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厲張了張嘴,卻沒能發(fā)出半點聲音,他回想起封白那個老舊的公寓,浴室的地板縫隙中咖啡色的污漬,他原來并沒有在意,現(xiàn)下想起卻是毛骨悚然……而那個人居然可以在里面住上十多年之久。
“不過你放心,那并沒有給我留下心理陰影。正如之前所說的——生老病死是大自然進化的法則,我的父母只是選擇了一種不一樣的方法,殊途同歸。”
封白說到最后甚至輕笑出聲,笑聲陰森森的,讓蕭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喉頭滾動了幾下,最終顫顫巍巍的擠出了兩個字:“白……哥?”
“嚇到你了嗎?”
“……”
“其實我很想跟你說這是我惡趣味編造的鬼故事。”他拆開一包薯片:“但很抱歉,它們都是真的。不過已經(jīng)過去快二十年,現(xiàn)在的我活的很好,雖然……”
后面那句話還不曾出口,對面卻突兀的掛了電話,封白捧著手機沉默幾秒,繼續(xù)玩起了游戲。
他本來想說精神病有百分之六十七的遺傳幾率,但現(xiàn)下卻是過了最恰當?shù)臅r機,再提起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加上可能是真刺激到了那位少爺,打回去未必會接,所以就這么著吧。
封白想著,抱著貓,挨著狗,專心致志的玩他的俄羅斯方塊。
到了午夜,窗外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得地板都有些顫動。布萊克汪汪叫了兩聲,捂著耳朵靠在主人身邊,就連公爵都豎起了毛,安撫了好久才肯消停。封白將兩只寵物塞回窩里,回到臥室,從床頭柜中翻出耳塞和眼罩,早早就睡了。
今天他沒有吃藥。
就這么昏昏沉沉的過了一晚,第二天封白一睜眼,就覺得身上一重——帶著耳塞的他難得沒聽見開門的聲音,蕭厲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這會兒坐在床邊,一雙掛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啞的不成樣子的嗓音顫抖著說了聲對不起。
封白眨了眨眼睛,在最短時間內讓大腦恢復清醒:“其實你不需要這么做。”
他既沒有傻兮兮的問你為什么回來,更不會因此感激的痛哭流涕,他只會用一種理智到冷酷的語氣告訴你,你不需要這么做。
蕭厲卻因此心痛的無以復加,他從沒想過封白的童年會這般血腥,更無法想象對方是怎么撐過這些年……被鮮血滲透的浴室,自殺在眼前的父母,他的白哥孤獨了這么多年,強大了這么多年……只是因為他無人依靠,如果從前的自己再關心他一點點,不是一昧的索取,會不會有所改變?
可是他知道的太晚了……蕭厲難過的想,如今的他卻只能埋首在封白的肩上,無聲的慟哭,他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從小依靠的肩膀是這么單薄;心疼夾雜著悔意翻滾而上,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錘了一下,憋悶的無法呼吸。
封白扳正了發(fā)小的下巴,替他擦了擦臉。
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可蕭厲的淚水對他來說有些太不值錢,所以封白冷靜的,甚至是麻木的安慰了幾句,卻被對方猛然吻住。那人的口中還帶有眼淚的咸味,久而久之卻又多了分苦澀,封白一動不動的由他吞吃般的吻著,后來卻逐漸化作小狗似的舔弄,一點點從里到外,溫柔的近乎憐愛。
封白仰著頭,他看見蕭厲哭腫了的雙眼,以及眼底暗紅色的血絲。他知道對方一夜沒睡,買了機票直奔回來只為安慰自己,哪怕他的親人剛剛去世……
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悸動,那是封白十幾年來從未感受過的情愫……會是愛嗎?
封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抱緊了身上的青年,回以溫柔的吻。
除了這個,他沒有辦法給予更多了。
蕭厲一晚上沒吃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