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的冰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飯其實時間還是特別早的,我們并沒有立刻出發(fā),我坐在沙發(fā)上將昨天土豆發(fā)給我的公司資料認真看了一遍。
“小叮當這個公司你了解嗎?”我對著正在沙發(fā)上刷手機的江小卿說道。
江小卿看了我一眼,將手機滅屏,然后對我說:“了解一點,是個去年快速崛起的公司。”
我不由得驚恐起來。
“為什么能這么短的時間崛起,是有什么原因嗎?”
“這家公司,本質上就是做社區(qū)生活起家的,去年上海的疫情原因,直接讓這個公司業(yè)務量翻了幾百倍,那個時候上海的大致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因為大多人不得不居家隔離,所以幾個月的時間就建成了30多萬的社群規(guī)模。”
“這么大的社群規(guī)模,是不是因為沒有及時的消化運營才導致今天他們社群這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的。”我皺著眉頭說道。
江小卿點了點頭。“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原因和你說的應該沒錯。”
…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和江小卿都下了樓,讓我感到驚奇的是樓下站著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個人。
兩人正是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的張滕和李躍。
“你們怎么來了?”我高興的擁抱著他們。
李躍還是那個話癆,張滕還是那個老實巴交不茍言笑的樣子。但是他們這次卻異口同聲的對我說:“柯文哥,是穆總讓我老幫你的。”
我拍了拍拍面前的李躍。
“我就去先和負責人聊一下具體的情況,又不是打仗,帶這么多人干什么。”
還沒有李躍說話,張滕就主動接上話。
“柯文哥,穆總說以后還讓我跟著你,幫你處理事務。”
我沒有拒絕,看著眼前開心的張滕和李躍,想起一直都在為我著想的穆雪,我心里真的暖暖的,對于穆雪,我心里卻越來越感到愧疚。自己從來也沒有幫到她什么。
我讓張滕和李躍先回去,如果這單業(yè)務我能談下來,我會隨時叫他們。
等我和張滕李躍說完話,緩過神來,這個時候江小卿已經坐在我車上。
“坐好了,我來開。讓你看看最颯女司機的風采。”
我笑了笑,并用語言調侃道:“你是想要我見識一下馬路殺手的風采嗎?”
江小卿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給了我一個白眼。
我和這家公司的負責人碰面的地點放在了一家古街上的一家餐館,曾經剛來上海還是小職員的時候,隨著公司團建來過這里。這里古色天香,是個相對比較安靜又比較偏僻的地方,會有很多的大老板在這里喝茶交朋友。
但是距離我所在的位置還是比較遠的,大概有三十多公里,如果不堵車的話大概一小時左右的時間就會到達,現在已經八點五十多,正常車速應該也會提前十分鐘到。
由于早上并沒有睡好,一上車我的頭就開始昏昏沉沉,我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的狀態(tài),只覺得車在動,其他的一切都不覺得了。
突然我被一陣車轟鳴的聲音吵醒,只見前面一輛非常顯眼紅色敞篷跑車沖到我們面前。開跑車是一位金黃頭發(fā),帶著墨鏡的男子。
男子將這輛跑車故意加速沖到我們前面。然后又故意減速。江小卿被這一下嚇得臉色發(fā)白,“啊”的一聲,差點追尾這輛跑車。
江小卿氣的直接開窗就罵這個男子,男子更加囂張的將車停在我們的面前,擋住我們的去路。我們的車也不得不停下來。
早上九點多的車流正是高峰時期,車輛川流不息的從我們身邊一個個穿行而過。金發(fā)囂張男子,直接從車上抄出棒球棍,向我們走來,江小卿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我也跟著江小卿下了車。
男子用棒球棍指著江小卿開始罵罵罵咧咧的:“臭三八,找死啊”
江小卿也不甘示弱的直接罵了回去,我怕江小卿吃虧,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后。
隨著后面的車越堵越多,交警也跑了過來。這時,這個男子才有所收斂,對交警假笑了一下直接上車離開了。
畢竟是對方別車鬧事在先,交警也只是對我們口頭警告,并教育我們以后盡量不要惹這種人。江小卿唯唯諾諾的笑嘻嘻和交警賠禮道歉。我們就正常恢復通行。
此時距離碰面的時間已經僅剩10分鐘了。上車后的江小卿,一言不發(fā),悶頭加速的開車。其實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這場糾紛是如何起來的。我開始好奇的問江小卿。
“剛才是怎么回事?這小子無故對我們發(fā)什么瘋?”
江小卿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三個字,看著江小卿心虛的樣子。在我的再三盤問下,江小卿才告訴我。
原來是當時堵車了一會,跑車男,一直在外面瘋狂的鳴笛喊叫,并故意加大油門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挑釁,江小卿忍不住開窗罵了這小子一句。才引起這個麻煩。
我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九點五十五了…
第82章 又遇金發(fā)男,柯子期被刺
此時距離目的地還有大概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反正都要遲到了,無所謂了,如果能拿下這個單子最好,拿不下也無所謂,那也可以繼續(xù)休息一段時間。
“柯文,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嘴欠,才惹來這個不必要的麻煩,害你耽誤了赴約的時間,如果讓你錯過了這一個單子,我腸子都會悔青的。”
我并沒有任何想要責怪她的意思,因為我本來就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來的,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對方有錯在先,我更不應該去責怪江小卿。但是江小卿自己苦著臉開著車,似乎一直在為剛才事情懊悔。
“沒關系的,慢慢開車,反正都已經快遲到了,如果到了對方還在,我們就誠懇的給人家賠個不是,如果他們走了那也沒辦法,只能怪我們自己倒霉了。”
我?guī)е綍r笑嘻嘻的不正形的的樣子安慰江小卿。江小卿才開心的笑了出來。
…
此時已經超過約定的時間十分多鐘,來到約定的地點,我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這個人。我發(fā)消息問土豆,土豆也沒有及時回復我。
就在此時,卻讓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我在店里的角落的地方看到柯子期和阮子藍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