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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治走到她身邊道：“別找了，被我藏起來了。”

奈緒子抬頭：“啊？為什么？”

長治沒有回答奈緒子，而是一把抱住了她，很緊很緊。

“對不起，明明說好要相伴到老，結果這么年輕就陪我一起留在了這里。”

“哈？阿娜達你怎么了？”奈緒子完全不懂他在說什么。

“希望下一次可以白頭偕老。”

奈緒子還想問，卻被后頸突如其來的一記手刀劈暈了。

長治默默念了一句對不起，然后抱起奈緒子安置在了床上。

最后坐在庭院，眺望遠處的山峰和天穹之上的白云。

他在一分一秒數著時間的流逝。

他從浮云蔽日等到萬里無云，從艷陽高照等到彩霞滿天。

終于等到了門鈴的響起和那一句歸來語。

“我回來了！”

長治站起身朝她走去：“歡迎回來！”

小楓雙頰通紅，額頭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她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道：“你說的，等我回來就告訴我，不能食言。”

長治笑了笑，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給她擦臉，“嗨嗨嗨，都告訴你。”

接著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橙汁遞給她，臉上露出糾結神情，“喝完我都告訴你。”

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小楓一把搶過噸噸噸喝光了。

“嗝。”

小楓打了個飽嗝，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現在可以說了嗎？”

長治收回手，張了張嘴唇，還是閉上了。

小楓歪頭：“說呀。”

長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蹲下身，雙手握住小楓的肩膀，力道之大將她捏痛了。

見到長治這樣，小楓也明白了幾分。

“是不是出什么變故了？”

變故？

不，一直都沒有變過。

長治將他和鼬的談話內容包括約定都告訴了小楓。

小楓如同當頭被一棒錘下，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宇智波的滅族是在多方促使下完成的！

團藏的陰謀，宇智波族長的妥協和鼬的選擇。

這是第九次循環，也就是說鼬每一次都選擇了二，選擇了和平和佐助。

“為什么……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小楓撲進長治懷里，抓著他的衣領哭泣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

長治任由小楓抓著，想抬起手給她擦擦眼淚，卻被一把打掉。

長治垂下眼眸，黯然道：“對不起，是我沒用，我阻止不了鼬。”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小楓吼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如果早點告訴我的話，也許……”

小楓低下頭，揪著褲腿不再言語。

告訴她又能怎樣？

她什么都干不了。

“我只是想讓你度過一個快樂的生日，順便驗證一下你循環的緣故是否跟日期有關。”

長治揉了揉她的頭，“現在證明循環跟日期無關，那么只剩下滅族事件和自身死亡兩個。”

“還記得我前天告訴你的嗎？將籌碼交給下一個宇智波長治，他知道該怎么做。”

他將小楓摟進懷里，“對不起，明明跟你保證過不會再有下一次循環，可現在卻……”

“真的對不起……”

小楓埋在長治懷中聽著耳邊那一遍遍的道歉，倍感無力。

第九次了，還是沒有辦法阻止宇智波鼬，還是要見證一遍父母和族人的死亡現場，她究竟要循環多少次？

她真的好累……

小楓感到一陣困意涌上來，四肢開始發酸麻木，眼皮子控制不住地開始打架。

“老爸你……那杯橙汁……”

她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一句話，試著抬起頭看向長治卻沒有絲毫力氣，最后實在撐不下去，閉上了眼睛。

長治感受到小楓的均勻呼吸聲，在心里一遍遍的說對不起。

對不起，既騙了你又擅自下了安眠藥。

請原諒爸爸。

我實在不想讓你再親眼見證一次我們的離去。

長治抱著小楓默默流淚。

“睡吧，睡醒了就看見我們了。”

……

血月當空，群星暗淡。

當宇智波鼬走進宅院時，瞧見宇智波長治站在空地上一根一根的抽著煙，地上躺著一大一小的身影，正是宇智波奈緒子和宇智波楓。

“你來了。”

長治背對著鼬，語氣平淡且熟絡，好像來人不是什么劊子手而是朋友。

鼬看著背對著他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語言。

這一幕似乎在哪里見過？

他的記性一向好，但是卻想不起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