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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你不要悲觀,你的前途是光明的,你要相信你自己。”江小卿帶著笑容一副對我很是崇拜的表情。
我被江小卿這幾句話說的摸不到頭腦,更是想到之前好像有人也和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你們公司的穆總回深圳了吧,這幾天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我說或者也可以在電話中告訴我。”江小卿說完就提著包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連穆雪回深圳也知道?難道他們倆也有關(guān)系。”我越來越看不清身邊的人,就像電影《楚門的世界》我是誰?我身邊的人都是誰?
這幾天我除了活動并不是很方便,其他吃的喝的憂慮齊全,從來沒這樣享受過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此時的我就像農(nóng)村大院里的橘貓,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曬曬太陽。
江小卿也會每天來醫(yī)院陪我,每天會不重樣的給我?guī)Ш贸缘臇|西。我的身體也恢復的越來越好,現(xiàn)在我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自己每天出來曬太陽了。
吃過中午飯已經(jīng)是下午的兩點多,我被江小卿攙扶著出來曬太陽。我們坐在椅子上,我想起了上次住院一起遇到的恩愛老夫妻。
“柯文,如果你開始有錢有權(quán)了,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江小卿看著我說道。
“我有好多想要做的事,如果真要說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現(xiàn)在我可能更想要找到我的親生母親,從小到大我一直很好奇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躺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人群說道。
“那你想象中她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或者你覺得她應(yīng)該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想象不到,但我覺得如果她還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她應(yīng)該有一個自己的恩愛的家庭,有一個已經(jīng)上大學的孩子,和普通的婦女那樣在平淡的生活中慢慢的老去。”
“那你會恨她嗎或者這些年你有恨她嗎?”
江小卿像記者采訪一樣,一直對我詢問著,如果放在平時,可能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在和她糾纏這些話題。可是今天我很愿意去聊這個話題。
“說不恨也是假的,這些年我有好多時候都特別羨慕那些有媽媽有完整幸福家庭的人。我這二十年如履薄冰、患得患失。”
“但是后來慢慢的好像也想開了,也不再執(zhí)著于這些,只是在某些萬家燈火,看到那些幸福家庭的時候會有些失落,這就是我的命。”
江小卿看著我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在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啊,柯~文。”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奸詐的笑聲,聲音也是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
“你是誰?”我心底一陣緊張,我旁邊的江小卿也在旁邊緊皺眉頭的看著我。
“我們是老朋友了,你的命真的還挺硬,但是沒關(guān)系,接下來我會再送你一份驚喜。”奸詐邪惡的笑聲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到底是誰?”還沒有等我說完,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
第58章 號咖啡
接完這個電話我的心情便不再像剛才那樣悠然自得。江小卿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說道:“看你表情都變了,誰的電話?”
我并不想和江小卿解釋那么多,其實對于這個電話我也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釋,只是輕描淡寫的回復道:“沒事,每天都會有騷擾電話。”
“我扶你回去吧。”江小卿將我扶起。我剛起身便看到遠處一個矮胖一個高瘦的兩個人朝我揮著手走來。
“柯文哥,你現(xiàn)在恢復的怎么樣了?”
說話的是李躍,雖然長相非常的爺們,但是笑起來還是那個憨憨的。
“這都幾天了,你們倆還知道來看看我啊。”我笑著摸了摸李躍的啤酒肚。
“柯文哥,你誤會我們倆了,是穆總這幾天給我們倆交代任務(wù)了,我們才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張滕拿出一個u盤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接過張滕手中的優(yōu)盤,看著他問道:“這是什么?”
“要說這個啊,那得從那天的的事故開始說起,話說…”李躍還是那么的廢話連篇,鋪墊了那么多話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到正點上。
張滕戳了戳李躍的胳膊,打斷了他的發(fā)言,然后自己說道:“穆總真是神機妙算,我們在出事那一天晚上就告訴我們倆,讓我們將ai數(shù)字人直播的軟件的一些關(guān)鍵性代碼以及其他關(guān)鍵性信息復制一份,然后今天我們倆就到被無緣無故的開除了,已經(jīng)財務(wù)領(lǐng)了工資。”
張滕說完李躍立刻補上一句話:“是穆總說讓我們來找你的,她說以后讓我們跟著你干事業(yè)。”
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江小卿。又想起剛才陌生電話說給我那些威脅的話,我心里一沉,似乎有些明白了這件事大致走向。
我有預感,接下來我將面臨一場人生的暴風雨。這場雨是福是禍,我無法預知,也無法自己選擇。
我讓張滕和李躍先回去休息,他們這一兩個月的時間為了趕項目,也是長時期的加班勞累。現(xiàn)在也算給他們放一個大長假。
這幾天的治療休息,其實我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自行慢點走路了。就在張滕和李躍剛離開,我的手機電話又響了,這是是穆雪打過來的。
“柯文,現(xiàn)在恢復的還可以嗎?”
“還行,已經(jīng)可以慢點走路了。”
“那你來一趟公司吧,有個股東大會需要你參加。”穆雪說完后就掛了電話。
該來的還是會來,我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這次股東大會的讓我參加的目的。就是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我也不得不去參加。
我讓江小卿開車將我送到公司的門口,我下了車走到公司門前,深呼吸一口氣。大步走了進去。
和我預想的場景并沒有太大的出入,會議室中坐著包括穆雪在內(nèi)的六位股東大佬。我進去后冷冷的打了個招呼。場面一度很安靜,好像在我來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唇槍舌戰(zhàn)。
我在門口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公司最大的股東站起來,看了我一眼。后掃視了在場的所有股東說道:“經(jīng)這次股東大會商討,決定罷免柯文在公司的所有職務(wù),且需要賠償部分在此次豬瘟的事故中公司的損失,金額是一百萬元。這次定損也是經(jīng)過專業(yè)部門核實通過的。”
我腦子一下子懵了,這個結(jié)果確實是超出了我的預想,一百萬啊!我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還清這么多錢呢。
此時的我胸口就像壓了一個重重的石頭,有點呼吸困難,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大家都已經(jīng)陸續(xù)的開始離場,我依然呆呆的坐在門口椅子上。李安君這個老混蛋在離開的時候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
最后是穆雪,一身商戶正裝站在我面前。
“走啊,你是準備在這過夜了對嗎?”穆雪說著就要將我我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