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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接受陸遇作為你的合法伴侶嗎?你愿意從今以后愛他、尊敬他,并且有生之年忠誠對待他嗎?”
“我愿意。”
蘇諾迎著alpha黑漆漆的視線,慢慢說出這三個字。在這一刻,他甚至也想捏捏自己的臉頰,確定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臺下響起一陣歡呼聲,有人在調(diào)侃著話。
“親一個……親一個……”
“陸副將,別害羞!親啊!”
陸遇視線從蘇諾的嘴唇上移開,喉結(jié)滾了滾,壓低聲音:“親嗎?”這不是預(yù)定的流程,他怕自己貿(mào)然親吻蘇諾,蘇諾會生氣。
“親。”
臺下的人鬧得很歡,似乎他們二人不親,還會繼續(xù)鬧下去。
陸遇上前一步攬住蘇諾的腰,俯下身,還未靠近,便已經(jīng)感受到蘇諾的氣息。即使蘇諾是個beta,沒有信息素,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很喜歡他的氣息。
生理性的喜歡。
心跳在歡呼聲中迷失,五感在這一刻似乎只聚焦到相吻的觸感上,柔軟、甜蜜,讓人著迷、淪陷。
怎么辦。
這場假結(jié)婚好像要變成真的結(jié)婚了。
“蘇諾。”陸遇唇間呢喃出聲音,卻還未舍得離開,仍是摟著蘇諾加深這個吻。
賓客見狀,笑鬧不止。
沈星墨則捂住陸名琮的眼,無奈搖搖頭。
一開始被臺下眾人起哄接吻的時候,陸遇還是一副萬般無奈的模樣,現(xiàn)在倒好了,親的忘我。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jīng)_進(jìn)來,打破二人的甜蜜,
“副將,有人硬闖安保,朝這邊過來了……”
臺下的一眾alpha好友聽到這,各個摩拳擦掌。
“誰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來這鬧事?”
“是……是……”這人話還未說完,一輛經(jīng)過特殊改裝的黑色車子直接撞破教堂大門,沖了進(jìn)來。
突然而來的沖擊力驚得眾人紛紛起身,掏槍對準(zhǔn)黑車。
引擎熄滅,車窗搖下。
黑衣司機推著輪椅從車上下來,輪椅上坐著的人面龐逐漸清晰。
對方身形消瘦單薄,蓋著一條黑色毯子,許久沒有打理的頭發(fā)垂落到肩膀兩側(cè),頭發(fā)之下是尖細(xì)分明的下巴,褐色眼眸成了那張蒼白空洞臉上唯一的點綴和顏色。
這張臉,曾經(jīng)連續(xù)十年登頂榜首,被票選為帝國最美omega。
現(xiàn)在哪怕是大病初愈,這股子脆弱和病態(tài)的美也驚艷一眾alpha。
“是意少爺……”
“意少爺蘇醒了?”
“什么時候蘇醒的?怎么沒見到報道?”
教堂像是一鍋突然被燒開的開水,雜亂沸騰,此刻開水之中,蘇諾一動不動,看著慢慢向他走過來的人。
袁簡意從毯子下伸出手,骨節(jié)透明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只木蘭花,一只被做成標(biāo)本的木蘭花。
蘇諾記得這只木蘭花,因為它是院子里開的最好的那只,他特地將它挑給袁簡意,為的是感謝袁簡意的出手相救。
也是在那一天,他對袁簡意一眼動情。
他本以為這只木蘭花早就枯萎扔掉了,沒想到竟被袁簡意一直保存著。
“蘇諾……”興許是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緣故,袁簡意的嗓音十分嘶啞,開口吐字亦是十分吃力,“我有話想同你說。”
看著面前的木蘭花,蘇諾沒有接。凝著眉心,眼神復(fù)雜看著袁簡意。
袁簡意比上輩子提前蘇醒了,是因為他做了什么事嗎?
“蘇諾。”袁簡意見他始終沒有動,忍不住再次喊他的名字。褐色眼眸浸滿猩紅的血絲,那是期待、乞求、痛苦交織在一起的情緒。
蘇諾垂了垂眼:“意少爺,謝謝你來參加我和陸副將的婚禮。有什么的話,等婚禮結(jié)束再同我說。”
袁簡意想要抓住蘇諾,剛從輪椅上站起來,又無力跌坐下去,身體控制不住發(fā)顫,連帶著聲音都發(fā)顫,聽起來像是有無盡的委屈和可憐。
“蘇諾,不要和他結(jié)婚。”像是想到什么,袁簡意又忙道,“那個項鏈,是進(jìn)入echo-9星球的鑰匙,我真的有想和你一起……”
陸遇抬腿一邁,擋在二人之間,遮住袁簡意的視線。
袁簡意皺眉,眼神中的可憐和委屈一瞬間化作黑沉沉的殺意,同陸遇無聲對視僵持。
“意少爺,我愛人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還請你尊重他。”
愛人……
這個字成功將袁簡意氣的心口發(fā)脹,身后的黑衣司機要上前為袁簡意出頭,袁簡意抬手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