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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儕你在干什么!!!這女人不是個好人!不要被她迷惑了啊!】
“壞了。”看完這篇爆料, 林道猛地站起身, 把手機塞給他, “出事了!”
周儕本來只是隨意瞧了眼,看到她名字后脊背突然僵住,他冷著一張臉,仔仔細細地看這篇博文。
“……入獄?”鄒璥埗也湊在那看, 上面還有詳細的時間,他念出來, 大腦一瞬清醒了,“金融犯罪, 六月二十七號……這不是她跟你分手前幾天嗎?”
陳悰看完,說:“先別糾結這事了,澄清要緊。”
“是是是。”林道捧著手機點頭,又反應過來,“怎么澄清啊,要真發生了撤熱搜就成,這都假的事撤了顯得心虛了似的。”
仨人都盯著周儕,他周身冒著低氣壓,嘴唇壓成一條平線,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滑動,眉心微微蹙著。
看他模樣,都知道,已經發火了,但又奇怪,怎么他的眼中還有絲恐慌。
他在慌什么。
而此時的海邊,正是下午,太陽不大,或是在玩水,或是在躺椅上休息。兩個團隊的人都在,雖然爭得厲害,但還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奮斗友情。
出來玩大都不怎么看手機,有也是只用來打開相機拍照,但幾十個人,總有喜歡上網沖浪的,比如羅虎虎。
他在四月天穿了個大背心,外面套了層花襯衫,海邊氛圍很足,此時正半躺在椅子上刷微博,簡直是越刷越離譜,還扯聞旅身上去了,黑著臉邊跑邊喊,“聞旅——”
她沒去海邊玩也沒在椅子上躺,正坐在朋友身側陪她們講話,聽到自己的名字后回頭,問:“怎么了?”
陳丹丹臉上還搭著一層輕薄的小帕子防曬,“干什么呀火急火燎的。”
“出大事了。”羅虎虎指著手機說:“網上有人爆料說你勾引周總,還說你爸的事……”
“什么!”陳丹丹一個仰臥起坐起身,奪過手機就看,破口大罵,“放什么狗屁呢網上這群人!一群傻逼!聽風就是雨了,還勾引?要勾引也是周儕勾引咱們家聞旅!”
柳韻蕾面色凝重,說:“聞旅,這得澄清干凈,不然這事得永遠跟著你。”
她握著杯子的力道越來越緊,心里無限恐慌,有些說不出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手機。
此時,網上的輿論更熱,連她爸當年的案情都給翻出來了。
一只喜:你們說的聞德是這個人嗎,因為挪用公款,貪掉了農民工的工資,被判了九年的,正好去看了庭審。
圖片上就是那年出的公告,那時候并沒引起多大關注。
【就是他!要不要臉啊,那可是血汗錢。】
【靠,一家人賤人!】
【他們吃香喝辣,底層人民還在苦苦謀生。】
【誰要是貪了我的工資,我做鬼都得纏著他們,果然是一家人都賤啊。】
【貪了那么多錢,還嫌不夠???】
【爸爸犯罪,女兒犯賤,一家人爛貨。】
“……聞旅。”柳韻蕾攬著她肩,眼中不忍,“不看了,網上那群人不用跟他們較真。”
陳丹丹正在手機上激情發言,“就是,算個屁啊。”
連袁先悅都來了,站在一側,“我認識幾個律師,你要是需要,隨時跟我說。”
聞旅低了下頭,說:“那些錢我都還過去了,當年的轉賬記錄還在,我可以澄清。”
柳韻蕾仍然攬著她肩,“能澄清就好,這跟你本來就沒關系,你別想太多了。”
“嗯。”她應,從身側拿手機過來,結果卻打不開,心里愈發難受,“好像沒電了。”
看她這樣衰敗的模樣,袁先悅把她包里的充電寶拿出來扔給她,“用完記得給我充滿。”
“謝謝。”聞旅說。
袁先悅雙手抱臂,“你最好快點把這些事解決,別忘了,咱倆身上還有比賽呢。”
聞旅把手機充上電,點了下頭,“好。”
“欸等等。”陳丹丹刷著刷著眼睛突然亮了,連忙把手機遞給她,“你看!官博發了,這好像是……周總發的!”
柳韻蕾也湊過去看。
這幾人又圍成了個圈。
melting snow:我是周儕,聞旅是我愛人。
謠言均不為真,當年,我追的她,千方百計,想法設法,后來冷戰七年,近期,失而復得。
對那些聽信不實傳言惡意辱罵的,靜等法院傳票,放心,ms法務部有的是時間。
下面附帶一條視頻,是那年在海洋館,他拍的。
女生一邊躲著鏡頭一邊笑,“好啦不要拍我……”
那時候的他們,青澀而美好。
這個視頻,足以證明他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