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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昇對上那男人的眼睛，瞳眸中閃爍著濃烈的倔強與怒意，一字一句回道：“回個屁的頭。”

第16章

“宿主，不能輕易使用這把劍，你會違反規則的。”

系統的警報聲在腦海不斷炸響，可木下昇置若罔聞，全然的注意都在眼前的黑衣男人身上。他揮刀擋過后，五條悟拉著他立馬移出距離。

空氣中彌漫劍刃交擊的余波，五條悟緊盯那男人，時刻警覺地觀察他的動向。

“你瘋了？”五條悟的聲音冷冷地傳來，帶著無法掩飾的怒氣與擔憂，“我都說了，，”

“我知道的，五條學長，可我暫時逃不掉。” 木下昇極為平靜，眼神冷靜如水，甚至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成熟。

“五條學長，一個人面對危險，是個很不好的選擇。”

暗紅色的瞳眸在陽光下微閃，映漾著水流，悄悄掩蓋住水底的深色，那暗處若隱若現，有一絲痛楚在其中閃過。

五條悟心中不由一震，他看著木下昇平靜的外表，清楚地捕捉到一閃而過的痛楚。那種情緒，是他從未見過的。

木下昇手中的劍出現得毫無征兆，劍刃寒光凜冽，隨陽光反射出攝人的光芒。劍身的細小機械還在若閃若現，顯然不是普通武器。它的存在就像某種違背常理的東西，令人無法忽視。

同一時間，天上的咒靈也隨之出現，不知何時將兩人團團包住。

緊接著，原本還在四散飛舞的蠅頭咒靈變得躁動不安，仿佛被某種力量激怒似的，發出刺耳的嗡鳴，瘋狂地向下俯沖而來。

五條悟站在原地，周身的術式波動逐漸升騰，氣浪隱隱將地面吹起塵土，剎那間便將咒靈們清理干凈。

待咒靈消散的灰跡中，那男人從天而降。刀鋒裹挾驚人的氣勢，直逼五條悟而去。

木下昇瞳孔一縮，他上前跨步，沒有絲毫猶豫地揮劍擋在五條悟身前。

鏗——

刀劍相撞的聲音再次震響，木下昇的身體因巨大的沖擊力后退，卻穩穩地將巨刃擋下。這次，他沒等男人反應，憑著稀疏的記憶，摸索著按下劍柄處的按鈕。

劍身立刻起了變化，原本寒光凜冽的利劍竟開始分解。化作無數細小的機械粒子，粒子緊緊纏繞，發出微弱的咔咔聲，迅速地包裹他的行動。

黑發男人顯然沒料到這異變，他揮動手臂試圖掙脫。但這些粒子如附骨之疽，越纏越緊，甚至沿他的肩膀向上攀爬，直逼他的脖頸。

木下昇額角冒出冷汗，緊盯男人。他握著剩下來的劍柄，手微微顫抖，有些無法完全控制這些粒子的行動。

“宿主，快住手！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會違反規則的！”系統的聲音在急促地炸響。

然而木下昇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前方，面對系統的勸告，他只是淡淡地回：“可是這把劍，是在所謂平行世界的規則之外吧。”

系統一頓，良久，才小聲開口，“宿主，你恢復記憶了？”

關于系統的詢問，木下昇已經沒空理會。

劍柄中傳來的細微震動感不斷強化，粒子已經攀上男人的脖頸。但木下昇能感覺到，這力量在透支他體內的某種限制，每一次延長操控都似是撕開一層傷口般刺痛。

他的額頭上已滲出冷汗，胸膛的起伏漸漸急促，操控這股力量的代價似乎越來越大。

男人的表情終于變得凝重，強行用自身臂力的力量掙脫機械粒子的束縛，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痕躲避了木下昇的攻擊。

md，只差一點了。

木下昇神情恍惚，在男人掙脫之后，大腦的疼痛才開始緩解。他身體晃了一下，劍柄在手中顫動，周身的機械粒子圍繞在空中。他勉強站穩腳跟，暗紅的瞳眸中沒有一絲退縮。

恍惚間，一股力量從身側傳來，穩穩地扶住他的身體。

五條悟站在木下昇身旁，藍眸中的冷冽讓人不寒而栗。他手上的藍球緩緩旋轉，氣浪如漣漪般擴散。隨手指輕輕一抬，光球旋轉的驟然加快，帶著令人心悸的毀滅。

五條悟，“術式順轉——蒼。”

話音剛落，那顆拇指大小的藍球轟然爆發，伴隨劇烈的光與熱，將整個場地映得一片蔚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