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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這句話笑了笑,再次繼續(xù)說道:“從剛開始認識你,其實我對你身份的疑問還是挺大的,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你好像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我始終我無法真正看清楚你的樣子,可能這就是我們之間一直存在距離的原因吧。”
穆雪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愁容的看向遠方,接著將最后一口煙奪了回去,長吸一口…
“我知道每個人心中鎖著一段不愿意面對的往事,或愛情,或親情…我不怪你…因為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穆雪接了個電話,皺著眉頭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回到病房中,和小葉子打完招呼也離開了醫(yī)院。離開醫(yī)院后我開車去了安叔那邊,漸漸地,安叔這里似乎成了我的解憂雜貨鋪,有什么心事都會來這里敞開心扉聊聊。
“柯小子,你一來就看你愁眉苦臉的,最近公司工作開展的不順心嗎?”
安叔一邊忙碌著手頭的工作,一邊面帶笑容的和我說著話。
我先是一番唉聲嘆氣,才開口說話。
“工作還好,正一步一步的開展,沒有什么大事,但在開展工作中有這么一個小插曲,現(xiàn)在整的我心情挺低落的。”
“說來聽聽”
“就是我們公司在裁員的名單中有這么一位帶著白血病女兒的單親媽媽,今天我和穆雪去醫(yī)院看了她女兒,情況確實很糟糕。我心里很復(fù)雜。”
安叔聽完我說的話,微皺眉頭。
“那你現(xiàn)在怎么想的。”
我遲疑了一下,然后才說道:“于情我不應(yīng)該將她裁員,應(yīng)該給她們母女一條活路,于理我應(yīng)該按照裁員名單,按照公司規(guī)定將她裁員。這兩個想法很矛盾,就像兩個小人在我腦子里激烈的碰撞,而且最主要的是今天穆雪看到這個小女孩后變得很多愁善感。”
安叔喝了一口咖啡,面色稍微有些嚴肅的對我說道:“其實這件事沒有標準答案,無論你怎么選擇都是對的。最重要是要尊重你自己的內(nèi)心。”
我點了點頭,再次向安叔問道:“安叔,你能給我講一講穆雪的過去嗎?”
安叔皺了一下眉頭,臉色又舒展開來。
“對于穆雪這丫頭,我知道一點,你要想聽我可以講給你。”
“其實這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在那個重男輕女比較嚴重的小地方,從出生便被父母拋棄在雪地里,路過的一位來自山區(qū)賣菜的老人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將她救起抱回了家,老人孤苦伶仃沒有親人,便把這個撿來的女娃娃視如己出。老人靠著賣菜買來的微薄收入將穆雪養(yǎng)大。”
安叔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繼續(xù)說道。
“一老一小兩人相依為命,可厄運專挑苦命之人,在穆雪六歲那年爺爺開始常病不起,穆雪這丫頭也很有孝心,拉著爺爺走進城里為爺爺看病,也幸好暈倒好心人幫助,爺爺可以住院檢查,但遺憾的是被確診為白血病晚期,沒熬過一個月就在醫(yī)院離開了。”
我聽的入神,也聽的難過,想不到穆雪的童年比我更加凄慘。
“后來呢?”
“后來遇到了正值感情低谷期的她,小姑娘發(fā)燒了,在半路上遇到了抱著骨灰盒在草地睡著的穆雪,她就帶著穆雪將爺爺?shù)墓腔衣裨趦扇司幼〉睦戏孔永铮缶透黄鸹氐搅松钲凇!?
“你口中的那個她是指的深圳的高阿姨吧。”
安叔點了點頭。每次提到這位高姓阿姨,從安叔的眼神中都可以看到一絲絲的愧疚之情
“她帶著穆雪回到深圳后,開始讓穆雪上學(xué),帶著穆雪打拼事業(yè)。”
“可是為什么感覺穆雪和高阿姨有那么一點不是那么的親近呢。”
安叔聽到我這個疑問,笑了笑。
“兩個人性格有點相似,都是視工作如命的人,除了在職場上,平時都是有些沉默寡言的,再加上她平時工作繁忙,除了在衣食住行上給予穆雪,兩個人很少坐在一起像普通親人那樣面面的溝通。”
“怪不得穆雪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呢,從小有這樣的苦命經(jīng)歷,在成長過程中又很少得到家里人的關(guān)愛。不形成這樣的性格都難。”
安叔聽到我對穆雪的評價笑了笑。
“是啊,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穆雪這丫頭對白血病小女孩感情真露有可能是讓她回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我再次安生嘆氣了一番,然后給安叔要了一杯咖啡。安叔一邊給做咖啡,一邊和我說著話。
“見到林巧巧了吧!”
聽到林巧巧的名字,我開心的笑了。
“是的,見到了。”
安叔瞅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柯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啊,笑的這么開心。”
我再次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清了清嗓子自信的和安叔說道。
“我們已經(jīng)確認了關(guān)系…嘻嘻!”
安叔也笑了。
“很好很好!你這個年齡也該成家了~”
“只不過現(xiàn)在林巧巧在調(diào)查林見江的事情。”
安叔突然眉頭緊皺,臉色有些變化。
“哎,也是個執(zhí)著的孩子,何苦呢!”
“安叔,你知道內(nèi)情?”
安叔搖了搖頭,聳了聳肩無奈的苦笑道;“知道又能如何呢,沒有證據(jù)誰也不好扳倒他。”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門口,下車的正是林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