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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整體樣貌和氣質(zhì)相差甚遠。
葉一湍濃顏系,過于奪目,一路走到包間都一直有小女生偷看他;白越則寡淡了許多,看起來只會覺得這人好像挺有知識的。
白越笑道:“葉先生,我聽說過你好久了。”
葉一湍不咸不淡地說:“是嗎。”
白越:“是啊,我和阿翎的好多共同朋友都和我說起過你。他們說阿翎身邊多了個人,和我眼睛有點像呢。葉先生,你覺得我們像嗎?”
葉一湍:“你找我吃飯是要——”
話沒說完,白越突然打斷了他,側(cè)頭對傅翎一臉驚喜地說道:“阿翎,你聽,這放的是我最喜歡的那首歌!你還記得我們高中的畢業(yè)舞會嗎?這是當(dāng)時的第一首。”
葉一湍:???
葉一湍站起來,一把薅住了白越胸前的毛衣,把人拉起來了半米高,又往桌子上一按:“你問了話,別人回答你就給我好好聽著不要打斷!你請人吃飯,就對人客氣點別給我在這兒裝模作樣陰陽怪氣!”
“懂不懂禮貌?不懂我親自教你。”
第26章
被葉一湍按著, 白越人都懵了。
他想過他和葉一湍的會面,想過很多次,也在腦海中預(yù)設(shè)過多種葉一湍的反應(yīng), 但都……不是這個。
葉一湍都要把他的臉按到干鍋里面去了啊!!!
這玩意誰能想到!
白越尖叫一聲,覺得干鍋里的土豆馬上就要碰到他鼻子尖, 味道不錯,特別香, 但是不影響他簡直要昏過去。
他倒是想掙脫,問題是葉一湍抓著他胸口毛衣的那只手堅硬如鐵, 他根本掙脫不了。他那點小力氣在葉一湍面前完全就是蚍蜉撼樹,徒勞無功, 想掙扎都無從掙起。
葉一湍怎么會是這樣的!?
白越的心中已經(jīng)被恐懼和驚駭充滿。
他早就知道傅翎找了一個跟他有些許相像的人,當(dāng)做替身,聊以安慰。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好, 他在國外,有個人長著自己相似的眉眼,整天在傅翎的身前晃, 傅翎能忘了他就怪了。
傅翎是他魚塘里的一只魚,也是目前最優(yōu)勢的一個,但他始終覺得,自己值得更好的。
結(jié)果哪想到,這次回國才發(fā)現(xiàn)出了岔子, 傅翎, 他的魚,居然要去咬別人的鉤了!?
就無語。
他雖然挺看不上傅翎的, 畢竟對方毫無事業(yè)心,不進家里公司, 整天夢游一樣都不知道在干嘛,但,那也是他的魚啊!只有他嫌棄的份兒,魚怎么可能去咬別的餌呢!
白越打聽了一下,結(jié)果傅翎周圍的朋友們欲言又止。最后的最后,就落到了一個名字上面:葉一湍。敢情是有替身在dream轉(zhuǎn)正啊。白越哪會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當(dāng)即決定把葉一湍約出來,讓對方知道,跟正品相比,他葉一湍根本什么都不是。
誰知道見到葉一湍的瞬間,白越的心里已經(jīng)突突了一下。
他很想給傅翎兩巴掌:你管這叫替身?這?替身??你眼睛沒問題嗎?你特么是找我高配才是吧???
他危機感大盛,剛剛也是故意的,一點能讓人心堵的小把戲而已。
而這個時刻,白越突然懂了,為什么傅翎的朋友們提起葉一湍,都是欲言又止,不愿多說。
就葉一湍這種畫風(fēng),能怎么多說啊!!!
白越嚇得魂兒都要飛了,大聲叫道:“阿翎,阿翎你快救我啊啊!葉一湍瘋了!”
傅翎在旁邊厲聲道:“葉一湍,你在做什么?你快放開他!”
這聲音讓白越心里鎮(zhèn)定了一些,他心中冷笑,指望著傅翎把葉一湍推開,最好扇上個兩巴掌什么的,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結(jié)果,下一秒,他聽到傅翎顫著聲說:“葉一湍,求你放過阿越,要打就打我吧!”
白越:?
白越:?????
你沒事吧?什么叫“要打就打你”?你這是在上趕著想挨打嗎?
葉一湍不屑道:“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子想打誰就打誰,還要你多嘴?”
傅翎:“葉一湍算我求你了!你放過阿越吧!阿越他身體不好,他承受不住的!”
白越:什么情況啊到底?為什么傅翎聽起來就好像我馬上就要嘎了?
葉一湍:“靠,你這跟苦命鴛鴦似的是要做什么,惡心。是他先惹我的好嗎。老子開開心心過來吃飯,他現(xiàn)在是要故意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