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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wù)生打了個哆嗦,擺手拒絕姜昭昭的攙扶。他幾乎是將姜昭昭的手打開的,自己扶著墻站起來,拿過工具后,踉蹌地去收拾,連話也不和姜昭昭說一句。
姜昭昭覺得有些奇怪,轉(zhuǎn)身想再看看那個服務(wù)生時,卻撞入了陳淮禮的懷中。率先聞到的是他身上淺淡的香味,像是玉蘭的味道,本該略帶甜膩的香味,在他身上卻顯得那么恰到好處。
“你怎么突然在我后面?”有些抱怨地說了一句,姜昭昭探頭,想從他身后再去看服務(wù)生的情況。
陳淮禮按住了她的肩,輕聲說:“他在收拾了,里面還有人。”
遠(yuǎn)遠(yuǎn)地是能看到幾個同樣穿制服的服務(wù)生在整理,姜昭昭放下了心,有同事的話,想必也會照顧剛剛那位受傷的服務(wù)生。
手下的力道忍不住大了些,陳淮禮閉了下眼。
為什么、為什么總是有不要臉的人上來糾纏。大概將他的手砍掉,眼睛挖出來,他們就不會用這些可惡的器官去覬覦,去觸碰姜昭昭了。
哦,對,還有那張臉,要劃得鮮血淋漓才順眼,以免勾引到昭昭。
想到這,陳淮禮終于愉悅地彎起唇角。
“想到什么?”姜昭昭好奇地問,“笑得好開心。”
他帶著姜昭昭走出去,在明亮的長廊里,廊壁上畫中的上帝見證下,開口:“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走到地下車庫時,陳淮禮的經(jīng)紀(jì)人已經(jīng)穩(wěn)妥地將車停在他們面前。陳淮禮沒有上車,而是稍稍低下了頭問姜昭昭:“剛剛沒有吃飽吧?”
那玉蘭的味道更濃了些,在她的鼻尖,在她的身側(cè),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空間中纏繞。太近了,她只要仰起頭就能親吻到他說話的唇,漂亮的,殷紅的唇,吻起來時,肯定很柔軟。
她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視線,移到鼻梁,移到眼睛。
然后,看到陳淮禮眼里的笑意。
被他看笑話了。姜昭昭心中的警鈴聲大作,她收拾了一下臉色,搖頭,鄭重其事地回答:“吃飽了。”
陳淮禮點點頭,轉(zhuǎn)身彎腰拉開了車門。
“我找到一家不錯的餐廳,一起去試試?”
他自說自話,姜昭昭急了,拉住他的袖子,加大了一點音量:“我說,我吃飽了。”
“嗯。”他點頭。“那,去試試嗎?”陳淮禮的手還扶在車門上,看向她的神情真摯無辜。
這人真的是。姜昭昭失笑,沒有理他,但是坐進(jìn)了車?yán)铩?
深夜的平京城燈火依舊輝煌,車輛比白日少了一些,通行還算順暢。這是一家掩映在重重巷道里的餐廳,古樸的磚墻,店門處點著兩盞燈籠,暖黃的光線透過紙壁溫暖地傳出來,在丁達(dá)爾效應(yīng)下,時間的流淌也在這個時候變得緩慢。
沒有服務(wù)員上前引導(dǎo),陳淮禮帶著她走進(jìn)店里。
或許是因為時間實在太晚,一路進(jìn)去也沒看見其余客人的身影,在拐角處終于看到一個懶懶散散靠在椅子上的人。
“祖宗,你可算來了。”那是一個年輕男人,抬頭就喊他們祖宗,這聲音出現(xiàn)得突然,姜昭昭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陳淮禮將她護(hù)在身后,對那個男人說:“聲音輕點。”
姜昭昭注意到他的側(cè)臉,很兇的模樣。
第24章
后來才知道,那個男人是這家店的店主,陳淮禮提前向他預(yù)訂桌位,他就這樣一直等陳淮禮到深夜,所以才有了那充滿怨氣的一幕。
上菜時,也是老板充當(dāng)服務(wù)生為他們上菜。姜昭昭好奇地問:“店里的服務(wù)生都下班了嗎?”
這句問話徹底打開了老板的話匣子,他也不上菜了,隨手拉過一旁的椅子,朝他們吐苦水。原先想開個店掙錢應(yīng)該也算容易,于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了最好的師傅,裝修也是花了心思,就連營銷都大手筆砸錢進(jìn)去,只是客人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