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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開門。”姚莉擔心女友害怕,強作出一副沉穩模樣,她安撫地看了眼蜷縮在床上的女友,再走去玄關,在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情緒壓住后才打開房門。
一名人高馬大的女警官站在門外,可能是由于身材比較高大的原因,姚莉注意到她的警服緊繃住身體,顯得不是那么合身,腰上別著槍套和無線電臺。
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堵在門口詢問:“警官,有什么事嗎?”
女警只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官證,然后便一把推開她徑直走進房內,“接到案情通知,有人舉報這里正在進行性交易。”
“性交易?!哎……你不能……”姚莉沒想到這位女警如此直接,她還沒來及想好如何應對,想到女友現在的樣子,姚莉心中一驚,趕忙跟在女警的身后。
女警站在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仍在床上的林清,事發突然,林清只來得及穿上襯衣,任誰都能看出她身上的春情。
“警官,肯定是哪里搞錯了。”姚莉走過去試圖擋住女友,她沒想到下午的一個玩笑竟然會引發這樣的后果,她腦海里一片空白,但索性還記得為自己解釋兩句:“我們是情侶,來這里只是好玩而已。”
“情侶?哼,所有嫖客被抓到的時候都說自己跟婊子是情侶。”女警冷笑著,口吻十分輕蔑。
姚莉被她嚇住,一時半會竟呆在那里,她和林清都出生于良好社區,雖然早聽說過這片區域有點混亂,但沒想到連警察也如此粗魯。
“我們是學生。”林清把身體藏在被子里以躲避女警那毫不遮掩的下流視線。
“對,我們是學生。”姚莉的大腦此時才總算有點反應,她趕緊從口袋里掏出學生證小心地遞給這位蠻不講理的女警。
女警拿過學生證看了兩眼,“哦,是安福公學……還未成年……”
她又仿佛想起些什么似的,皺眉道:”我和你們校長打過交道,這個時候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自習嗎,跑到這里來?再說了,近年來學生賣淫也屢見不鮮,這還是無法證明你們是情侶。”
“那怎么辦……”姚莉和林清此時全都有點不知所措了,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警方查房,可情況的發展卻漸漸超出她們可以掌控的范圍。
女警看見兩個孩子的表情,似乎也有點于心不忍,她語氣也不再那么嚴厲變得和緩一些,“這樣吧,你們畢竟是安福的學生,因為這事兒去警局留案底也不值當,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跟我回警局通知你們父母來核實身份和進行調查,或者……”
“或者什么?”姚莉急忙追問,第一個選擇對她來說等同自尋死路。
女警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林清,“或者……就在這里讓我對她進行一個快速的身體檢查,看看是不是妓女。”
“啊?”姚琳瞪大了雙眼,她其實并非完全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么,但卻隱約覺得這不是正常的警方流程。
女警看她猶豫,臉色立馬陰沉下來,“還是說你們想進警局,聯系你們的校長和父母?”
“不……”姚莉被她一嚇心中又陷入慌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主意,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去警局。
“那您……開始檢查吧。”她猶豫道。
林清不敢置信地看著女友,感受到比別陌生人視奸更難堪的羞辱,“姚莉……你們那么怕被父母知道嗎?我們又沒做錯什么。”
“小清,你就給警官看一看吧,我真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來這種地方……”姚莉耷拉著眼皮,眼神躲閃。
林清直直地看向姚莉,女友的眼里是哀求也有愧疚。
林清閉了閉眼,她一直知道自己喜歡姚莉。
但現在她才發現——她愛姚莉。
林清冷了臉色,從床上下來站在女警面前,強忍住心里的羞恥和悲痛,心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最后卻只吐出三個字:“你查吧。”
女警玩味地打量著兩人,笑了起來,“放心吧,這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