚家人聽她這番話一說,臉上總算是有了變化,姚承富重重地嘆了口氣,將一個饅頭拿到秦春華碗里,“錦娘說得是,人還沒找到我們自己不能先垮了,還是得顧好身體也好找人。”
秦春華在家里想了好些事,不過兩天,眼睛是凹陷下去,如今聽了這話無神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扭頭看向錦娘拉著人又哭了起來。
錦娘只能安撫,她本來是不想早早的就把自家夫君去鎮(zhèn)上的事告訴他們,畢竟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可看到這樣的他們后怎么都不忍心,如今只能祈禱她夫君真能在鎮(zhèn)上打聽到什么消息吧。
……
“大人,麻雀來消息說那個女人好像住在一家叫來福的客棧,不過早上退房了,聽說在找活兒干,我讓麻雀繼續(xù)盯著,一有消息就會來報。”
大路上,滿頭白發(fā)的高大男子背著竹簍往那已經(jīng)不遠處的辛集鎮(zhèn)走,腳邊一只灰色條紋的野貓跟著,乍一看只聽那野貓喵喵地叫。
南蒼術(shù)不曾垂眸,雙眼冷冽地看著前方,心里想的卻是姚靈芝給他家小妻子下藥還意圖替嫁的事。
野貓見身邊的人不說話,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頓時不敢言語,這方圓百里,誰都知道惹怒這人的下場,野貓不禁猜想,眼前這位大人之所以如此生氣,難不成是為了那個新娶的小娘子?
隨著時間流逝,一人一貓很快看到鎮(zhèn)口的牌坊,南蒼術(shù)雙眼一瞇,隱去渾身戾氣大步進了鎮(zhèn)子,野貓口中的麻雀并未出現(xiàn),南蒼術(shù)也不急,他先是找了家茶攤向店家要了盞茶,而后抬眼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你們聽說了嗎?周府的兒子前些天死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兒?這可是大事啊,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當然了,那周少爺是個什么樣的人難道你們還不清楚?誰知道怎么死的?估計啊,說不得。”
“不對啊,周府這幾天還在招丫鬟,看上不去不像是死人了啊?”
“是啊,我大姨家的女兒今天還去周府了呢,這個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去了吧。”
“是嗎?那這消息哪兒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