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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次的那個還厲害的?!
“橘蘭姐姐,這個……”宋錦猶豫。
橘蘭握住她的手:“收著,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
橘蘭說著,扭頭對那五個看熱鬧的姑娘們道:“你們不用好奇,一會兒我手把手的教你們!”
說罷,她把宋錦推出去:“走吧走吧,姐姐這面忙著呢,沒工夫招待你個小丫頭!”
“哦哦。”宋錦捏著冊子走了幾步,她停住腳,有些猶豫的回頭。
她目光帶著些難以說出口:“橘蘭姐姐,那日我去找輕紅姐姐了,她……”
“她死了。”橘蘭頓了下:“自從聽說那個窮書生的事之后我就猜到了。”
宋錦:“橘蘭姐姐……”
她想要告訴橘蘭姐姐輕紅姐姐現(xiàn)在在哪里,等到有空了她們可以去看看。
她也想告訴橘蘭姐姐日后不要走輕紅姐姐的路,不要給別人當(dāng)小妾,也不要相信窮書生。
可是橘蘭卻抬手制止住宋錦想要說的話。
她狀似隨意地道:“這就是我們這行的命,誰也跳不出去。”
橘蘭說罷,轉(zhuǎn)身回去,素手將門關(guān)上。一層門隔開了她和宋錦,像是隔開兩個世界。
沒多久,里面便傳來了橘蘭的唱曲聲。
宋錦站在門外聽著,心頭驀地泛酸。
橘蘭的唱曲聲宋錦之前聽到過,跟黃鶯一樣好聽,可是今日卻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剛兩句后,樓下便傳來與歌聲相應(yīng)的曲調(diào)。
宋錦順著琴聲望去,發(fā)現(xiàn)琴聲是從樓下的正廳處傳來的。
端坐在正廳椅子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晌午從她這里買饅頭的那個背琴少年!
宋錦眨眨眼,站在二樓將一曲聽完。
臺上的少年依舊是一身白衣,頭上用發(fā)帶束了一個長長的馬尾。
他手指翻飛,撥動琴弦。
一陣風(fēng)吹來,他的發(fā)梢跟著手指飛揚,可他的表情卻依舊如常,好似已經(jīng)與他的琴融為一體。
好……
好好聽啊!
宋錦一臉崇拜,她出神的扶在欄桿上將這一曲聽完,而后猝不及防的,與抬頭的少年對視。
宋錦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臉頰升紅。
那少年微微頷首。
他抱起琴,緩緩起身走遠。
宋錦的眼神依舊跟著他走,直到他走到后院,宋錦才捏著橘蘭姐姐給的冊子回去。
宋錦不知道少年彈得是什么曲調(diào),她一路哼哼著剛才聽到的曲子回家,心情明顯很好。
好到……
謝嶠一看到宋錦,就看到她還依舊紅紅的臉頰。
謝嶠停下手中的筆:“你今日很高興?”
嗯嗯?夫君看出來了?
進門之前她還在回味少年琴師。
救命,幸虧夫君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什么!
宋錦換上在家中穿的舊襖子,抿唇笑:“今日攤子的生意很好,我賺了很多錢呢。”
她笑眼彎彎,將沉甸甸的錢袋子放在桌子上,沒有瞞謝嶠的意思:“夫君你看!這么多銀子呢!你說我之后可不可以在京都開一家糕餅鋪子呀?”
謝嶠掃了眼錢袋子。
是不少,可在京都開個鋪子,卻是遠遠不夠。
而且謝家主母應(yīng)當(dāng)在謝府執(zhí)掌中饋,一個小小的糕餅鋪子,應(yīng)該不會親自打理。
可少女的興致正濃,他實在不舍得打破少女的對未來的幻想。
他點頭:“再攢攢應(yīng)當(dāng)可以。”
不夠的他可以添。
“真噠!”宋錦眼睛亮亮,她將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抱在懷里:“夫君,我去廚房了。”
謝嶠剛要點頭,卻突然想到:“昨日給你的家規(guī),你看著可有什么不懂的?”
家規(guī)?
昨夜她可是一頁都沒有看。
宋錦眨眨眼,眼睛有點心虛的往下看:“沒有什么不懂的。就是我平常讀書少,看得慢……”
謝嶠知道宋錦只是識字,況且那些陳舊的家規(guī)的確是有些難讀難背。
他以為是宋錦覺得自己看書少,有些自責(zé)。
他的語氣減緩,像是安慰一個上進但后啟蒙的學(xué)生:“無事,你慢慢看就好,有什么不會的隨時來問我。”
宋錦如獲大赦:“謝謝夫君!”
宋錦抱著自己的衣服走到廚房,她坐在小桌子旁,將藏在襖子里面的冊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