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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房間內的信息量還不止這點。
他的眼睛悄然移向西格瑪——天空賭場的主人此刻的臉色發白,狀態似乎比他都要更糟糕,一看就知道被折騰得不輕,至少這下可以確定西格瑪是被卷進來的無辜人員之一了。
然后就是……
他光明正大注視著原本在西格瑪旁邊竄來竄去、現在正向自己這邊飄來的不明物體。
溫迪放下太宰治后就沒再注意他,眼神在五條悟和西格瑪身上來回游走,質問到:“你欺負西格瑪了?”
“冤枉啊,我只是在鍛煉他的心性而已,都是一個勢力的老大了,怎么說也得有顆強大的心臟吧。”五條悟戰術性后仰,為自己的惡趣味辯解,“只要能習慣得了我給的壓力,之后面對那些敵人也不會覺得可怕啦~”
西格瑪聞言怒道:“這是能習慣的東西嗎?!而且光是不覺得可怕有什么用!我還不是會被吊著錘!”
溫迪眨了眨眼,和溜到自己身邊的光團討論:“總感覺西格瑪的膽子已經變大了。”
甚至先前很不情愿讓他來的太宰治出現了都不在意,只顧著懟五條悟。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呢,再說你們對他沒有惡意這件事,西格瑪肯定還是明白的。”光團說著,感受到太宰治的視線,轉了個方向和他打起招呼,“嗨!太宰!我想跟你說話很久了!你現在肯定一肚子疑惑,但是別擔心!我馬上就跟你解釋!”
太宰治在瞬間察覺到了,這顆光團,是他很不擅長應付的性格。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光團嘰嘰喳喳地不給太宰治任何插嘴機會的從頭解釋到尾,最后用充滿期待的聲音問到,“怎么樣,你明白了嗎!”
此時太宰治的笑才終于沒有那么凝固了,重新變得游刃有余了起來:“嗯。”
他很快地久接受了這一大堆信息,并在此基礎上陷入了思考——本來他和江戶川亂步就想著要趕緊解決輪回的事情,現如今的條件比他們想象的要好多了,哪里有不用之理?
不過前提和設想中天差地別的現在,一開始的計劃就不再適用了,得想想別的路……
在太宰治思考的時候,光團輕輕飄到了溫迪三人的身邊。祂看到溫迪一派悠閑,五條悟心情不錯,只有西格瑪僅僅皺著眉頭。
只聽溫迪道:“又輸了呢,西格瑪。”
“可惡!”西格瑪將手中的牌重重地拍到桌上,一臉不服氣。
五條悟張嘴就像是在嘲諷:“你好像還一次都沒贏過吧?”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西格瑪狠狠地瞪著五條悟吐槽:“說得好像你就贏過很多次一樣!”
三人的牌局里,贏得最多次的當屬溫迪,其次是偶爾能贏的五條悟,最后就是戰績凄慘的西格瑪了。他嚴重懷疑有人作弊,可他看不出來,更糟糕的是每當他想要用點小技巧的時候,他就會立馬被揭發。
作為經營著賭場的人,他咽不下這口氣,結果就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光團深呼吸了一下。
剛才太專注于給太宰治解釋情況,導致祂根本沒注意這邊——這三個人!在祂矜矜業業工作的時候,竟然事不關己地湊在這里打牌!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偏偏注意到祂過來的溫迪,還輕飄飄地問了一句:“哦?總算講完了嗎?”
于是光團炸毛,為自己的待遇憤憤不平:“你們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在這邊打牌?!”
對此,溫迪表示:“我對解釋的工作有點厭煩啦。”
對此,五條悟毒舌:“這難道不是你現在能派上的最大的用場?”
對此,一肚子火的西格瑪反問:“我一個開賭場的,在自己房間打牌怎么了?!”
前兩個回答還好,光團只會體諒溫迪以及獲得面對五條悟時熟悉的憋屈感,但當聽到西格瑪的回答時,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祂前不久還好好的乖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是誰?!做了什么?!
溫迪悄悄戳了戳五條悟,輕聲問到:“你不會把人小孩給帶到叛逆期了吧?這你是不是得負全責?”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裝作沒有聽到溫迪的話。
打斷這場鬧劇的,是結束了思索的太宰治,他只用四個字,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我想到了。”
溫迪雙眼亮晶晶,仿佛看到回家的路就在眼前,充滿期待地問:“真的?你有什么好想法?”
只見太宰治微微一笑,慢條斯理道:“先去把陀思妥耶夫斯基解決掉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