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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感嘆道:“怎么你總是能釣上魚啊。”那人翠綠的眼睛里羨慕都要溢出來了,苦笑著自我介紹。
“我是陳登,與劉虞是釣友。”
你笑著點頭:“嗯,我知道。”
陳登指了指魚簍:“蜜酒蒸鯽魚堪稱人間絕味,要不要留下來吃個便飯?”
劉辯不滿:“第一次見面怎么就邀請人吃飯,我們還有事,馬上就要走了。”
劉虞問:“那魚?”
劉辯拍拍車座示意你趕快走了,你揮揮手:“算了,我們帶著也不方便,下次有緣路過再來嘗嘗吧。”
啟動電車前,你想起什么趕緊拉住陳登:“剛釣上來的魚可不能生吃啊,很多寄生蟲。”
陳登輕笑:“我明白的,我還想多活兩年呢,這種還是要吃專業養殖的深海魚比較好。”
“看來你很有經驗嘛。”
“畢竟是吃進自己嘴巴里的東西呀。”陳登皺眉做了個痛苦的表情,“況且驅蟲湯真的很難喝。”
電動車啟動了,劉虞與陳登目送你們離開。
劉虞揮手:“不好意思,下次路過一定請你們吃鯽魚湯。”
陳登抱著魚簍沒有說話,靜靜地目視你們遠去,風吹過他腰間的魚簍,揚起懸掛在魚簍上的配飾,上面隱隱約約有著小烏龜的樣式。
“主公……”
輕飄飄的話語跟隨風飛向遠方消失在天際,最后的這句話誰也沒有聽到。
你與劉辯順著側面的小路重上馬路,劉辯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不顛了——”
你也長嘆一聲:“舒服多了——”
經歷過土路之后重回馬路,就像是山頂洞人橫跨一個世紀從山洞住進了房子,幸福度有了極大的提高。
就這樣順著馬路向前,樹木叢生四周漸漸看不見房子,你們越走越偏僻,這說明快要到目的地了。
劉辯好奇問你:“說起來,我們的墓挖到什么程度了啊?”
你搖頭:“不知道,沒關注過。”
劉辯聲音低落:“被盜墓我有猜到,被官方盜墓并且制作成戲劇還是挺少見的,老百姓不會覺得奇怪嗎?”
你從后視鏡看劉辯,他看上去很難過:“百姓們不會為你抗議嗎?你明明為他們做了那么多事。”
“這不是盜墓啦,是考古。”
劉辯輕蔑道:“不過是換了個好聽點的稱呼。”
“真不一樣!”你努力搜刮了一下腦中的知識,“目前國內的考古都是搶救性挖掘,基本都是被盜墓賊光顧過的墓室又或者施工中途發現的墓室,防止文物受到二次損害才開啟的。”
“那我們的墓屬于哪種?”
“我記得是修地鐵挖出來的,原本那里是個景區,通地鐵會方便很多,現在景區也停了。”
你搶先一步預判了劉辯的問題:“地鐵我之后帶你去坐。”
劉辯靠著你嘟囔:“那我也不開心,有什么必要去人家墓里考古,我們可是老祖宗!”
你想到之前劉辯沖進自己祖宗墓里大吵大鬧:“你也不差啊,自己家的墓也敢毀,還想拉著我一起永遠留在那里。”
“是他們的錯!他們搶先一步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受苦,我不允許!”
劉辯不知道從哪里變出兩塊石頭,猛地砸向路邊的樹干激起一片飛鳥。
你好奇問他:“你哪來的石頭?”
“隨手抓的金子。”劉辯又變出一塊黃金放到你眼前,“你要不要試試看?”
這也太豪華了,你感嘆道。
“古有褒姒撕帛,今有劉辯扔金。寡人何其有幸擁有你這樣的美人啊。”
劉辯笑了:“我這樣的美人也只能你來擁有,我這還有各式各樣的寶石你要不要試試?”
“之后再試吧,我現在先停車看看接下來怎么走。”
你們行駛到了一個岔路口,你掏出手機看導航,劉辯無聊地扔著金子玩,四周已經沒有鳥兒能被他驚飛了,大家見怪不怪,甚至還有膽大的烏鴉來叼金子回窩,劉辯又賞了它顆成色很不錯的紅寶石,不過沒砸到。
你勸誡劉辯:“烏鴉很記仇的,別真砸到了,到時候在你頭上拉屎。”
“不是說鳥很笨,腦容量沒有多少嗎?”
劉辯舉例:“繡衣樓那只肥鳥看上去就很不聰明,身為鳥居然都飛不起來。每到過節就穿個紅色褂褂,還不重樣的,像一只包裝好的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