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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明白真相后，我其實也想過能不能讓宇智波脫離木葉，重新建立一個村子?！?

小楓道：“但是，我發現這很難。”

“首先，木葉是我們和千手一族一起建立的，木葉本來就有我們一半的財產，我們為什么要放棄？”

她想到了族里的族人，于是分析道：“大部分族人也是這個想法，本來木葉就是我們建立的，為什么要一直防備我們？我們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小楓吞咽了一下口水，接著道：“其次，我們姓宇智波，宇智波是驕傲的一族，我們不會當縮頭烏龜?！?

“最后，就算我們解決以上的問題，成功將族人帶出木葉，那么我們接下來將會遭到五大國的追殺！”

說完后，小楓看向富岳，似乎想從他那里得到肯定。

富岳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點頭示意她繼續，但是嘴角維揚的弧度足以說明他的滿意。

見狀，小楓說出了她有這種想法的原因。

“上一次循環的兩年我并非什么都沒干，雖然只是在村子里上學，但是教我的鈴木老師對忍界歷史頗有研究，每一次他都會將歷史背后的暗黑東西直言不諱地講給我們聽?！?

“從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忍界豪族的沒落，比如千手一族，旋渦一族，輝夜一族等等?！?

“尤其是千手一族，作為與宇智波勢均力敵的千手一族，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死后，四大國撕毀和平協議，發動了第一次忍界大戰，當時的火影是二代目千手扉間，木葉大部分家族都死傷甚多，沖鋒在前的千一族自然首當其沖，傷亡也最大，如今的木葉更是沒多少千手族人了?！?

“旋渦一族是因為強大的封印術遭到其他忍村的覬覦才覆滅，輝夜一族則是因為野心太強，想奪取霧隱村的政權，反而被團滅了?！?

小楓說完一大段話，有點口渴，拿起桌上的水杯噸噸噸喝完后，接著說。

“我的意思是，一個普通人占了大多數的血繼限界超強的宇智波一族，誰會不動心？就連本村的高層都在覬覦，更何況是別國？”

富岳的眼神隨著她話語愈加明亮，沒想到，她已經能思考的這種地步了，脫離木葉，看向全忍界。

“就算寫輪眼再強，也不能應對五大忍者村的車輪戰。”

富岳故意說道：“如果我們悄悄的呢？”

小楓皺眉道：“在木葉現在24小時監視我們的情況下，宇智波一族的遷徙活動，怎么可能毫無動靜？”

“更何況，木葉根本不會放我們離開，以上的問題在這一基礎下全都不存在！”

“哈哈哈！”

富岳站起身爽朗地大笑了幾聲，他很久都沒有這么高興過了。

“你比你父親看的透徹多了。”

小楓抬頭注視著他，毫無感情道：“都是我一次次直面死亡換來的，一次次的試錯，一次次的總結，我終于看清楚了一切。”

富岳愣住，是呀，如果沒有循環，她根本不用考慮這些問題，她明明跟佐助一樣大！

想到這里，富岳來到她身前，大手揉了揉她的頭。

“辛苦了?！?

這是她第二次聽見這句話。

小楓吸了吸鼻頭，淚珠在眼中打轉，但始終沒有眼淚落下。

她的聲線異常穩定：“這句話，只有等我們都活下來才有意義?！?

富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是一個倔強的孩子。

小楓將他的大手從自己的頭上拿下，“富岳叔叔，不，族長大人，和平之路被腰斬，逃跑之路被堵死，我們只剩下政變這一條路了?！?

富岳的臉上浮現掙扎之色，“政變會流血，實際上比五大國的追殺好不到哪里去。”

小楓搖了搖頭道：“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數次循環中也選擇不了死亡方式，這一次循環，就算結局注定失敗，我們至少可以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的戰死！”

富岳見面前的小楓沒有絲毫俱意，他知道她已經做好了和宇智波同生共死的決心。

“但是，一旦你死去就會立刻開始下一次循環。”

小楓笑了，露出了進入書房的頭一個笑容，無畏無懼，眼底全是坦然與釋懷。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循環幾次，但與你們一起生活，與你們一起反抗，最后與你們一同戰死，就這樣直到循環的盡頭也不錯?！?

富岳聽得心頭一酸，她明明可以不用這樣。

“下輩子，不要當宇智波了。”

她已經為宇智波做的夠多了。

小楓又一次搖了搖頭，微笑道：“我喜歡宇智波，我愛我的姓氏，我愛宇智波的每一個族人，要是還有下輩子，我還要當一位宇智波！”

活到他這個歲數，對世間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一笑而過，但是這一番話，說的富岳忍不住偏過頭，在小楓看不見的地方，他牙關緊咬，眼眶泛紅，常年緊繃的面孔也柔和起來。

他什么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