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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擺了擺手讓山中歸隊，他則再次站在了小楓面前，居高臨下道：“你果然很特別。”

小楓遏制住了嘔吐的沖動，抬頭看向他，不再裝作八歲無知小女孩。

“哦，這樣的眼神，我很喜歡呢。”團藏扯了扯嘴角，又道：“但是，你實在是讓我太好奇了，所以......”

要做什么？

小楓警惕起來。

“活人的記憶無法提取，死人總該可以吧？”團藏慢悠悠吐出這句話。

隊列里的山中答道：“可以的，團藏大人！”

團藏陰森森地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而去。

“動作利落點。”

“是！”

大部分人都跟著團藏走了，只剩下剛剛的山中和另外一個被稱作十三的成員。

小楓見勢不妙準(zhǔn)備逃跑，奈何手腳不能動彈，只能一下下在地面上蠕動。

兩名成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爬，等她的力氣消失殆盡后，十三抽出了背后的刀，一步步朝她走去。

小楓滿頭大汗地喘著氣，再也動彈不了，只能望著他的身影越來越近。

她知道憑她是無法逃離這里，這個時候他們應(yīng)該知道了自己失蹤的事情在全力尋找中。

只是很可惜，自己怕是不能等到他們找來了。

十三舉起了手中的刀，恍惚中，小楓好像看見面前人的面孔變成了鼬的臉。

她習(xí)慣性地吐出一句話，“請，請從正面來。”

十三的手一頓，面具下的面容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

這是命令！

他在心中這樣告誡自己。

他狠狠地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發(fā)現(xiàn)面前的小姑娘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安靜的等待著死亡。

宇智波楓不是他殺過的年紀(jì)中最小的一個，但絕對是面對死亡最無畏，最平靜的一個。

為什么可以這么平靜地接受自己的死亡？

他這樣想著，但是卻沒有問出聲。

因為工具不能質(zhì)疑。

“你也太慢了吧，十三。”山中不滿道。

“啰嗦。”

他吐出這句話后，還是滿足了她的愿望，只是下手后，握著刀的手有多顫抖只有自己知道。

......

小楓第一次死在了別人的刀下，她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從腹部涌出，浸透了衣料，慢慢地染紅了這一片地面。

沒關(guān)系，死就死了。

至少父母還活著，鼬也不會再屠族，族人們都好好活著。

他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我......沒關(guān)系的。

小楓漸漸地意識開始不清醒。

“宇智波楓，你的名字我記住了。”

小楓費力地抬眸，將目光投到劊子手身上。

“為什么？”

因為這些日子是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是我將你上報給團藏大人，是我綁架了你，也是我殺了你。

我理應(yīng)記住你的名字。

十三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這樣默默回答。

小楓笑了笑，艱難地蠕動唇瓣，“謝......謝你......如果......”后面的話，她已經(jīng)被滿嘴的血沫堵住，說不出來了。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讓止水哥哥把你綁起來捅！哼！

十三愣住了。

是他做了這一切，為什么要感謝他？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面前的小姑娘已經(jīng)了無生息。

山中正準(zhǔn)備上手，卻被十三攔住了。

“再等等。”

“可是團藏大人還等著。”

十三拔出長刀，抵在了他的脖頸處，冷冰冰的聲線帶了幾分憤怒：“我說了，再等等！”

他不能違抗團藏大人的命令，但至少可以拖延一些時間，讓宇智波將尸體帶走。

聞言，山中嚴(yán)肅道：“十三，工具是不配有感情的。”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行吧。”山中雙手一攤，席地而坐。

十三將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小楓的尸身上，接著在她身邊坐下。

過了五分鐘后，宇智波楓的身體忽然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將整個空間都籠罩了進(jìn)去，十三試圖去抓她的手，卻抓了個空，因為她眨眼間就消失了這片空間。

等白光散去后，他站在原地，手中抓著空氣。

開始思索，他剛剛要干什么來著？

......

第十次循環(huán)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