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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都說到那份上了,問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只需要確定一件事。”凱尼塞倫徑直打斷他,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貝墁登時來了興趣,也不氣了,還順手揪了個青澄澄的橘子下來把玩:“什么事?”
凱尼塞倫笑了笑,視線落得虛,像是在回想著什么。
“那位閣下,似乎與軍部交情不淺啊……”
……
精神臺的動靜太大了,最強精神力的消息瘋一般橫掃了整個曼斯勒安。
震驚、質疑、狂喜、畏懼、暗恨……
無數情緒自心底滋長,蔓延著爬滿了主星大地。
異獸滅了,寒冬來了。
天要變了。
……
尖形大樓。
凌長云踩著踏板落到了地面,剛走出來便看到斜倚在大樓天柱上的路徹得斯。
路徹得斯看到他便走了過來:“閣下。”
凌長云頓住腳步,偏頭看著他,奇道:“中將怎么還在這里?”
路徹得斯在他面前一米處站定:“那不然閣下認為我應該在哪里?”
凌長云收回視線,抬步往前慢慢走著:“中將這會兒不是應該到議閣等待處置嗎?”
路徹得斯轉身,幾步走到他身邊:“又不是上軍事法庭還要出席,等他們商議出來了通知我一聲就是了。”
凌長云聞言,眉心微皺,扭頭暼了一眼軍雌半分不在意的模樣,道:“中將倒是絲毫不擔心。”
路徹得斯挑眉:“比起擔心這個,我更好奇陛下都和閣下談了些什么。”
“談了些什么中將不知道嗎?”凌長云晃了晃右手,其上還有金線的淡淡殘留。
“我只是給了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至于怎么選擇不還得看閣下嗎?”路徹得斯的目光落到了雄蟲修長的手指上。
凌長云輕嗤了一聲:“我要是不按照中將說的做,只怕后頸卡著的光針就會直接穿了脖子吧?”
“怎么會?”路徹得斯驚訝,“那只不過是用來和閣下串一串供的小玩意兒,閣下既然沒有任何補充,自然也不會傷及閣下性命。”
凌長云都懶得搭理他。
下了臺階見到了那人的飛行器,眼看著兩人就要就此分道揚鑣,凌長云才往左邊大道走就被路徹得斯一把拽了回來。
“干什么?”凌長云被迫與他貼得極近。
路徹得斯緊緊抓住凌長云的小臂,傾身在他耳邊道:“閣下,你初來主星尚無住處,不如先跟我擠一擠,聊聊天。”
凌長云想抽回手:“不勞中將費心,也不至于流落街頭。”
路徹得斯偏頭:“陛下給了您卡嗎?閣下,反正他們都認定你我交情不淺,與其隔著老遠找地方不如就住進我家旁邊的酒店,星級高,保密性強,等宣祝宴召開后再搬進辟出的新居所也不遲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中將交情匪淺?”軍雌力氣太大,凌長云一時也掙脫不了,顧忌著蟲皇剛走不久也不好太大動作,“您之前不是說我身上已經沒有監(jiān)視器了嗎?”
路徹得斯看出了他的想法,勾唇笑道:“淺嗎?閣下身上當然沒有,但最強精神力自荒星而來,怎么也得開個宴會正式昭告天下吧?就這么定了閣下,我送你。”
說著就拉著凌長云踏上了自己的飛行器。
凌長云一路被他拽著走,氣道:“拉拉扯扯中將也不怕被看見。”
“放心吧閣下,不會有人看見的。”
艙門一關,飛行器便悠悠地往上升。
凌長云才踏進去就被路徹得斯迎面按在了飛行器的壁墻上。
力道不重,但還是嚇了他一跳:“你干什么?”
路徹得斯一手牢牢按住他的右肩,一手撐在墻上,將凌長云桎梏在身前,距離極近,但并沒有多余的觸碰。
淺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面前氣得蒼白面上都有了些許血色的雄蟲,似是有些不解,低聲道:“閣下今天怎么這么生氣?”
凌長云背靠著墻,知道掙脫不開也不再多費力氣,抬眸不躲不避地與他對視,滿臉都寫著“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點兒數嗎?”。
路徹得斯看著就輕笑出聲,了然道:“時間緊急,為了讓閣下盡快熟悉主星不免……略有冒犯,還請閣下見諒。”
“……”
凌長云不想見諒,他想打蟲。
路徹得斯見他視線一轉,一派全然不想搭理他的樣子,極快地眨了下眼,左手上移卡在他的肩頭,一用力便將雄蟲按進了懷里。
“?!”凌長云驚得睜大了眼睛,整個人直接貼上了軍雌硬挺的軍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