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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看了一眼小楓,“非常抱歉,對你說出那樣的話。”
小楓歪頭,他指的是什么?
她仔細想了一遍,只有那一句“外人不便插手”。
“沒關系,畢竟你那時候并不認識我。”
小楓伸出小手道:“宇智波楓,八歲,宇智波長治和宇智波奈緒子的女兒,請多指教。”
鼬握住她的小手,自我介紹道:“宇智波鼬,21歲,請多指教。”
“你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佐助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你了。”
鼬點頭,“非常感謝你,沒有你的話,我們并不能得到這么多情報。”
小楓收回手,笑道:“客氣了,畢竟他也是佐助。”
說到這里,鼬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道:“佐助,我們單獨聊聊吧?”
佐助雖不解,但也沒有拒絕。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直到距離眾人夠遠,確保不會有人聽到,才停了下來。
鼬先道:“你好像對她很不一樣?”
佐助點頭,“當她向我說出所有的一切后,我就決定要將她永遠留在我身邊,以囚禁之名。”
鼬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以她的實力,你是無法囚禁她的。”
畢竟一個【須比智邇】就能逃離他的掌控。
“我清楚這一點,表面上看起來是我囚禁了她,實際上只是她在迎合我罷了,如果我不是宇智波佐助,她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鼬語重心長道:“總之,放她離開吧,這里不是她的世界。”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瞧著不遠處正坐在臺階上晃著短腿的小楓。
半晌才道:“你們離我而去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宇智波了。”
鼬想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嘆了一口氣。
佐助接著道:“我知道她不屬于這里,不屬于我,但我就是舍不得放她離開。”
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早已經死在滅族夜里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不甘和仇恨鑄造的軀體,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行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淵之中,第七班的伙伴化作一束光照進他的生命,無論他與他們背離多遠,他們一直都在,那束光芒永遠永遠地存在,但僅僅只是存在,僅僅只是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他承認他喜歡那束光芒,但是不足以讓他脫離深淵,不能夠讓他放棄復仇。
但小楓不一樣,她所在的世界陽光遍地,耀眼的無法讓人直視,是他渴望不可及的幻想生活。
他們的世界相似但不同,是兩條平行線,如果他不知道那個世界的存在的話,依舊會按照自己規劃的路線走下去,即便知道了,但無法觸碰的話,最多感慨一下,羨慕一下后,還是朝著深淵前行。
但是突然有一天,那個讓世界充滿陽光的小姑娘跨過世界的屏障,來到他身邊,遞給他一顆水果糖,滿含笑意道。
“認識一下吧,佐助君。”
他可恥的心動了,不是男女之間的心動,而是一種早就離他而去的幸福感在那一瞬間充滿身心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感覺,很喜歡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完完全全懂得他的感受的話,只有同樣經歷過滅族之夜的宇智波楓。
她是那樣的鮮活,美好,讓他起了貪念,想要將她連同所有一切本該屬于他的幸福和美好都禁錮在自己身邊。
如果他的生命中有她的存在的話,他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毋庸置疑。
他和另外一個佐助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一個走在前行之路布滿血跡的地獄之中,另一個泡在幸福和快樂鑄造的放置在陽光之下的蜜罐子里。
同名同姓,不同命。
誰甘愿被仇恨吞噬,誰不想過著幸福的日子,所以,他不管不顧的囚禁了她,試圖從她身上得到幸福。
但現實就是這樣無奈,她不屬于這里,他的生命中也沒有她的存在。
他知道她在遷就自己,她要是想離開,他也攔不住。
偶爾看到她拿著水果糖露出落寞的神情,他的心臟像是缺失了一角,空落落的,難受的不行,他喜歡她笑著的樣子,但確實是他讓她不快樂。
在黑暗中旅行的復仇者,即便陽光穿過世界縫隙將他的世界填滿,但他卻無法永久擁有。
是時候該做決斷了。
這樣想著,他一步步走到小楓的身邊,蹲下身子,視線與她持平。
“感謝你來到我的身邊,讓我短暫的得到幸福。”
“盡管我不想放你離開,但我也明白你始終不屬于這個世界。”
他的手捏了捏小楓的臉頰,生硬地擠出一個笑容。
“你該回去了,楓。”
在小楓的視野中,面前的佐助往日帥氣冰冷的面孔,在吐出那句話的一瞬間柔和起來,劍眉蹙起,眼底中釋懷和不舍的情緒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