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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許青秧良心發(fā)現(xiàn),這樣放任邊闕一人泥足深陷實在不大合適。
她提了分手,望著對面那雙通紅的眼睛,轉(zhuǎn)身放下狠話:
“舔狗當上癮了嗎?”
“去照照鏡子吧,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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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多年后再遇在一場宴會上。
彼時,邊闕是京城邊家最位高權(quán)重的掌權(quán)人,而許家不復(fù)當年之勢,她不想再和邊闕有什么糾纏,但當那人從宴會中心走向她時,一場聯(lián)姻的交換,許青秧無法拒絕。
婚后,許青秧突然悟了,這一定是針對自己的一場陰謀!
年少的那段關(guān)系里,她對他屬實稱得上是玩弄,現(xiàn)在兩人身份調(diào)轉(zhuǎn),還能有她好果子吃?
于是曾經(jīng)囂張的許大小姐,收斂了身上的鋒芒,任他說什么就做什么,但邊闕看起來始終不滿意。
一次許青秧借著酒醉,故意發(fā)泄不滿,纖細的雙手扼住他頸喉質(zhì)問:“邊闕,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然而那雙她再也看不懂的眼睛,突然笑了。
邊闕握著她的手收緊,卻俯低身子,顫抖著在她唇邊輕吻,“我想你,再用力一點。”
渾身長刺囂張大小姐x冷漠疏離“喪家之犬”
58
第58章 番外一
◎時殷做客◎
最近,常妙和梁崳找到了新樂子。
起因是兩個人在做家務(wù)這件事上做了約定,家務(wù)活不能全部推到一個人的身上,必須要共同承擔,比如誰做飯,另一個人就洗碗;誰掃地,另一個人就拖地,諸如此類。
這件事由常妙發(fā)起,可偏偏有一次,常妙出去和秦羽鷺玩了一天,回來后一點兒勁都沒了,吃完飯就想躺沙發(fā)上。
但她還記著要刷碗的事,又不好意思直接推給梁崳不干,腦瓜一轉(zhuǎn),就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道:“阿崳,你想不想賺點外快?”
梁崳:“什么?”
常妙:“你做家務(wù),我給你零花錢怎么樣?不同工種,不同價格!”
梁崳看她一眼,像是老師在講臺上清楚看到了底下學(xué)生的小動作卻什么也不說,常妙心里打鼓,知道自己被識破了,但面子仍在強撐。
梁崳垂眸笑,其實無所謂,總歸都是順手的事,他在就他做,不在那也沒辦法,可常妙要這樣說,他也沒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前兩天陸宗序叫他出去喝酒,正好手頭有點緊。
“不愿意的話……”
“好。”
“你答應(yīng)啦!”
常妙還以為計策失敗了呢。
“嗯,答應(yīng)了。”梁崳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口,“那在我去洗碗之前,咱們先講清楚價錢?”
“行啊。”
她小時候方沉蘭也這么和她玩過,說是培養(yǎng)她的自理能力,那時候還是小朋友,價格自然不高,梁崳的話……怎么也得翻兩倍吧?
常妙:“三塊?”
下一秒,梁崳蹭地站起來。
“記得結(jié)賬。”
就這樣,賺錢的游戲倆人玩了半個月,大約是這個項目真的很得梁崳喜愛,從一開始常妙分配工作,到他主動要求上崗,常妙到最后覺得自己的錢包實在不保,直接采取了“逃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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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了。”
電梯門打開,常妙第一個走出,幫身后的人擋住電梯。
冬天衣服厚重,行動不便,行李箱在出口的地方卡了一下,時殷俯身握住拉桿,稍用力提了下,就順暢走出了電梯,“都說了我來吧,就剩幾步路還跟我客氣什么。”
時殷單手叉著腰,紅色羽絨服拉鏈隨意敞開,眉宇舒朗。
常妙笑了下:“行,那就進去吧,請你喝杯茶,也算謝你幫我把媽媽送回去。”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兩家媽媽并沒有因為那場烏龍產(chǎn)生什么芥蒂,前兩天更是約了一起去南君山爬山賞景,順帶著,也叫上了她和時殷。
到底是多年的情分,方沉蘭和陳蕓有自己的思量,倆孩子沒那方面的緣分就算了,可兩家的關(guān)系不能因為這樣就疏遠了,所以這次也有讓他們聊一聊說開的意思。
所幸,她和時殷都不是糾結(jié)于過去的人,開始的一陣尷尬過去,相處就逐漸回到了以前的樣子,最后登到山頂,時殷望了白雪皚皚的云海山峰很久,常妙在一旁拍照,選了張最好看的給梁崳發(fā)過去,再抬頭時,卻見到時殷看著她一臉難言的表情。
“干嘛……”
常妙給他了個臺階。
時殷:“關(guān)于咱倆的事,說到底是我自己錯失了機會,沒什么好說的,但有件事,我實在放不下。”
常妙:“什么呀?”
“我想見那個人一面。”
時殷本身性格其實挺穩(wěn)重的,雖然有少年鮮活,但多數(shù)時候都是可靠的形象,可這會兒說著,他突然對著旁邊矮墻上的積雪來了一套組合拳,“到底他也是我情敵,總不能連對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就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