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弟子們聞聲,迅速御劍,跟隨在他和沐扶云的身后,朝著傳送陣的方向飛去。
近千人就這樣依次進入陣中,在幾位長老的聯(lián)手推動下,被傳送往西極。
而歸藏殿中,被醫(yī)修醫(yī)治了半晌的齊元白,始終沒有醒來。
秦長老站在他的床邊,聽著一名醫(yī)修絮絮的答話。
“掌門的元神受損,所幸心脈尚平穩(wěn),沒有性命之危,多加調(diào)養(yǎng),總能一點點恢復(fù),不會有大礙。”
秦長老聽得直擰眉,不滿道:“既沒有性命之危,怎到現(xiàn)在也沒有醒來?天衍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沒有掌門出面坐鎮(zhèn),怎么像話!”
醫(yī)修知曉秦長老素來苛刻,偏總與掌門一條心,頗受器重,雖心中不滿,亦不敢反駁,只訥訥地答:“到底受了沖擊,再加上掌門本就有舊傷在身,即便用了靈丹妙藥,再輔以靈力輸入,亦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總也得多等幾個時辰……”
齊元白這兩年因進階時的意外,一直身體虛弱,秦長老也知曉一二,聽醫(yī)修這般說,方冷哼著不再逼問,只將其遣去殿外等候,自己則留了下來。
屋中重復(fù)寂靜,香爐里煙霧裊裊,縈繞其間,大門被從外面闔上,擋住了山林間的明媚陽光,使這原本寬闊的空間變得壓抑、昏暗。
秦長老佇立在榻邊的臺階下,望著仍舊雙目緊閉的齊元白,輕聲道:“掌門師兄,謝寒衣已去了西極,想必還有片刻就要趕至枯竭的靈脈附近了。”
……
千里之外的蕪北鎮(zhèn),謝寒衣帶著一眾弟子,順著靈脈延伸的方向,御劍往已然枯竭的那一片區(qū)域趕去。
遠遠的,在漫無邊際的黃沙中,藍天白云籠罩之下,有一處方圓數(shù)里的地方,看起來似乎比別處黯淡一些。
若是細看,就能看出,那里被一道極淡的,時隱時現(xiàn)的光圈籠罩著。光圈中的黃沙,流動的速度似乎也比別處更快一些,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不斷流逝。
“是那兒!”云霓性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和師尊蔣菡秋一起,行在極靠前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片區(qū)域。
眾人的目光都開始往那邊聚焦,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徘徊在那片區(qū)域附近的一個個黑色身影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是魔域的人,那是——”蔣菡秋張目遠眺,看到了其中熟悉的人影,“魔君?”
那邊的蒼焱也早早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靠近,示意身邊的手下靠攏,待他們到了近前,沖蔣菡秋等人點頭致意后,目光從沐扶云的身上悄然掃過,微微停留后,落在與她并肩而行的謝寒衣身上。
“泠山道君,又見面了。”
他略顯陰柔的臉龐閃過幾分復(fù)雜的神情。
上一次見到泠山道君,是他不明真相,將沐扶云劫至魔域的時候。幸好,那時他并沒有真的對沐扶云做什么,也幸好,謝寒衣和蔣菡秋及時趕到了。
他的內(nèi)心極少見地感到一陣狼狽的慶幸。
謝寒衣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目光又從沐扶云身上掃過,也想起了上次的事,不禁皺了皺面,下意識往沐扶云的身邊又挪了一寸,頗有種要護住她的意思。
兩人本就站得極近,如此,更是隔著道袍,就能隱隱感受到彼此肩膊的輪廓。
蒼焱將二人之間的親近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怪異的感受,隨即移開視線:“我在此處方圓五里處,每隔一丈,下了一道結(jié)界,最后以封鎖符將其連結(jié),尚能支撐一個時辰。”
他說著,沖那片區(qū)域揚了揚衣袖,頓時,上千道隱藏的結(jié)界顯露出來,被正中一道銀色的符收攏著,在日光下閃爍不已。
“這么多,得花多少靈力啊!”
肖彥忍不住驚嘆一聲,又被弘盈一把擰了胳膊。
“住口!”
蒼焱冷漠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看得他渾身一哆嗦,趕緊自己捂住嘴。
不過,眾人經(jīng)他提醒,也終于發(fā)現(xiàn)蒼焱的臉色的確有些虛弱,只是因他原本就生得蒼白陰柔,才不易發(fā)覺。
“多謝魔君如此盡心。”蔣菡秋掃一眼這密密麻麻的封鎖,難得對蒼焱有了一絲改觀。
蒼焱緊抿著唇,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也是為了自己。靈脈坍塌,對誰都沒好處。”
是啊,對誰都沒好處的事,為什么還有人要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