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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去管語氣是否盛氣凌人,只期待他的答案。
“不原諒會怎么樣?”陳淮禮清淡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不原諒就……”差點陷入他的語言邏輯陷阱,姜昭昭反應過來,“不能不原諒。”
雙重否定表達了她強烈的肯定意味,相信經過義務教育的陳淮禮一定會懂。
陳淮禮在笑,帶著無奈的意味,“我怎么會不原諒你?”
姜昭昭躺回到柔軟的沙發上,笑意如此輕易地躍上眉梢,她喃喃說著:“你真好。”
陳淮禮呼出一口白煙,煙氣消散在冰冷的屏幕上。
他不好,他只是很想她,身邊沒有她的氣味,會引人發瘋,煙草也不能安撫。
這一通電話是救命良藥,救他于水火。
姜昭昭說著南洱的氣候與賣花的阿婆,像是電視劇中的場景,連阿婆的鬢邊都有簪花,小小的一朵紫色蘭花,她不知道具體品種,大約看起如鈴蘭,垂著似酒杯一樣的花苞。
可惜她路過時匆匆,未能買上一點裝飾,不過這點可惜在大街小巷的鮮花中很快消散,不必買花,因為處處有花。
說起話來不知日月更替,姜昭昭在沙發上感覺有脖頸有酸痛感時,才發覺時間流逝如此之快。她看了一眼通話時間,疑惑起自己怎么會有這許多的話要講,她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對電話另一頭的人說,“聽我說話,會不會覺得又有點煩。”
陳淮禮說不會。
“你的聲音好聽,合該多說一些。”
就好似她的唇,現在合該吻在他唇上,
姜昭昭哼哼了兩聲,終究是忍不住,泄出笑聲。
夜色多好,她可以享受他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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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簾縫中鉆進來的陽光打在姜昭昭臉上時,她迷糊了一下,以為室內不知何時開了燈。翻過身再重新睜眼,才發覺是熱烈的陽光。
披著衣服坐起來,看了窗臺上栽種的薄荷好一會,她才徹底清醒過來。昨晚睡得太晚,導致現在人還是迷迷糊糊的,
有些懶怠出去,吃個貝果權當做一餐。
拉開窗簾,便成了在空調間曬太陽,姜昭昭攏起長發,還是有些犯困,就倒在了沙發上,也不肯走幾步到床邊。早知道被陽光照醒后,應該不管不顧,再睡個回籠覺。
她將臉埋在織花的毯子中,就這么昏昏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飄起的窗簾打到臉上,在睡夢中,她一直以為是貓咪在舔她的臉,想抱住這個調皮的貓,卻撲了個空,只抓到一段柔軟的布料。
直到下午才開始采風,姜昭昭戴一頂寬沿的草帽,含著一顆糖,走到了碼頭邊。這里的腥咸海風也阻擋不了眾多的游客,有許多游客在掌心放了食物,吸引海鷗。
坐在沙灘上,偶爾有小孩從面前匆匆跑過,姜昭昭托著腮,覺得自己搞錯了方向,不應來這被廣為流傳的景點,或許隨意走走,更能發現不一樣的風味。她想到了或許還在放羊的紀停北,又使勁搖搖頭,《與世界》的拍攝周期不短,她暫時不能和紀停北一樣,在這里找一份職業。
如果尋找一份兼職的話,會不會浪費時間?
她買下阿婆的茉莉手環,隨意進了一家餐廳,清淡的茉莉香氣瞬間被食物味道所掩蓋。
面對前來的服務員,她翻了翻菜單,對服務員說:“能不能推薦一下特色菜?”
服務員面容青澀,他翻開菜單,指了兩個菜,“這兩個,好吃。”他說話有著怪異的停頓,好像不習慣說普通話。
姜昭昭點點頭,聽從他的推薦,點了這兩個菜。
店里的客人不太多,三三兩兩地坐著,有幾個一看就如同她一樣,明顯是游客,穿著單薄的吊帶長裙,裙擺如同茉莉一般白,外罩著鮮艷的披肩。姜昭昭坐在她們后面,還能聽到她們商量下一個去玩的地點。
菜上得很快,除了她點的兩個菜外,還額外上了一杯飲料。
姜昭昭疑惑地看向服務員:“我好像沒有點飲料。”
“贈、贈送的。”服務員結結巴巴地解釋,“只需要你給我,好的評價。”
她了然:“需要在哪個平臺上好評?”
服務員的臉忽然變得通紅,“沒、沒什么,你先吃。”
他回到后廚,留下一杯飲料,西瓜汁的顏色,和服務員臉上的顏色如出一轍。餐廳內部傳來丁零當啷一聲響,像是打翻了什么東西。
姜昭昭突然明白了手中這杯飲料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