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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
“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就可以了,現在林曼因在上海。”余莎莎輕聲細語的說道。
聽到這消息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后立刻很激動的說道:“她現在住在哪里?”
“她現在就在閔行區的那家希爾頓酒店,但具體門房號我就不知道了。”余莎莎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我從包里拿出三百塊錢放在桌上:“飯錢你幫我付一下,你打車回去吧,我要去找她。”
還沒等余莎莎回話,我便直接沖上車…
第61章 林曼因的信(一)
開車行駛了三公里才想起忘記問余莎莎是哪個區域的希爾頓,等紅燈之際我撥通了余莎莎的電話。
“忘記問你了,是那個區域的希爾頓啊。”
“好像是閔行區域那個。”
綠燈亮起,我掛掉電話開車。也真的是不走運,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還沒走十公里便堵車堵到路上。走三步停一步,像毛毛蟲爬行一樣緩慢。此刻我的內心已經飛出車外飛到了那家住著林曼因的希爾頓酒店。
我坐在車上心里焦急的拍打著方向盤。我打開車窗探出頭,看到堵車的源頭就是前方大概五百米的地方發生了車禍。
問了一下旁邊的大哥,好像是大卡車和一輛路虎攬勝在大路上斗車,大卡車失控將路虎碾壓的粉碎,路虎車車主,當場死亡。大卡車司機事后也從大橋上跳下死亡。
我更加感嘆生命的寶貴,以及現在社會部分人戾氣太重。可是有時候卻覺得在這個社會的角落中,大部分人充當著社會邊角料的角色,他們在生活的泥潭中反復掙扎,他們的生活陰暗潮濕,對于這一部分人來說,可能活著比死了更需要勇氣。
這場事故的現場已經被警察用圍欄圍圍了起來,交警指揮著交通,車輛慢慢的涌動已經可以行駛了。
臨近車禍現場的時候,我看了眼,看到只有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女子跪在地上大哭著。我沒再理會,我加快速度向著閔行區的希爾頓駛去。
借著深夜的深沉,車上放著那首《在你身邊》。
“愛就愛了,不怕沒來過。恨就恨了,我從來沒想過,到過的地方熟悉曾經的模樣。我以為忘了想念,而面對夕陽希望你回到今天,我記得捧你的臉,在雙手之間安靜地看你的眼,像秋天落葉溫柔整個世界,我想在你的身邊…”
就像這首歌歌詞那樣,此刻我想林曼因就在我的身邊,我從兜里拿出那個用林曼因頭發編制的手鏈,曾經很多個夜里看著它想念著林曼因的模樣。如今馬上我就要看到那個曾經讓我開心,陪我難過的丫頭了。
隨后我又加快了一些車速,感覺此時的風都是甜的。到達希爾頓酒店后,我立刻向前臺咨詢林曼因是否是在這里居住,但是由于工作人員保護住客的個人隱私,前臺工作人員并沒有告訴我。
怎么辦呢,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就守在希爾頓酒店的門口等著。就是等到明天我也要等她出來。
我像一個傻子一樣守在門口,門口的保安都對我產生了敵意,還以為我是跟他們搶飯碗來著。上海的天氣已經不是很冷了,但是我一個人站在這邊確實會有些孤獨和無聊。
但此刻我也不敢玩手機,眼睛盯著進出的每一個人,生怕錯過每一個看到林曼因的機會。我盯著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人,我好像有了幻覺,越來越覺得每一個人都像林曼因。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了,我給余莎莎打了個電話。
“你確認林曼因今天就在這邊的希爾頓酒店嗎?”我帶著一些質問的語氣。
余莎莎那邊非常的吵鬧,重金屬音樂的狂躁回蕩在電話的中,對比我這邊的冷清的氛圍,讓我心里有些不太好受,但是想到能有機會見到林曼因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聽聲音有些娘的男聲:“莎莎姐還在演唱,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說,我一會轉告她。”
“暫時不用了,謝謝”我掛掉了電話。夜越來越深,外面的溫度還是有些涼的。我在那一片區域來回的踱步,眼睛一直看著門口,漸漸的我就有些累,我找了一個靠墻又可以看到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今晚的月亮彎彎的,就像小學課本插圖中那個彎彎的小船,我想嫦娥住在這樣的廣寒宮也很孤獨吧,是否會經常想在人間的羿呢。
就像身在歐洲的林曼因,是否有經常會想念遠在國內的我呢。不知道法國普羅斯旺的向日葵花海是不是美得不像樣,我們會不會在這個浪漫的地方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婚禮呢。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我的眼皮越來越重…
我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我到了法國普羅斯旺的那片向日葵花海,我身體不自主的漂浮在這片花海的上空,俯瞰這片花海,就像一塊好吃的奶油蛋糕。
一陣風吹來,吹得我搖搖晃晃,我竟然在那片花海中看到了林曼因,她在向日葵花海中一邊哭泣一邊奔跑著。我叫著她的名字,我歇斯底里的喊,她卻聽不到。又一陣風吹來將我吹的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林曼因在我視野中也慢慢變成了一個小黑點,直至看不到…
一陣刺耳的車鳴聲響起,我身體一陣抖動。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五點多,我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我心里一陣驚呼,我竟然靠在這里睡著了。
這件黑色的大衣明顯是一件女士的大衣。是誰這么好心披在我身上的呢。
我站起身,我的腿腳已經發麻幾乎沒有感覺了。我彎下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的走到希爾頓酒店的門口張望著。
天朦朦朧朧青藍色的天空被遲來的朝陽換了顏色。天也漸漸的亮了。我的電話響了,來電話的是江小卿。
“柯文,你在哪呢,你是去網吧通宵了嗎?一夜沒有見你。”江小卿的語氣有些抱怨。
“你是在我門前等了一夜嗎?”
“傻子才會用這么愚蠢的方法呢,我是昨晚十一點多來找你,敲你的門沒有有答應,今天我這么早又來找你,你又沒人。還有哈,昨天我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竟然都不接。”
江小卿越說越來勁,電話那頭的她已經開始罵我了。
“你說的對啊,只有傻子才會等別人一夜呢,現在我就回去,鑰匙在門縫下面你先開門在屋里等我吧。”
我掛了電話,將披在身上的黑色女士大衣拿在手上,放在車里。
又趕上了早高峰,堵車堵了半個小時,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回到我住的小區。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樓。
我的屋門美觀,一眼便看到江小卿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玩手機。我將那件女士黑色大衣扔在沙發上。然后就去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整個人就像泡在漿糊里面,身體的難受,讓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洗完澡神清氣爽,也精神了好多,可能是昨晚受涼了,一直打著噴嚏。
“柯文,你昨晚去哪鬼混了,怎么還帶來了一件女士的衣服,你是又去酒吧勾搭小妹妹了吧。”江小卿一副調戲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那時間,我昨晚有正事。”我輕描淡寫的回了江小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