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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他，可勁抓著機會損人。

大佐助抬起一直埋在臂彎里的頭，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小臉，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危險。

“小屁孩，實話告訴你，我剛剛經歷了一場幻術，里面也有小楓的存在，你想知道我和小楓發生了什么嗎？”

小佐助口齒不清道：“發生了什么？”

“我們成為了夫妻，一起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小佐助瞬間黑臉，一把推開他的手，轉身就走，打開大門對著富岳眾人道：“他就是個混蛋，臉皮比城墻還厚，一點事都沒有！”

眾人：“……”

小佐助還想再說，被大佐助一只手領了起來，丟進了房間，然后書房的門又被關上了。

小號鼬：“這，應該沒事吧？”

大號鼬：“沒事，看開一點。”

富岳和美琴：“……”

再次回到書房的小佐助心情非常不好，粉嘟嘟的包子臉一臉不爽地看著大佐助。

大佐助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陪我聊聊？”

小佐助哼了一聲，下巴抬得老高，“我才不要！”

“跟小楓有關，你確定不聽嗎？”

小佐助糾結了一陣，然后邁著小短腿坐在了他的身邊，只是臉色還是那么臭。

“說吧。”

大佐助亮出萬花筒寫輪眼，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知道，萬花筒寫輪眼嘛，父親，止水哥，長治叔和小楓都有。”

大佐助接著道：“那你知道萬花筒的開啟條件嗎？”

小佐助搖搖頭，“不知道。”

大佐助收起寫輪眼，“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關于我的萬花筒是如何開啟的？”

“首先，得從昨天講起……”

大佐助給小佐助講起他的幻術世界所遇到的一切，月讀和循環的原理也都將給了他聽，以確保他能清楚一切。

他之所以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他，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讓小佐助明白，他如今的一切來得有多不易。

當小佐助得知大佐助在幻術世界所發生的一切時，他瞬間就理解了他如今的心情。

“所以，幻術世界的小楓失敗了，你失敗了但也成功了，畢竟你的目標就是得到萬花筒。”

他捏緊小拳頭，憤憤道：“但是，我不會為了得到萬花筒而去傷害小楓。”

“即便是幻術世界也不可以。”

大佐助道：“幻術世界的內容不受我控制，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一次次地去救她。”

“那個小楓一定很絕望吧，族人都沒了，唯一的希望也離她而去。”小佐助失落道。

“其實，我早就發現小楓的不對勁了，以前的她總是一副陽光活潑的樣子，偶爾和我斗嘴，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變了，她變得成熟穩重，像一個小大人，和父親他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她隱隱成為中心，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總是帶著憐憫，心疼和欣慰。”

“我也向他們詢問過原因，但是得到的都是一個相同的理由，他們說，佐助，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

“可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蔓延在族內的激烈氣氛為何消失了？我想知道為什么三代突然下臺，五代目是止水哥哥？我最想知道小楓為什么變了？她又是如何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

大佐助安靜聽著，沒有插嘴。

“當我今天從你口中得知循環的時候，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可以將小楓所經歷的所有循環都告訴我嗎？”

小佐助松開了拳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小臉上的表情是那般倔強。

“他們都不愿意告訴我，這個世界上能告訴我的人只有你了，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兩人相互對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良久，大佐助才道：“當你知道一切后，你說不定會懷疑如今的幸福生活，你確定你要聽嗎？”

之前，他將幻術世界告訴他時，早就想到他會問小楓的循環了，之所以再問一遍，除了確定小佐助的意愿外，也是在問自己，他確定要告訴他嗎？

一方面，他認為得知一切可以更好地珍惜如今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怕這些記憶會讓他過得戰戰兢兢。

就如同【解憂】的原理，沒有記憶，就不會痛苦。

小佐助問道：“那些循環中肯定有我的參與吧？你認識小楓才不過幾月的時間都不會放棄她，更何況是我？”

“父親，尼桑，長治叔，止水哥，還有十三，他們都是知道的吧？我不想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誠然，他們為了我好，不愿意告訴我，但是這樣忽視我的意愿，我不喜歡。”

話音剛落，大佐助恍惚間看到了那個被鼬安排一生的他。

于是，他道：“我都告訴你。”

……

站在書房外的都是一等一的忍者，他們聽見了大小佐助的談話，但是他們沒有去阻止，以前的他們的確忽視了佐助的想法，如今由另一個佐助向他講述那些循環，倒也不錯。盡管經歷不同，但他們都是佐助，沒有人比他們兩人更懂他們自己。

當他們談完時，已經晌午。

“吱嘎。”

書房門被拉開，一大一小佐助從里面走去，大佐助的心情已經明顯好轉，小佐助卻開始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