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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小叔和小嬸拐賣孩子,我聽到了……但是我不敢說,我,我要是舉報他們,我們家在仙臺也會待不下去……”
有馬清美后退兩步,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覺得無比陌生。
“我知道我有罪,但是吉子可是他們的女兒啊!吉子不應(yīng)該遭受這些!”
“那裕人就該遭受這些嗎!你妹妹是騙子!是殺人兇手!”
巖崎晶子拼命搖頭:“不!吉子只是個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是小叔在利用她!吉子,吉子是個好女孩……是我漠視了這一切,吉子向我求助過,是我……是我裝作沒有聽懂……”
巖崎晶子仿佛看到懷里的吉子皺著可愛的小臉,在問她:“姐姐,爸爸媽媽讓我撒謊,這是不是錯的?”
那時巖崎晶子滿心恐懼,不敢和妹妹對視,隨口說:“吉子這么可愛,就算撒謊大家也不會怪你。”
吉子如釋重負地笑了:“這樣嗎?那就太好了。”
真正的罪人是我啊,吉子,在地獄等我啊。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做的,是把他們帶回家,對吧?”虎杖悠仁扳開了坂田的手,隔離開二者的距離,“帶他們回家吧。”
“……嗯。”
“謝謝你,虎杖。”巖崎晶子突然上前抱住虎杖悠仁。
“誒?”虎杖悠仁懵逼。
下一秒,巖崎晶子一把掐住虎杖悠仁的脖子,將一根干枯的手指塞進他的嘴里。
“砰——”巖崎晶子的身體飛出去,落在階梯上,又滾下來。
“哈哈哈哈哈——”
虎杖悠仁臉上浮現(xiàn)出黑色不祥的咒紋,眼下生出另一雙眼睛,他幾下撕開衣服,露出身上的咒紋,展開雙臂張狂大笑。
“跑!”伏黑惠大喝,玉犬和大蛇護衛(wèi)身邊,掩護其他人向上逃跑。
該死,是我疏忽了!虎杖——
“啊——這是送給我的小菜嗎?”
虎杖悠仁,不,應(yīng)該說受肉成功的兩面宿儺看向伏黑惠,和他身后奔逃的人,露出愉快的笑容。
他并指一揮——
“轟——”
一道斬擊切開地下室,整座建筑都振動著,向上逃生的路被徹底封閉,學(xué)生們被氣浪拍開暈死過去。
“不夠嫩,但餐前點心也不錯,尤其是——”兩面宿儺看向伏黑惠,“還有一個咒術(shù)師啊。”
“你想用我的身體干什么?還給我。”
“你怎么還能動?”
“啊?這本來就是我的身體吧?”
伏黑惠警惕地看著自言自語的虎杖悠仁。按照咒術(shù)規(guī)定,被受肉的虎杖悠仁該被視作詛咒祓除,但是——
虎杖悠仁身上的咒紋逐漸消失,只有眼下那道縫隙昭示著對方已經(jīng)被兩面宿儺受肉。
“別動!”伏黑惠分不出對方現(xiàn)在是虎杖悠仁還是兩面宿儺,現(xiàn)在的情形也不允許他放松。
虎杖悠仁不明所以地舉起雙手以示無害,正要問什么就突然臉色一變:“伏黑,那個血繭,破了!”
血繭在此前發(fā)出千絲萬縷的血線護住周圍的尸體沒有受損,但現(xiàn)在,尸體如飛灰消散,血繭破開一條縫,血線如雨滑落、展開,逐漸透明消失,露出——
“五條老師!”
“喲,很熱鬧嘛。”
***
相比起國中生組這邊的意外頻頻,夏油覺這邊就要溫和很多。
滿地尸體中間的血繭分裂張開,猶如一朵血色蓮花,里面坐著他要找的短發(fā)女孩。
“姐姐,你是誰?”
短發(fā)女孩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是孩子們的恨、怨、不甘,和渴望。”
“來自各地的孩子們被送到這里,不是術(shù)師的被賣出去或者作為材料被利用,是術(shù)師的孩子同樣被賣出去或者作為更高檔的材料。這就是鐘樓里孩子的命運。”
“直到有一天,被廢棄的鐘樓誕生了一只咒靈,輪守的詛咒師意外得到了一根宿儺手指,孩子們中意外覺醒了一個術(shù)式自帶領(lǐng)域的術(shù)師,于是,我誕生了。”
短發(fā)女孩看著夏油覺,溫柔又悲傷:“咒靈本能殺害人類,女孩本能保護孩子,宿儺手指增強了兩者的力量。于是我在傍晚收割孩子們的靈魂,在夜晚折磨孩子們獲得力量,在白天締造獨屬于孩子們的樂園。”
“所以你救了那些孩子,但代價是他們其實已經(jīng)死亡,只有靈魂被困在這個樂園。”夏油覺問,“孩子們真的愿意被你拯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