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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就扔,真不愧是你蘇依茗。”醫生收拾好藥箱,無奈提醒:“記得督促病人好好吃飯,嘴巴疼也要吃,看這都瘦成什么樣兒了。”
難怪剛才抱她進來時,感覺輕了那么多......
蘇依茗的臉色越來越臭,醫生見好就收,背起藥箱,“那我走了,別忘了下個月來參加我的婚禮,份子錢可不能少給哦。”
“知道了,你個財迷。”
醫生走了兩步后,停下來回頭,朝蘇依茗眨了眨眼,玩味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這種事還是悠著點好,玩強制愛什么的是沒前途噠。”
蘇依茗的太陽穴冒出了一根青筋,片刻后,她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一個“滾”字。
醫生哈笑了兩聲,在被即將暴走的人踹出去之前,識時務地溜了。
蘇依茗摸了摸夏初辭高熱的額頭,雖然打了退燒針,但還沒那么快退燒。
“初辭,起來吃藥了,吃了藥再睡。”
蘇依茗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只見夏初辭微微睜開眼睛,濕漉漉的,像只脆弱的小鹿,十分惹人憐愛。
夏初辭渾身酸軟無力,被人扶著坐了起來,緊接著又靠到了一個人的懷里了,她乖乖吃了藥,又閉著眼睛躺了下去,還小聲嚷嚷著頭疼。
蘇依茗坐在床頭,纖細的手指在夏初辭的太陽穴處,輕輕揉捏起來,直到對方安穩入睡,她的揉捏動作才停下來。
她的手指從太陽穴劃到精致的五官,最后停留在夏初辭那熱乎乎的臉頰上,此時她的眼眸裝著的是滿滿的深情。
夏初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腦袋無意識地蹭了蹭那柔軟的掌心,破皮的嘴角還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蘇依茗忙活了一晚上,困意襲來,便直接爬上床,抱著小火爐似的夏初辭,一夜無夢。
第二日清晨,夏初辭是被熱醒的,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在看清牢牢抱著自己的人后,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片段浮現腦海,腦仁一抽一抽地疼。
她這么一動,蘇依茗也醒了,“怎么,頭還疼嗎?”
“疼,疼得厲害。”夏初辭按了按腦門,待腦子清醒過來后,她意識到自己還壓在人家胳膊上,便坐了起來,問道:“你怎么來了?”
蘇依茗揉了揉發麻的手臂,哼道:“要不是我剛好過來,你燒死了也沒人知道。”
夏初辭有些窘迫,輕聲道:“謝了。”
蘇依茗翻身起床,“你先洗漱吧,我去打電話讓人送早餐過來。”
望著她走出臥房的背影,夏初辭居然想起了曾經無數個兩人一同起床的早晨,內心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按照原作的時間線,現在的大反派應該在李恒的幫助下努力奮斗,積攢實力。而女主則是和男主情意綿綿,你儂我儂。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暫且不說男女主的關系變化,就說蘇依茗提前一年回來,系統進入眠期,這些劇情在原作中都是沒有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法用上帝視角,去獲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蘇依茗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么目的。
說是要報復她吧,昨晚又照顧了她一整晚。說是關系一如從前吧,可看她的眼神又像要吃了她。
夏初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還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讓蘇依茗有所忌憚,不按原劇情走。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她本來就不是個善于推理的人,況且這只是一本狗血瑪麗蘇小說,人設什么的深究起來也沒啥意思,說不定就是續命黃瓜寫崩了而已。
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夏初辭小心翼翼地刷牙,還是無可避免地碰到了嘴巴的傷口,那種錐心刺痛讓她直跺腳,于是她在心里把蘇依茗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才艱難地刷完了牙。
洗了臉后,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汗液更難受了,她甩掉發燒不宜洗澡的念頭,脫了衣服,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粘液和燥熱都被水流帶走了,她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清爽。
正洗著,衛生間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夏初辭錯愕地望去,只見蘇依茗怔愣在門口。
兩人隔著水汽薄霧四目相對,半晌后,夏初辭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她尷尬地轉過身去,背對門口。
蘇依茗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把花灑關了,又用浴巾將夏初辭整個人裹起來,抱了出去。
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責備道:“剛退了燒就洗澡,你還有沒有點兒常識了?”
“全身黏糊糊的,不洗太難受了。”
“難受也給我忍著!”蘇依茗有點來氣,雙手撐在夏初辭的身體兩側,“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你病了不要緊,耽誤工作可就不得了了。”
夏初辭腹誹: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比系統還會壓榨勞工。
“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耽誤工作的。”夏初辭不顧她陰郁的黑臉,下逐客令:“你也累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準時去報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