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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說得對,讓這群狠心冷情的人看看!”
話音剛落,結界開始向外擴大,一副要把你們趕走的架勢,連剛剛破開的酒壇都沒打算讓你們帶走,劉辯急了,他飛奔去還沒被結界覆蓋住的古樹下挖酒壇,你緊跟其后搶救好酒。
“錯了師尊,我開玩笑的師尊,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結界擴張的速度減慢了一些,但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了,絕不讓你在隱鳶閣多待。
怎么就這么急……你和劉辯抱著幾個大酒壇子,愣是被身后的結界推著走,一路推到了山下的石凳才停止,理論上來說,結界還是可以擴張的,這里的幾個山頭都是隱鳶閣地界,但結界內的人似乎覺得,把你們趕到這里就足夠了,守山結界停止擴張。
劉辯躺回石凳,周圍還有他之前扔下的繁瑣外套:“喝酒……嗝……喝酒!”
“你明明已經在喝了。”你強擠著劉辯坐下,被剛剛的結界一搞,完全失去了喝酒的心情,你從來沒有被他們這樣對待過……心情很復雜,你知道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還是生出一種被拋棄的脆弱感,就像是被父母拋下的小孩,只能蜷縮在信任的人身邊。
劉辯用酒杯舀了一杯酒送到你的嘴邊:“喝吧,喝酒可以讓人忘記煩惱。”
你含住酒杯,跟隨劉辯的動作仰頭喝下酒液,一股火辣的觸感順著喉嚨劃過直達胸口,熏得你眼角流出幾滴眼淚。
你對劉辯說:“這酒真辣啊。”
劉辯輕笑著附和:“是很辣,就像是我等你時喝下的酒。”
“對……”劉辯搶先一步用酒杯堵住你的嘴,“不用道歉,在喝一口,在喝一口我的酒吧。”
你被他模仿張修的行為逗笑了:“還好這里沒有米,這也不是桑落酒。”
劉辯撇嘴:“酒是無罪的,沒品的家伙才會把好酒搞得那么惡心。”
一想到你之前喝下的桑落酒……那些眼珠與血肉組成的“美酒”,胸口就涌上了反胃的觸感,你一摸手臂,上面全是雞皮疙瘩。
你問劉辯:“你覺得張修現在把桃源擴張到什么地步了?”
聽到這話,劉辯猛地放下酒壇,酒液震蕩著晃出幾滴:“連廣陵都有桃源的傳聞,想必全世界都掀起了桃源熱潮。”
“我們不能在出現了。”你靠在劉辯身上,“張修很擅長蠱惑人心,只要我們出現,身邊就一定會被安插他的信徒,敵在暗我們在明。”
劉辯有些憂心:“你說劉合……”
你拍拍他的手:“劉合如今的地位都是她自己奮斗而來的,她身邊的人也都是親信,我們早就提醒過她不要相信任何教派,權利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這時你想到了一個人,廣陵雀使,那個跟在你和劉辯身邊的小雀使。張修再怎么能裝,也裝不出雀使工作狂的樣子,因為張修與她很明顯不同,一個是偽裝平靜的瘋狂,一個是滿腦子只有工作的冷靜社畜腦。
不過你和劉辯不能出現,只要你們和雀使對接,張修就能找到機會。
你喃喃自語道:“要找一個張修不會提防的傳話筒……隱鳶閣還有能出來的活人嗎……”
劉辯扯扯你的發絲:“喂,廣陵王。”
你握住他的手,不讓劉辯在到處亂摸:“別鬧,我在想事,你說會有柴夫來這嗎?”然后讓柴夫送信。
劉辯開始玩你的手指甲:“如果有柴夫能走到這,我敢打賭那人一定是張修本人。”
“也對,普通人沒有指引根本進不了結界,不行,那這種飛鳶傳書也沒辦法,像繡球那么聰明的鳥很難找了。”
你頭更疼了:“心紙君,如果我之前給雀使留下過心紙君就好了。”那會就想著挑衣服,完全是度假時間,你好想穿越回去給自己一拳,防患于未然這個道理怎么就沒記住!
劉辯殘酷補充:“沒有師尊心紙君用不了吧,我們死后這些東西都被收回去了。”
“是啊……”那該怎么辦呢……
在你冥思苦想的時候,劉辯又開始無聊了,他敲打著你的手指關節:“廣陵王,廣陵王,我的廣陵王。”
你被他敲回了神:“怎么?”總之還是先安撫劉辯吧。
劉辯指指結界,那里有只兔子正不耐煩地跺腳:“心紙君用不了,用兔子也沒問題吧?”
“啊……啊!”對啊,還有葛洪可以用呢!
“天才,你可真是個天才!”你興奮地親了劉辯一口,“張修肯定不知道葛洪仙解了,而仙解的動物也更聰明——葛洪當人的時候就那么奸詐,當兔子也壞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