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聲蓄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諾不給他裝傻充愣的機會:“陸副將,我是言若, 也是蘇諾。”言若是蘇諾通訊id。
陸遇哽住。
beta真的太直接了, 就不能騙騙他嗎?
陸幸:“多虧蘇諾找到我,我才知道發生什么事,趕去坦布爾救下你,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這話, 陸幸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逡巡一番,識趣出去,留空間給他們。
病房轉眼只剩下他們二人,空間似乎變得狹窄,將空氣一縷縷擠出去,讓人呼吸變得有些沉。
蘇諾先開口:“你身體怎么樣?傷嚴重嗎?”剛剛已經在門外聽到醫生向陸幸匯報的情況,他還是不放心,再問一遍。
“不礙事。”
病房又陷入到沉默中,唯有百葉窗被風掀動的聲音響起。
陸遇撇頭,裝作自然看向窗戶。
蘇諾:“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自然不能說自己一開始就知道,不然需要解釋的事情就變多了。沉默兩三秒,陸遇開口:“上次海德拉組織送突然黑沙給我,我覺得好奇,讓人暗中調查,然后查到你的身上。”
蘇諾輕輕點了下頭。
原來是最近才知道的。
看到陸遇面前的水杯空了,他上前為他接上熱水,放到一旁。
“你有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陸遇收回視線,望向蘇諾,這下換作蘇諾撇開頭,不自在看向窗戶。
陸遇發現蘇諾說這話時,耳朵紅了。
原來內心也不像語氣那樣淡定。
他收斂臉色,找著話題:“柯藤草嫁接好了嗎?”
“還沒有。”
“你怎么會知道吉拉有問題?”
吉拉的事,應當除了袁氏父子沒有幾個人知曉。
蘇諾早已經在心中想好對策:“我是從袁堯口中聽到的,他大概覺得這事萬無一失,一時高興到忘乎所以,借著酒意和別人吹噓,恰好被我聽到了,所以我才發信息提醒你。”
實際上他是根據前世的記憶,推測出來吉拉有問題。
單礪文被抓,雪鷹小隊突然被解散,官方一直沒有給出來理由,民間冒出來許多陰謀論。同單礪文鋃鐺入獄的結局不同的是,單礪文的妻子,一個漂亮的omega卻常常混跡在名流貴族之中,多次被拍到出入袁堯舉辦的宴會的畫面,與元宮關系密切。
所以蘇諾才直覺這個吉拉有問題。
蘇諾口中給的解釋似乎很合理,但陸遇總覺得太湊巧。
“那你又怎么知曉吉拉身上有陷阱的?”
蘇諾心道,是誰說陸遇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
明明他腦袋也很發達,這么快就想通所有疑點。
蘇諾只得硬著頭皮解釋道:“這也是我不小心聽到的。”
陸遇緊盯著他:“怎么?你在袁堯身上裝竊聽器了?”
“袁堯口無遮攔,只要我稍微細心點,總能從他身上聽到些秘密。”
見蘇諾始終對答如流,陸遇沉默住。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倒不懷疑蘇諾對他的心意,只是覺得明明有些事情與蘇諾相隔甚遠,但蘇諾總能勘破其中的點點滴滴。
一縷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蘇諾鬢間的碎發。
陸遇這才注意到他頭發亂亂的,神情很憔悴,想來是一直在擔心他,沒有洗漱,恐怕連覺也沒有睡。
一絲暖意從心口掠過,隨之而來的是苦澀滋味,以前隔著光腦還可以假裝不考慮現實,只考慮網上片刻的歡喜。
現在卻不得不面對。
陸遇收回視線:“你喜歡我?”
這句話猝不及防在病房中響起,猶如平地升起一股狂風暴雨,急劇盤旋在蘇諾心口,心臟被大風吹得東倒西歪,又被暴雨沖刷得赤|裸坦誠。
他愣了下,沒想到話題轉變的這么快,努力平復失序的心跳。
“嗯。”
這個話,陸遇也曾在通訊中問過。
他從沒有想過要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