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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出去找工作人員,想讓他們幫忙順便收拾一下的!我不可能記錯!”
何等畫蛇添足的聲明。
黑羽快斗忍住翻個白眼的沖動,繼續維持著“沉睡的小五郎”人設:“既然如此,能不能請你說明一下,在死者倒在地上前就已經碎掉的酒杯,為什么它的碎片會出現在死者的身上?”
就算死者倒下的位置有碎片,按照他緩慢倒地的軌跡,那些碎片也只會被壓在身下,而不是出現在身體上。
恐怕是安部大樹在制造摔壞的酒杯時沒注意,有那么一片飛到了死者身上。
“哈?”安部大樹一愣。
他還以為名偵探會提出什么關鍵的證據呢,結果就這?這不是隨便編個謊就能圓得過去?反正沒有其他人知道具體經過。
想到這里,他輕蔑一笑:“那難道不是因為在我離開之后,那個綠家伙把太郎推倒的時候又弄碎了一個嗎?”
“那可就奇怪了……照你這么說,至少有兩個杯子碎掉了,這個包廂豈不是多出了一個酒杯?”
警察們立馬向鑒識課和工作人員確認房間酒杯的數量,發現兩邊提供的數字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摔到地上的只有一個酒杯,剛才安部大樹的說法不能采用。
他們把結論說出來,并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安部大樹。
“我、我不知道!”安部大樹臉色變得難看了些,不過依舊保持嘴硬,“誰知道我不在房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說不定就是那小子做的手腳!”
只要他一口咬定溫迪曾和小林太郎獨處一室,他就可以隨便把解釋不通的地方甩鍋給溫迪。
這次反駁安部大樹的不是黑羽快斗,是剛剛被叫過來問話的鑒識課人員:“不,除了一個酒杯外,其他地方都沒有溫迪的指紋。”
換句話說,那份碎片,并不是溫迪放上去的。
“肯定是被他擦掉了!”安部大樹依舊沒放棄。
只是這下,連警察之一的千葉一伸都忍不住插話了:“能記得擦玻璃碎片上的指紋,卻不記得擦酒杯上的指紋?”
自己說一句,就被不同的人反駁一句,安部大樹都快被氣成河豚了,他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過頭,他反倒冷靜了下來。
“反正我不知道那碎片是怎么回事,難道說憑這種東西,你們就能指證我是犯人嗎?!”
雖然讓人不爽,但安部大樹說的確實是實話。
警察們將目光投向“毛利小五郎”,他們已經習慣了犯人垂死掙扎的戲碼,也習慣了每次在犯人說出這種話后偵探給出一錘定音的證據的展開。
這次,“毛利小五郎”自然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決定性的證據當然是有的,而且就在你的身上啊,安部大樹先生。”
聽到“毛利小五郎”這堅定的語氣,安部大樹的臉扭曲了一下,不信邪地吼道:“那你倒是說說看啊!”
“哼,那你就看看——”
“等等。”
在這個時間出聲打斷偵探的說話,就如同電視劇看到正精彩時切頻道一樣不解風情。原本正屏氣凝神等待著“毛利小五郎”接下來的話的一眾警察,紛紛看向了出聲的人。
如果是真正的偵探,在正要進入最關鍵的地方被人妨礙,或許心中會生出點不滿,但反正黑羽快斗本來就心不甘情不愿,一點沒受到影響。
“怎么了,溫迪?”
沒錯,這個關鍵時刻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黑羽快斗在為之努力的對象本人。
當然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溫迪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自己都還看得起勁兒呢,哪有理由打斷黑羽快斗的話?
可惜沒有如果。
他眉頭稍微皺了皺,對屋內的人問到:“你們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大概就在剛才,除了音樂的聲音、人說話的聲音,這個包廂里還多出了另外的一個聲音,雖然微弱但卻瞞不過他的耳朵。
而現在他又聽到了遠處屬于江戶川柯南慌亂的腳步聲。
難道說,這里還有其他的什么陷阱不成?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隨便轉移話題?!什么奇怪的聲音,你該不會是想用它當借口替這個還沒想好答案的蹩腳偵探爭取時間吧?!”在場的人里,反應最激烈的當屬心情大起大落的安部大樹。
他只覺得自己被玩弄了,被情緒操控著在那邊跳腳大叫。
目暮十三倒是試著側耳聽了聽,但除了安部大樹發出的噪音和外面的樂器聲外,就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他看向手下們,結果眾人一致搖頭,紛紛表示自己也沒有聽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