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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樣也還不錯,悟已經知道,他不再是高專時的那個夏油杰,等揪出那個暗中對悟不利的家夥,夏油杰就可以走向他的終點。
“夏油大人——”
禰木利久的聲音將夏油杰從原本地情緒中拉出來。
“夏油大人,不好了——五條家來提親了!”
什么!
夏油杰一個鯉魚打挺從被子里彈跳出來,顧不上亂糟糟的頭發和褶皺的袈裟,沖下床拉開門,不可置信:“利久你說什么?”
*
今天京都的行人們的心情格外詭異。
相比起快節奏的現代都市東京,京都更加傳統悠閑,但早高峰路上的行人也依舊多。而原本趕著上班打卡的路人們不由自主地放緩腳步,好奇地看向街邊的長隊。
全部身穿天青色滾金邊和服的幾十個俊男美女帶著如出一撤的微笑,腳步飛快地穿越人群走遠一大截。他們手上捧著鋪上紅綢的木盤,但他們的速度太快所以路人看不清楚紅綢上放的是什么。
但最怪異的是隊列中間那個中年人,他帶著僵硬的微笑抱著一只身穿白無垢的巨型玉桂狗,而可愛微笑的玉桂狗正在循環播放一句話:
“請杰速速與悟結婚!”
路人們先是被兩排亮眼男女的氣勢所驚,還沒來得及多欣賞欣賞他們的美貌,目光就都被玉桂狗和循環播放的男聲給吸引了。隊列所過之處響起陣陣驚呼。
等那支奇怪的隊列都走遠了,路人們才回神,紛紛和身邊人討論吐槽。
“是在拍電影嗎?”
“他們都是運動員嗎?走這么快?”
“三麗鷗的宣傳片嗎?那只玉桂狗也太大了吧?!?
……
但討論最多的還是——
“suguru和satoru是誰”
“suguru會答應和satoru結婚嗎?”
但是難得突破冷淡的社交距離,激烈交談的上班族們,赫然發現一個悲?。荷习嘁t到了!
于是他們又匆匆告別,有部分還交換了聯系方式。悲催的上班族們心想:
suguru你最好和satoru天長地久!否則我的全勤你拿什么賠!
而不上班的純路人則收獲了兩次樂子,意猶未盡地繼續漫步去了。
*
現在,在穿越了大半個京都后,盡管已經加快步伐但還是被持續圍觀的隊伍,終于抵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盤星教京都分部。
帶著復制粘貼般微笑的五條族人們無聲地松了口氣——終于到了。
咒術師面對非術師大多有著優越感,尤其是御三家的咒術師,他們連非家系的咒術師都看不起,更不要說毫無咒力的普通人。五條家這十年來在五條悟的高壓統治下,倒是收斂很多世家氣焰,但排斥普通人的本能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這或許也是五條家非常輕易地接受自家家主和盤星教教祖有私情的原因之一。
夏油杰身為詛咒師,但刀口對準的一直是非術師。叛逃時屠殺上百村民的舉動對御三家和總監部來說其實都不算什么,只是馴服夏油杰未果的總監部意圖將人趕盡殺絕,而御三家沒有理由為夏油杰出頭罷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夏油杰已經成為實質上的五條家主夫人,五條家不允許總監部輕慢家主夫人。
因此在三長老應五條悟的命令帶著族人提親時,大長老帶著“啟”和“燈”的精銳前往總監部,通知喜訊的同時要求總監部撤銷夏油杰的處死判決。
這也算對總監部昨日“拜訪”的回禮。
昨日才被總監部打上門、又和咒靈跳一晚上貼面舞的分部詛咒師們杯弓蛇影,對大張旗鼓和信眾一起進入盤星教的提親隊伍虎視眈眈。
但是,誰來告訴他們那個大玩偶在說什么?那個suguru是他們的教祖大人嗎?那個satoru是不是也耳熟到毛骨悚然了?
詛咒師們暗自堅強,不動聲色地和五條家人對峙,沒有驚動一無所知圍觀吃瓜的信眾們。
救命!拉魯先生!禰木先生!教祖大人!有咒術師上面逼婚怎么辦!
跟著求親隊伍一路來到盤星教的部分教眾已經完全傻眼了。如果沒記錯的話,教祖大人叫做夏油杰是吧?如果沒記錯的話,杰就讀suguru吧?
那么問題來了,satoru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