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郎才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詹姆抱過搖籃里的哈利給大家觀摩,與小家伙打交道是所有人都熱衷的事。伊迪絲覺得這總能讓她的心情變好。
“哈利很喜歡小伊阿姨的,對不對?”莉莉愛撫著兒子的手臂。
“你沒必要說話,親愛的,我知道你最喜歡西里斯,沒關系的,別被你媽媽嚇著了。”伊迪絲說。
西里斯是名副其實的孩子王,他已經(jīng)被那群孩子拉去客廳的地毯落座,開始打電子游戲了,據(jù)說有一次他和其中兩個男孩一直打到凌晨兩點,被半夜醒來的莉莉訓了一頓,莉莉說當時三個人的身體被屏幕染上了一層綠光,西里斯臉上還帶著信徒版熾熱的神情,詹姆因為這件事嘲笑了他很久。
雪花又開始紛紛揚揚了,這里的人的心情卻不再悲傷,潔白的雪色成了純質的花沿路盛開,以后的路也會是。魂器已經(jīng)毀了兩個,鄧布利多說其他的下落漸漸明了,食死徒的攻勢也有了破除,事情真的在好起來了,所有人一直在對自己這樣說。伊迪絲有一次寫到兒時的夏瑞恩莊園,每年春季,向東的墻壁上都會長出一叢青榴。那堵墻是石頭砌成的,中間縫隙很大,沒有種子,也沒有一點兒土。但那叢青榴總是長得很茂盛,還會開花,顏色很優(yōu)雅,她現(xiàn)在腦子里還能回想起青榴開花的樣子,充滿了溫柔、節(jié)制的力量。父親每年都會找人把那叢青榴割掉,但沒用,每年它還是會長起來。后來那個人用石灰把那面墻粉刷了一遍,在上面涂了一層讓人無法忍受的天藍色涂料。她卻等了很久,充滿信心,希望那叢青榴能頂破那層墻壁的表面。
而現(xiàn)在,她感覺那叢青榴真的長了出來,外面的石灰裂開了,那叢青榴開始冒芽了。因此,她深深地祝福鳳凰社,還有所有的人,要繼續(xù)對抗石灰的斗爭,對抗所有那些通過抹殺差異制造和諧的一切。他們要一季接著一季,堅持著,要讓青榴開出花朵。
除夕那天晚上,西里斯來告訴她他們要去霍格莫德過新年,以前的很多同學都會去。她很猶豫,“要不我還是待在家里算了。”
“莉莉絕不會允許的。”西里斯說。
“是你不會允許還是她不會允許?”
“我們都不會允許,但我覺得你會聽她的。”
“嗯,你覺得的對。”她說。
他們的關系一直在好轉了,但伊迪絲還是不太愿意讓自己太熱情地去看她,不能太過分了,她不可以再失控,就算她現(xiàn)在知道沒人能完完全全獨立于他人,也不懷疑他現(xiàn)在能讓她依賴。這段時間里,他們會一起去聽樂隊的演出,在漢普斯特德的公園野餐,西里斯終于肯陪她去西區(qū)看一整天的劇院表演、逛中古店,有一次他們開車去了布賴頓,那里有很多彩色的商店和酒吧,整齊的房子沿海岸線依山而建,他們在碼頭的游樂場玩了半天。回程的路上碰到交通堵塞,于是他們不停地聊天、開玩笑,西里斯說了幾個冷笑話,實際上她當時并不想笑,至少不是覺得他的笑話好笑,但是還是笑得趴在方向盤上,最后西里斯把她換下來代她開車,她把頭靠在車窗上睡覺。一切都很平靜。
她說:“好吧,我會去的。”
所以伊迪絲還是跟著去了,這還是她畢業(yè)后第一次去霍格莫德,很多東西都很熟悉,但好像又都不一樣了,槲寄生和很香濃的黃油啤酒氣味,學生時代的所有人都在那,他們不得不不斷地和所有人遙相揮手,用嘴型致意問好。她走去吧臺的時候遇見兩個很久都沒見的人。
“哇,這是伊迪絲·夏瑞恩嗎?我真的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瑪杜麗·佩蒂爾說。她旁邊的杰斯·張應和著:“嗯嗯,就是她,我百分之分確定。”
伊迪絲驚訝得靠在吧臺邊上說不出話,覺得自己甚至騰不出手去擁抱他們——她在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們。
“好吧,你們都回來了,我才是真的沒有想到的。”
西里斯探下頭對她耳語:“瞧吧?我跟你說了所有人都會來的,你也應該來的。”
“閉嘴。”她說。西里斯笑了笑,很識趣地走開了。
瑪杜麗挑起了眉,對著他走的方向努努下巴,“這是什么情況?”
“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目前。”伊迪絲戒備地看了杰斯一眼。杰斯很疑惑地皺著眉,“目前?那以前呢?”
“那些先不算。”
她覺得瑪杜麗和杰斯變化很大。瑪杜麗紫銅色的皮膚一如既往,化了很濃的眼線,穿得就像法國暢銷雜志的模特一樣,體態(tài)勻稱,長長的黑發(fā)垂在背后,看上去比伊迪絲記憶里更安靜也更神秘,不知道是時光過了太久還是怎樣,她給伊迪絲的感覺很陌生。伊迪絲不是很想向杰斯承認他終于變帥了些,他蓄了一點胡子,曬黑了些,不再那么像個小男孩了,不過和其他男性比起來還是更溫和。
“聽說你孩子都有了,這太嚇人了。”伊迪絲不是很敢相信地打量杰斯的西裝襯衫,“我知道詹姆和莉莉也有哈利,但是你——你給我的震驚就更大,你以前甚至都不那么討女孩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