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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到榮親王府一是為父親祝壽,二是打打秋風。
對于太康縣主的責問,宋婉反問道:“只要深夜在此就是與人私會,那縣主您?”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太康縣主冷哼一聲,“我看還是世子太縱了你,讓你從一個沖喜的賤婢一躍成世子妃。”
“你那盒子里裝的什么見不得光的?莫不是還想將王府的細軟拿出去貼補野男人?”
太康縣主的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宋婉臉上,她后退了幾步,淡淡道:“縣主可莫要信口雌黃,往我身上潑得臟水不過是看我出身低,可我再出身低現在也是榮親王府的世子妃,將來世子襲爵,誰才能給縣主體面,縣主掂量清楚。”
“你還威脅起我來了?”太康縣主上前拉住宋婉手臂,想起白日里發生的事就來氣,不依不饒道,“世子體弱多病,你耐不住寂寞偷人還不承認?你若不跟我說清楚深夜在此作何,那我們就到父親面前分辨個清楚!我可不能縱你混淆皇室血脈!”
爭執間,動靜越來越大。
她瞥見竹林盡頭的影壁透出昏黃的微光,宋婉心念微動,忽然說道:“縣主別逼我了,我說就是!”
果然,手臂上的力道松了。
宋婉眼中意味未明,刻意壓低聲音道:“今日壽宴上小叔鬧了那么一番,負氣走得早,我想著他未用飯,才給他送些吃食過來。”
聞言,縣主頓了頓,凝眉道:“你深更半夜來給我二弟弟送吃食?!你當我傻子么!還是你真如傳言中那樣與我二弟有染?”
宋婉應付般扯了扯唇角,反正不是第一次將禍水引在沈行身上了,讓他去解釋吧。
太康縣主見她要走,連忙拉住她的袖子,“你話還沒說清楚,要去哪?”
“夫君快醒了,若不見我會著急。”宋婉低眉順眼道。
“行,你不跟我說實話,明日我就去告訴世子,讓你夫君看看你的真面目!”太康縣主氣急道。
正爭執間,松竹苑的門開了,頎長的一道身影投射在竹影間。
沈行過來,宋婉不動聲色地閃身與他拉開距離。
他的眸光淺淺掠過她,向太康縣主行了禮,冷聲問道:“我聽著外面嘈雜,原來是阿姐。阿姐怎么到這來了,可是有事尋我?”
太康縣主與這弟弟并不熟稔,只聽了許多他這些年在北境建功立業時的手段,那一張俊臉看似溫文,可那股冷峻威壓實在逼人,太康縣主莫名怵得慌,一泄氣,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她這個時辰來這里,不知是做什么是私會哪個野男人的,我問她她還攀扯上你,說是給你送吃食來……”太康縣主道。
沈行聽完,淡淡笑了笑,清俊的眉眼間似有譏誚,“哦,壽宴上我公務纏身走的早,未能享父王壽宴福澤,后來去跟父王認了錯,父王便說讓嫂嫂給我送來些。怎么,這都要與阿姐詳說?”
繼而眸光看向宋婉,“嫂嫂,你怎么不與阿姐說實話?莫不是不想讓阿姐覺得父王厚此薄彼?”
宋婉一本正經地配合他演戲,低垂著眼,形容柔弱溫良,“小叔,是我錯了,讓阿姐生了誤會。”
事已至此,太康縣主完全陷入厚此薄彼的困擾中去,尤其是這二弟沈行當場下了父王的面子,怎就忽然又和解了?
“勞煩嫂嫂了。”沈行讓身后小廝接過宋婉手中的食盒,面無表情道,“天色不早了,二位都請回吧。”
……
宋婉獨一人走在青湖邊上,心里盤算著太康縣主若是向王爺求證該怎么辦?沈行可應付的過來?
正想著,忽然有人從身后捂住她的口鼻,高大的陰影覆蓋而來,一個轉身二人便隱入假山中去。
漆黑的夜,空氣莫名黏膩,宋婉氣息微喘。
想也不用想便知是沈行。
他松了手,起伏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冷冽的氣息將她侵襲包裹著。
須臾的沉默后,宋婉決定繼續裝傻,“小叔這是做什么?”
作勢要走,沈行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中,裹挾著強勢的占有欲。
“小叔?如今你這稱呼喚的倒是自然,怎么,不喚我珩舟了?”沈行的聲音又冷又硬。
當年他便是用自己的小字與她初識。
“珩舟……”宋婉喃喃咀嚼著這兩個字,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中,但僅一瞬,她便恢復了淡漠,“妾不識此人是誰。”
沈行倏地將提著的食盒擲于地上,在這寂靜的夜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婉一顫,連忙從假山中探出頭來左右觀望。
他看著她略顯驚慌的模樣,忍俊不禁地勾起一抹笑,他將她拉回來,“你既不認識我,那今夜為何來給我送這些吃食?”
她,是擔心他餓著吧?
沈行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說話?”
“方才把事情往我身上推的時候,不是很會說嗎?”
“還是你真要去私會別的男人?”
她今夜來找他,他當然甘愿認下,可她若是真與什么野男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