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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向日葵小姐》作者:古塔塔
簡介
三無滬飄農(nóng)村少年被公司裁員!屋漏偏逢連夜雨,失業(yè)之際又被戀愛幾年異地女友拋棄,還好有未來明星的青梅竹馬不離不棄,想要逆襲沒頭緒?那就從養(yǎng)豬開始…
三無少年的感情糾葛持續(xù)上演中,可這時,他的億萬富豪老媽現(xiàn)身了…
第1章 我相親了,我們分手吧
灰蒙蒙的天到處飄著灰蒙蒙的云,就像我此刻的心里覆蓋著陰翳,心里沉悶,委屈,不甘匯聚在一起。
自從上周被公司裁員后,今天是我面試的第9家公司,結(jié)果依然是冷冰冰的等回復(fù)。在回去的地鐵上,微信來了消息。點開微信消息,看到異地戀女友的消息
“柯文,今年我邵菲已經(jīng)快要25歲了,看到身邊的同事朋友一個個都結(jié)婚了,而我還要每天頂著父母的壓力去等待、幻想現(xiàn)在依然一無所有的你為我穿上婚紗,我等不及了,對不起柯文!我相親了,對方條件很好,也是我父母喜歡的。我愛過你,我也盡力了,不要怪我,我們分手吧!”
心里一陣絞痛,只覺得此時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灰色的,顫抖著雙手給對方發(fā)了一大段挽留的話,得到的卻是冷冰冰的感嘆號!
下了地鐵后,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在上海繁華的南京步行街,街上的燈紅酒綠和此刻我壓抑的心情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刻的我一點也不想回到我那只有10平米的小出租屋。我一個人晃晃悠悠行尸走肉般的走向外灘。
我趴在外灘的欄桿上,隔著黃埔江看著江對面上海璀璨的燈光陷入沉思。心里泛起更多的無力感。
就在此時,一陣清香繞過脖子引入鼻尖,雙眼被一雙手從后面遮住。
“猜猜我是誰”
我輕輕撥開遮在我面前的雙手。
“林曼因!別鬧,你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八百里我都能聽出來是誰”
“哼!一點都不好玩!”
隨后林曼因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走在我的右邊,也趴在黃浦江的欄桿上。
我扭頭看向她,高馬尾、白色露臍短袖加上淺色的牛仔短褲,活脫脫青春元氣美少女模樣。此刻的林曼因雙手托臉,夜色燈光照在她那精修似的側(cè)臉,顯得更加楚楚動人。惹得旁邊的大叔不免多看了幾眼。
“想什么呢!你看左邊的大叔斜眼瞅你呢,哈哈哈哈”
林曼因扭過頭冷不丁的從后面給了我一腳。
“死柯文,正經(jīng)點!”
接著雙手捏住我的臉瞪著布靈布靈的大眼對我說:“你都把難過倆字寫在臉上了,快講出來讓本姑奶奶樂呵樂呵”
“還沒吃飯吧,走著!我請你喝酒,我有酒你必須得有故事喲”
林曼因拉著我離開外灘,我們來到了一家叫做破店小酒館的飯館坐下。此時的我并沒有胃口吃飯,失業(yè)失戀的我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發(fā)呆,手上卻拿著一瓶啤酒卻不停往嘴里灌。
林曼因并沒有阻止我這種自虐式的喝酒,已經(jīng)放下筷子的林曼因此刻正托著下巴看著我。
“柯文,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我還是挺難過的。”林曼因把玩著自己脖子上的心形項鏈,嘟著嘴說道。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見過你像今天這樣,是和你的那個異地戀女友分手了吧”
我提起酒瓶又向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自己依然沉浸在失業(yè)失戀的自我痛苦幻想中。
見我不理她,咬著牙夸張的揮舞著雙手,又在桌子下面使勁朝著我的鞋踩了一腳。
“信不信我揍你啊!”
“哥~哥!人家這樣一個可愛的妙齡妹子,你舍得嘛~,哥~哥。”林曼因帶著賤兮兮的表情拉著延長音并淘氣的向我吐了吐舌頭。
看著眼前林曼因淘氣可愛的模樣,自己當(dāng)然不忍心揍她,而且還被她剛才夸張的表演給逗笑了。
“快說說嘛!快說說嘛!”林曼因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搖晃著,一副不說不肯罷休的模樣。
我喝了一口酒,理了理情緒,將今天遇到的一切和異地女友和我說的那些話對林曼因說了一遍。
“我早都說過她不是一個真正愛你的好女人,當(dāng)時你還罵我來著,說我不懂愛情,哼!”
“那你還要去找她嗎?可是她都這樣對你了啊!如果你要找她,帶上我,我一定要替你出口惡氣,罵她個狗血噴頭。”
林曼因搶過我手里的啤酒,一口氣將剩余的半瓶喝完。然后又向服務(wù)員要來了2瓶江小白。
“不用,我自己回去處理就好。”
“柯文你知道嗎,看到現(xiàn)在的你,我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開心還是難過,你也知道我這些年雖然一直都不看好你和邵菲的感情,但是我依然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如如今你分手,看著你頹廢的樣子,我心里也挺無力,好不舒服。”
“這些年有些事你就是不說我也能猜到,你開心我跟著開心,你消極我就跟著難過,我說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說對嗎?”林曼因笑著擦著將要流出的眼淚。
我依然沉浸在失戀的悲痛中,且幻想著別人為邵菲穿上白色婚紗的模樣。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被一部青春校園劇導(dǎo)演看中演女二號,將要去廈門大學(xué)拍攝,一個月的時間。”
“真的嗎!丫頭恭喜你熬出頭了,終于看到了夢想的曙光。”我醒過神來,這確實是一件讓我高興的事。因為我知道眼前的這位丫頭也是一位命苦的人。
“我走了,明天就要出發(fā)”,林曼因起身離開,走了門口,又折返回到我身邊,抓起桌上剩余的半瓶罐裝啤酒一飲而盡。
轉(zhuǎn)身離開之際拍了拍問我的后背說道;“哈哈,去找她吧,加油哦柯文。”
我想要送她回去,她擺了擺手,離開了這家飯館。我起身走向收銀臺準(zhǔn)備付款離開,收銀員告知剛才和我同行的小姐姐已經(jīng)付過款了。我嘆息一聲走出了門。
10點鐘的上海依然人聲鼎沸,道路上五顏六色的燈光都在述說著這個城市的繁華,遠(yuǎn)處寫字樓的燈光依然閃亮,每個框框的燈光都在解讀著一群來這里想要實現(xiàn)夢想的青春少年。
有人拿青春換到了鈔票,有人拿青春換來的是幾年的外賣和對這種城市尚未完全泯滅的虛榮心,今年已經(jīng)25歲的我顯然更符合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