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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那倒談不上,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那就好。”
“我總覺得你這個人真奇怪,明明不內(nèi)向,但和外人又很少說話,顯得很高傲的樣子。”
“我只是不想在沒必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罷了。”
“好殘忍的話。”她說,然后靠近他,“等下我要去找那個兔子要巧克力蛋。”
西里斯環(huán)顧四周,酒水桌旁邊的那只愚蠢的巨型兔子正在向經(jīng)過的人招手并給他們派送復(fù)活節(jié)禮物籃。
“麻瓜的家庭是不是會在花園里藏彩蛋讓小孩子們尋找?”西里斯問。
“會的,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也會和我玩這個游戲,可是家里的庭院再加上花園都大了,我總是找不到,心里想著等我長大些了就能找到了,可是現(xiàn)在爸爸媽媽也不說話,他們似乎連圣誕晚餐和假期都記不住,每天過的都是一樣的,所以現(xiàn)在我也不想回家了,究竟是長大了就變無聊了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呢?我怎么也想不清楚。”
或許是因為你的爸爸媽媽已經(jīng)不愛彼此了,西里斯在心里想,由控制欲和想象力組成的愛本來就是不穩(wěn)定的,它在你長大以后便再無精力維持下去。童年的時候奧賴恩和沃爾布佳也會礙于家庭情面給予兄弟倆陪伴,但那從來都不是什么溫馨的記憶,要么是以夫婦的冷臉對峙收場,要么就是西里斯又闖了什么禍被關(guān)進(jìn)自己的房間里,雷古勒斯在門外對他說話,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避免被母親發(fā)現(xiàn)。
歌曲結(jié)束了,他們從舞池里退出來的時候好像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他們,有的會用玻璃杯掩飾,有的則是明晃晃地盯著,伊迪絲明顯覺得有些不自在,西里斯很好奇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喜歡關(guān)注別人的生活,從小到大他都被迫接受并無視這些目光,他實在是厭惡它們,他把手放到伊迪絲腰上,她很瘦,骨骼上覆蓋的肌肉是硬的,但是胸部又很飽滿,西里斯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晚上好,兔兔,祝你節(jié)日快樂。”伊迪絲笑瞇瞇地從復(fù)活兔的手里接過禮物籃,西里斯很詫異,她好像永遠(yuǎn)對這些動物很友好,無論它們多么丑陋,她都能表現(xiàn)出很愛它們的樣子,有人說在保護(hù)神奇動物課上她很親昵地抱著一只鹿角兔要親吻它,但沒人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只是大家都在傳,格蘭芬多的神奇生物課不怎么和拉文克勞的排在一起。
穿著白色蕾絲禮服的莉莉·伊萬斯過來了,伊迪絲掙脫他的手臂,這讓他著實有些手足無措,最后只好都塞進(jìn)西服的褲兜里,她和莉莉用慣用的贊美女性的語言夸了對方的外形,伊迪絲把禮物籃里面的一朵百合花別在莉莉耳朵旁邊,莉莉問她想不想去另外一邊的游戲桌給復(fù)活節(jié)彩蛋上色,伊迪絲很高興地同意了,她在這些時候總表現(xiàn)得像個小孩子,西里斯默不作聲地跟過去,做得簡直就像跟著女朋友和她的女伴逛街最后只負(fù)責(zé)買單的模范男友,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抓住了他,西里斯轉(zhuǎn)過頭去看那只兔子,“我不用禮物籃了,謝謝。”他想跟回去,不愿意在這種場合離開伊迪絲一步。
“是我,哥們。”
“叉子?”西里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你在逗我玩嗎?”他都能想象到兔耳朵底下那些快樂雜亂豎起的黑頭發(fā)。
“快別笑了!”詹姆的聲音悶悶的,他使勁拍了西里斯一下。
“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做的出來了。”西里斯從酒水桌拿了一杯蛋奶酒以平復(fù)自己的笑意。
“莉莉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啊。”詹姆說,“她還是不愿意帶我一起來。”但細(xì)心想來,伊萬斯對他的態(tài)度改善了不少。
“你就知足吧。”西里斯在他面前晃了晃杯子,“你不餓嗎?”
“不餓。”詹姆沒好氣地說,“憑什么伊迪絲就愿意帶你來?”
“我怎么知道?你該問她去。”西里斯看著游戲桌那邊,伊迪絲笑著和他招手,一對兔牙顯得格外天真,她把手里剛涂好顏色的彩蛋舉起來給他看,西里斯對她笑了一下。
“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詹姆幽幽地問。
“別問了,兔兔。”
“你對她都做了些什么啊?你可真是——萊姆斯說的沒錯,你總是得到女人。”詹姆笨重的兔子腳在地上跺了跺,那個說辭是在某一年情人節(jié)月亮臉提出來的,后來他們就總這樣打趣自己。
“誰都沒有得到誰,好嗎?只是我和她相處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