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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吃痛,只覺得喉嚨都被扼住的要窒息了,心下卻是掩蓋不住的詫異。怎么會這樣?以前的玄光宗根本沒有這樣的防守,為什么這個會突然落在自己的頭上?!
她心中驚疑不定,故而聽見腳步聲時只屏住了呼吸,不敢亂動一下,暗暗揣測來的人究竟是誰。直到一雙黑色繡著云紋的皂靴停在了她的身邊,沈昭昭才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沈昭昭?”那聲音也有些不敢置信。
沈昭昭驀地抬頭,看見來者驚呼道,“陸承!”
能在玄光宗穿著如此奢華的皂靴,還不會被說三道四的,除了世家子弟出身的陸承小霸王,還能有誰?這小霸王一向脾氣乖張,往日也最愛和沈昭昭斗嘴,動輒欺負(fù)她,可是沈昭昭卻清楚的記得,在墨元宗叫囂著要捉住爹和自己的時候,也是他帶著一干師弟師妹瘋也似的追過來攔著,絕不讓那些人動自己一分一毫。
沈昭昭微微松了一口氣,連忙道:“陸承,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把我套起來了?”
她說完話的瞬間,陸承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他盯著躺在地上的沈昭昭,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沈昭昭以為他嚇傻了,畢竟傳言中從來沒有人從無盡深淵中逃出,她既然已經(jīng)跳下了無盡深淵,如今又出現(xiàn)在這里,確實(shí)是引人懷疑,如果是自己怕是要大叫對方是人是鬼了。
想到這里,她連忙掙動了兩下,解釋道:“我從無盡深淵里出來了,真的,你摸摸我的手,還是熱的呢,我不是假的。”
陸承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可不敢摸你的手,我怕被洛師兄抽一頓。”
沈昭昭頓時覺得有些無語,抽一頓?這可不像是洛其琛的做法,他最多也就是背地里耍一些小陰招,比如多讓陸承蹲會馬步或者是在瀑布下多站幾個時辰罷了。
“那你把我困在這里,就不怕回去他罵你嗎?”沈昭昭理直氣壯道。遇見這個兒時就認(rèn)識的玩伴確實(shí)令她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不少。
聽她說完,陸承便微微俯下身子,沈昭昭以為他要將自己放開,誰知道陸承只是拉住了收網(wǎng)的繩索,纏繞在了自己的手上,低頭認(rèn)真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陌生的讓陸承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沈昭昭不認(rèn)識的人,他有著說不出來的凝重與嚴(yán)肅。
但是陸承沒有說什么,只是拽著繩索,將沈昭昭拖在了地上。
沈昭昭:“……陸承!你這是做什么!”
泥土火辣辣的擦過她的手背,本來就沒有好透的傷口頓時被磨出了新的血痕,再加上被緊緊捆縛在網(wǎng)中,身體極度不適,沈昭昭忍不住皺了眉頭,覺得鼻頭有些酸楚。
這人也真是,平日里愛欺負(fù)自己就算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這樣的頑笑?
“我爹到底怎么樣了?!”無論說什么都沒有得到陸承的回答,沈昭昭無奈的叫出聲來。
陸承停下了腳步,遲疑了一下回過頭,看見沈昭昭紅紅的眼角,臉上閃過一絲惻隱,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沈昭昭,如果不是沈前輩出事,你還會回來嗎?”
沈昭昭怔愣,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承的表情有些糾結(jié),但終究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他嘆了口氣蹲了下來,和沈昭昭臉對臉眼對眼道:“你這么久的時間,到底跑去哪里躲起來了?”
“我……”沈昭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在無……”
陸承連忙打斷了她的話,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戲謔:“別說什么無盡深淵那種鬼話,你是跑到哪里躲起來了不是么?和晏長庚一起?不過你們鬧的動靜可真大,我們差點(diǎn)就信以為真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不過回來就好了,等你把晏長庚的下落告訴給沈掌門,沈掌門就會原諒你了。”
沈昭昭全身如墮冰窖,她看著陸承的背影,一絲寒意順著脊背一路蔓延到了她的顛頂,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是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