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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惑道：“人是怎么樣的？”

小楓無法聽見他的心聲，只是聽到這句話后，有點茫然，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

“我不知道別人怎樣，但是我的話，我希望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過完一生?！?

“自由嗎？”

十三吐出這三個字后，抬頭望天，湛藍色的天空正好飛過一群麻雀。

它們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天際。

有那么一瞬間，他希望自己是其中一只。

不對，工具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他犯戒了。

但是，這種感覺也不錯。

十三繼續前行，“那么你的全名叫什么？”

小楓瞬間失去了力氣，臉蛋貼著他的背部，嘟囔道：“都說過了，我沒有記憶，我不知道?！?

十三追問道：“那你的記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小楓想了想道：“大概在兩年前。”

十三腳步一頓，又一次停下了。

兩年前，時間也對的上。

小楓感知到他的不同反應，詢問道：“怎么了？”

“不，沒事。”

十三回答完后，繼續上路。

小楓心里清楚一定有事，只是他不肯說罷了。

“說起來，當你站在我面前準備殺掉我的時候，恍惚中，我感覺曾經也有過這么一幕，你說，我們以前會不會認識？”

“不可能?！笔麛嗟胤穸怂南敕?。

小楓驚訝道：“為什么？你不是也對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嗎？說不定是你大發善心放過我了？”

十三堅定道：“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任務目標，我沒有心，也沒有善良這種東西。”

小楓被他的一番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來，只是小聲反駁道：“那我現在怎么還活著？”

十三聽力很好，自然聽得見她的話。

“你能活著，只是還有用處罷了?！?

小楓：“……”

我謝謝你！

……

趕了一陣路后，兩人在一個老婆婆開的甜食店休息。

“二位顧客，要吃點什么？”老婆婆拿著菜單遞給他們。

十三將菜單推給小楓，“看你想吃什么？”

小楓接過菜單，仔細看了一遍后，道：“我要一份三色丸子，一杯紅茶，你呢？”

十三搖搖頭，“我不吃，我帶了兵糧丸。”

根部成員從來不吃外面的食物。

老婆婆吆喝道：“好勒，兩位貴客請稍等?！?

說完就進了后廚忙活去了。

小楓坐在凳子上，一邊幌腳，一邊等待。

這時候，一陣叮鈴鈴的聲音由遠及近，她正想轉過頭去瞧時，卻被十三眼疾手快地摁住了腦袋。

“怎么了？”

“老板，一份生魚片！”

小楓的稚嫩聲音和另一個中氣十足且沙啞的聲音同時響起。

十三坐在她身邊，一只手就遮住了小楓整張臉。

他沒有回答小楓，小楓葉意識到了不對勁，沒有再開口。

老婆婆從后廚出來，熱情地問候道：“兩位客人，除了一份生魚片，還需要些什么？”

“鼬桑，你要什么？”

被稱為鼬的男子，平淡道：“一份三色丸子，一杯綠茶。”

“好勒，二位客人請稍等。”

老婆婆說完后又進了后廚忙活去了。

鼬？

小楓想瞧一瞧名為鼬的男子，卻被十三的控制住了腦袋，無法動彈。

她只好放棄。

小楓從余光中瞥到兩人的黑色衣角在隔壁桌落座。

小小的飯店里，四個人隔著不足一米的距離，誰都沒有開口。

良久，老婆婆再次端著兩盤三色丸子從店里出來，一盤放在了小楓的面前。

“小客人，您的三色丸子，請慢用?！?

小楓道謝：“謝謝婆婆。”

老婆婆溫和一笑，接著將一盤三色丸子放在了鼬的面前。

“客人，您要的三色丸子，請慢用?！?

鼬的聲音冷淡但有禮貌：“麻煩了。”

他的同伴不滿道：“我的生魚片呢？”

老婆婆回道：“這位客人請稍等，您的生魚片還要一會兒?！?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