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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葉一湍的秘密,是什么?他在思索,但又好像,沒有在思索。
下一刻,葉一湍就貼著他的耳朵,輕聲慢語地說:“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于三體!hail hydra!烏拉!”
傅冥承:……
傅冥承:………………
他深呼吸數次,在座位上坐直,左手按在葉一湍的胸口,把他按在座位上,目光直視前方,道:“快點開。我怕我把他丟出去。”
小劉:“喵嗚。”貓咪縮了縮脖子,沒縮成,因為它胖得已經沒有脖子。
傅冥承右手松了下領帶,把西裝下擺往下拽了拽,換了個坐姿,讓自己顯得不像是一個澀情狂。
滿腦子只剩下了五個字:累了,毀滅吧。
如果葉一湍還清醒的話,就能看到他頭頂上的數字,已經變成了99%。
當晚回家,傅冥承在躺椅上小憩時,居然睡著了,做了個夢。
夢里又是那個荒蕪的沒有太陽的世界,他和一個人在玩兒拋球接球。
問題是,他拋和接的根本就不是球,而是一個兩三百斤重的龐然大物,毛絨絨的,還會喵喵叫,飛起來時特別興奮的樣子。
這樣詭異的夢里,他自己竟然是開心的。很開心,很愉悅。
這愉悅并沒有持續很久,他很快就醒了。醒來時還是深夜。傅冥承從躺椅上撐起身子,懶懶地用手順了兩下頭發,捋到腦后。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喝醉了的葉一湍荼毒了,夢里居然都是貓。
他想: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把他灌醉的。
那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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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間里,那幾個醉鬼絲毫不知道,下一輪厄運即將降臨。
李端和郭盛日幾個都還清醒,這時候就開始打電話,叫人來接那幾個家伙。
不得不說,鞭傷著實有點尷尬,來接人的各個都是欲言又止,以為這幫紈绔在聚眾玩字母,且玩得過火。李端欲哭無淚,是想解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硬生生認了。
忙活完了,幾個人靠在那兒回神。
郭盛日心驚膽戰:“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武力心驚肉跳:“我靠,所以他是兵王和酒神合體了吧?”
追健心驚肉跳:“幸虧今天我們機靈,沒去玩什么游戲,沒挨打。尤逆那幾個傻x,被抽得孫子似的。”
不怎么機靈、玩了游戲、還狠狠挨了打甚至留下了心理陰影的李端,默默點煙。
回憶之前,居然想灌干爹的酒,李端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狗膽。
后悔。后悔到爆了。
李端當即拍著桌子:“葉一湍以后就是我干爹!親的!”
一臉忠貞不二,死心塌地,天地可表。
又掃了一眼郭盛日幾人:“你們不會對我干爹有什么不理智的想法,想要報復他吧?”
郭盛日面露滄桑:“你覺得我們敢嗎。”
到了第二天,昨天喝多的那幾位都醒酒了,他們的想法也是出奇的一致:你覺得我們敢嗎。
昨天的一切,已經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現在聽到“葉一湍”三個字都會哆嗦。
后悔兩個字,我說億億次。
誰能想到這還不算完,一天后,他們突然又被自家老爹拿皮帶給抽了一通,說是他們喝酒惹到傅家那位了,讓他們想想清楚,怎么惹到人家的,好去賠罪。
淚都要哭干了的幾人:不知道啊!真的想不出來,想破頭也想不出來!
所以說,當初干嘛要去ktv啊!!!
郭盛日逃過一劫,事后回憶起來,還有點小激動。他發現當葉一湍揍的不是自己的時候,事情還有點意思的感覺。
他很想找人討論一下這事,就想起了自己的金絲雀,元冬——沒錯,差點都要忘了,自己還是有個金絲雀的呢!
他就給元冬打電話。
電話那邊,元冬氣喘吁吁的,表示自己正在跑步機上跑步。
郭盛日:“???跑步干嘛?”
元冬:“哥,就是興趣愛好。”
郭盛日:“你怎么搞了這么個愛好啊?從前沒見你跑步。”
元冬沒好意思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葉一湍。
他是為了葉一湍開始跑起來的,結果發現自己居然能跑得很快,慢慢的,也從這項活動中獲得了樂趣:跑步的時候,真的很解壓,很快樂,很自由。
葉哥果然是萬能的!
聽著郭盛日在那邊巴拉巴拉說著葉一湍在ktv的壯舉,元冬各種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