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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如同溺水般大口吸氣,并立馬反射性地想要低頭干嘔。
但是一只大手牢牢把持住他的下頜,柔軟的唇瓣落下,惡心的嘔吐感消融在一個溫柔的吻中。
擦過嘔吐物的抹布般的惡心味道消失,夏油杰嘗到了餐后甜點的蛋黃奶油味。
五條悟的手指擦過夏油杰泛著水光的唇角,笑得很輕很暖:“最強的貼心服務怎么樣?”
夏油杰燦金的眼眸一閃一閃,笑意暖融融地遍布眼簾:“很甜。”
“杰不肯說咒靈玉的味道也沒關系,這份特殊服務會一直持續哦!”
夏油杰心里很暖,眼睛很亮,但不知為何卻難以露出笑容。倏忽間,淚水滾落出眼眶。
五條悟的吻又一次落下來,輕柔地吻掉了夏油杰那一行眨眼就消失的淚水。
“所以果然還是在撒嬌吧,杰。”
夏油杰眼里一片水光,但卻看不出來半點要掉淚的樣子,似乎之前的淚滴只是錯覺。
他彎眉淺笑,積郁在心間但早被他自己忽視的某些憤懣和痛苦,好像隨著那一滴淚水一起消失了。
“satoru~”
夏油杰眨眨眼,輕柔順滑的聲音將“悟”字喊出百轉千回。
“親親我。”
五條悟笑容壓抑不住,抱住夏油杰,聽話地吻上去。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撒嬌嗎?”
火熱的唇舌告知了五條悟這個問題的答案。
*
這場交互發生前不久,兩人正在為夏油杰調服咒靈這件事鬧別扭。
“皮卡丘”是輕松搓成咒靈玉了,但是還得夏油杰親自吞咽才能真正調服。
五條悟想 要看夏油杰的咒靈調服過程,但是夏油杰不愿意。
盡管在分別十年間,甚至早在高專時期,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就對夏油杰的調服過程有所了解,咒靈玉的味道也已經猜到很難吃。但是五條悟從來沒有表現過。
夏油杰也對五條悟掌握的信息有所猜測,甚至知道回溯后夏油覺絕對已經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五條悟,但是夏油杰還是不想直接把這一面展現在五條悟面前。
于是兩人僵持住了。
盡管很多心結已經解開,看待咒術師無解的困境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絕望偏執,但是夏油杰仍舊不想將這么難堪的一幕揭露給one and only。
夏油杰對自己有些心灰意懶。他似乎總是這樣,不斷做出掃興的事,不斷增加悟不該擁有的煩惱。
五條悟“啪”地兩只手捧住夏油杰的臉,兇巴巴地和夏油杰對視:“杰又在想些該被狠狠制裁的東西了嗎?”
夏油杰猛地回神,對上五條悟雪白雪白的繃帶:……
什么情緒都一下子沒了呢。
“杰不愿意,那老子就自己來。”
夏油杰手里的咒靈玉被奪走,下一瞬天旋地轉,他被壓在沙發靠背上。
頭被五條悟單手控制,親吻落下來,牙關輕易地被撬開。但甜蜜并未持續多久,縈繞他半生的惡心味道刺激著味蕾,胃酸翻涌。
悟把咒靈玉塞進來了。夏油杰無措地想。
但此時箭在弦上,夏油杰只想盡快吞咽,避免露出更加難堪的姿態。
但是身體卻并不配合。
或許是不愿意展露這一面,或許是面前就是五條悟,或許本來麻木的感官短暫復位……
或許就如悟說得那樣,我確實在撒嬌。
夏油杰察覺到眼淚滴落時,這么想。
生活在非術師中間的術師是孤獨的異類,獨自探索術師的小孩不想屈服,想做征服命運的勇士,但是咒靈玉真的好難吃,好難吃。
難以下咽的嘔吐物抹布始終保持在夏油杰的喉嚨大小,每一次吞咽都要拼盡全力,忍住惡心的味道和身體的下意識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