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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靜看著信息忍不住笑了,她有一年多沒見蔡芷波了,再見蔡芷波她已經(jīng)為人母,所以她很難想象那會是怎么樣的情景。
而等到蔡芷波帶著八個月大的孩子回到非洲,她看到她還是那個蔡芷波,只是她身上的顏色更豐富了。
蔡芷波和徐宇定抱著孩子出了機場,她看到繆靜就高興喊:“姐姐!”
繆靜笑迎上去,歡迎這一家三口和一起跟來的保姆。而蔡芷波那一聲聲快樂的姐姐,讓她恍如隔世。
徐宇定這次來非洲的狀態(tài)和之前很不一樣,他有初為人父的緊張和幸福。他一向嚴肅的面容也變得柔和,他經(jīng)常抱著孩子,眼睛則在關(guān)注蔡芷波的動態(tài)。蔡芷波一喊他老公,他就笑吟吟看過來等她說話。
他這次是專門送蔡芷波母女回非洲,安頓好她們之后,他陪著在非洲待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繆靜看到他經(jīng)常帶孩子,他和國內(nèi)視頻會議處理工作,有時候也會抱著孩子。用蔡芷波的話說就是孩子喜歡他抱,因為他一抱孩子就不哭。
繆靜覺得這種事情很神奇,有次忍不住問徐宇定:“徐總,你抱孩子有什么秘訣嗎?聽芷波說你很有一手。”
徐宇定忍俊不禁,他看了眼繆靜說:“繆總,你是不認識芷波嗎?她說的話,你也全信?”
繆靜不解,笑等他解惑。
徐宇定停頓片刻,有些不好意思說:“她只是鼓勵很多而已。”
繆靜聞言懂了,那是蔡芷波慣用的甜言蜜語,把人哄得開開心心團團轉(zhuǎn),而繆靜仔細看徐宇定的臉色,發(fā)現(xiàn)有些人被哄騙也是甘之如飴。
徐宇定記得他們辦理復婚手續(xù)那天,兩人一起走出民政局,蔡芷波看著他忽然甜甜喊了他一聲老公,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腿軟。她則笑嘻嘻個不停。
后來,她一旦有事要用他,就會喊他老公,他明知道她有目的還是心甘情愿。孩子出生后,他第一次小心翼翼笨拙抱孩子,蔡芷波就看著他說:“老公,你怎么那么棒,第一次抱孩子就抱得那么好,你真是一個好爸爸。”
他被夸得面熱,只恨自己不能抱的再好一些。后來,他便經(jīng)常抱孩子,跟保姆學換尿布泡奶,而他每做一件事,蔡芷波就夸他。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很熟練給孩子喂奶洗澡換尿布,蔡芷波則不太會,因為她彎身換尿包就腰疼,即便在護理臺上,她恢復期那幾個月也受不了。后來,他便干脆不讓她做這些事了,都是他和保姆在做。
他其實不太放心蔡芷波在非洲獨自帶孩子,但蔡芷波說服了他,她說:“我是你女兒的媽媽,你不放心把她交給我,你還能交給誰?”
他想想也是,便親自送她們回非洲。
蔡懷安在三歲前,大部分時間都在肯尼亞度過,因為媽媽在這,爸爸則經(jīng)常往返中國和非洲。在她三歲后,爸爸帶她回了中國,媽媽則開始經(jīng)常往返中國和非洲。
在蔡懷安的記憶里,媽媽總是笑吟吟風風火火,爸爸說話很耐心,做事不疾不徐。爸爸說她像媽媽,因為她也很著急,剛學會走路就想跑,老是摔倒。所以,爸爸經(jīng)常叫她“小蔡”。
而爸爸一叫她小蔡,她就知道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有趣的事。
蔡懷安剛開始上幼兒園的時候,日常接送都是爸爸,所以她的老師都沒有見過她媽媽。她有一次上學,爸爸送她進了教室,背著她的水杯就走了,老師趕忙追出去喊他:“蔡先生、蔡先生,圓圓的水杯、水杯!”
徐宇定聞聲回頭,看了看肩頭的水杯,趕緊回轉(zhuǎn)給老師水杯,說:“辛苦老師。”
“不會不會,蔡先生您真客氣。”老師笑說。
徐宇定想了想糾正說:“老師,我姓徐,蔡是我太太的姓。我女兒隨她媽媽姓。”
老師有些意外,趕忙道歉說:“不好意思,徐先生,我一直以為你姓蔡。”
徐宇定若有所思,半晌笑了笑說:“沒事,叫我蔡先生也沒錯,有時候他們也喊我太太為徐太太。”
老師還沒有反應過來徐宇定的意思,只見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徐宇定上了車,給還在睡夢中的蔡芷波發(fā)了今早蔡懷安背書包出門的視頻和照片。他發(fā)完信息后,自己又從頭看了遍,越看越覺得自己女兒可愛。而后,他退出瀏覽繼續(xù)給蔡芷波發(fā)信息:今天圓圓的老師叫我蔡先生,我發(fā)現(xiàn)圓圓跟你姓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