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蕭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欸欸,行了,那方面我們不是很懂,都在忙合同上的事。最近還和元茂家族取得了合作,那邊的土地獲取權都在我手里,算是個不小的項目呢。”
“嘿,不錯嘛。聽說你那還能拿到幾成股份。”
“確實還行。” 那位長輩端起茶杯,臉上浮現出些許自得的神色,“最近幾年如果靠咒術吃飯的話,我們家都得餓死。還好我家小孩有先見之明,提前行政,不去趟咒術的渾水。”
“也不能這么說。在別處,誰都沒聽說過五條家。但在咒術,誰會不知道五條家。”
“那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另一位長輩冷笑了一聲,“提到五條家,誰會知道我們是誰,還不是只有五條… …悟。”
這句話一出,廳內的空氣微微一滯。
五條悟夾菜的手沒停歇,他若無其事地送入口中,慢悠悠嚼著,仿佛沒聽見這句頗具諷刺意味的話。
但其他人沒有那么輕松,尤其是坐在首席位置的幾位長輩,神色微妙,彼此對視了一眼。
確實,五條家固然強大,可如今能真正撐起“最強”之名的,只有眼前這個十七歲出頭的少年。
這個事實,誰都心知肚明。
坐在五條悟對面的那位長輩似乎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直白,輕咳了一聲,打算補救些什么:“當然,這也是悟的天賦使然,咒術界能有你這樣的存在,是我們家族的驕傲… …”
“我吃完了。”
五條悟忽然放下筷子,眼前的菜肴只動了兩分,幾乎沒怎么吃下。他站起身,似乎已經不再對桌上的一切感興趣。
空氣靜悄悄的,長輩們面面相覷,眼神錯綜復雜,有些人面露不滿,有些人則像是見慣了這一切的冷漠,卻都沒有開口挽留。
而五條悟還能自若泰然地留下一句,“你們慢吃。”
“都叫你少說幾句。”
“我怎么了?前幾年的五條家還不是歸我管的,現在都交給他家,我就說了那么幾句… …”
身后的議論漸行漸遠,五條悟已經聽不清了。
他之所以來到這里,也不是為了聽這些老生常談的爭執。而是將這代表著五條家家主的盒子放回來,放在學校里有些占地方,順便來薅幾本藏在私密地方的書。
反正那些私藏的書,在這個家里也沒人用,那不如交給所需之人。
他走到書房,拉開書架上的一側機關,露出那道隱藏的隔層,里面堆著基本塵封許久了的書籍。
這些書,在咒術界來看可能是無價之寶,然而對于五條家的人來說,不過都是些老掉牙的咒術典籍,根本無人關心。
五條悟順便翻開一本,眼睛掃過那些早已熟悉的字句,嘴角的嘲意泛起。這些他看過不下百遍的書還是如小時候那樣熟悉,每一個字都像是能打開記憶那般,想起了以前每天抱著這些書在這里自學的日子。
從小就從父母身邊脫離的他,在無數的夜晚里獨自一人蜷縮在這間充滿塵土的暗室,勉強辨認著這些晦澀難懂的字眼。
可如今,當他再度翻開這些書,心中不禁有股復雜。
無聊的,厭倦的,還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
他翻過一頁,眼神游移,好似回到了那個童年,卻又與那個曾經滿懷好奇的自己有了些許距離。
五條悟輕笑一聲,將桌上幾本書都帶了出去。
——
敲門聲流進辦公室,夜蛾正道聽到聲,從辦公桌上抬起頭,“進來吧。”
木下昇推門而入,對上夜蛾正道的視線,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在內,感覺有些空。
想起灰原雄他們說的單獨任務,木下昇乖乖站在夜蛾正道的面前,“老師,找我?”
夜蛾正道頷首,整理了桌上的文件,“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單獨處理。”
他捻著一沓照片,目光在上面反復流轉,最后遞給木下昇,“有點特殊,你先看看這個,等會兒我再給你講。”
木下昇接過,照片上都是一些風景照,但每一張的景象都破舊不堪,有些看著陰森,有些則顯得荒涼,死氣沉沉。每一張照片下都附有地址,方向解釋,數起來整整有五個。
“這是你要去一些的地方。” 夜蛾正道在他看來的視線下闡述道:“都是那科學家行蹤的痕跡。”
拿著照片的手一頓,木下昇眉頭不自覺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