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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兩個人沒有主職的話,我們說不定會走著走著就下海摸魚掏蝦,就地解決午飯的同時,還能來一場摸魚比拼。
看誰摸到的魚更多。
褲腿是一定會扎起來的,勝利也一定是我的。
快樂嗎?
大抵是會快樂的。
他記憶里我的童年沒有一刻閑的住,大清早就從奔狼領突入蒙德城,在狼叫的都沒睡醒的時間里,將他從家里撈出來。
我精力充沛,他眼睛半睜。
每次玩鬧過后他都賭咒發誓說明天絕對不會來了,我有一天埋在狼腹里睡過頭,睜開眼就是蹲在我面前的他。
“你今天沒來找我。”
“哦,那輪到我眼睛半睜了。”
他就支棱了這么一會,我話音剛落,狼腹下多了一個孩子,狼都被砸醒,看了一眼狀況又看了看天色,喉嚨里咕噥一聲,意思是“倒霉孩子”就又倒下去睡覺。
很有意思的童年。
他都敢說他一個人能跑到稻妻多虧了小時候打的底子,跑的飛快,身體結實,野外生存能力拉滿,連水性都兼顧到了。
可謂是面面俱到。
童年玩伴,現在再也不想起那么早的我:“水性,你的水性是指被人追得拽著我就跳河,待了很久不敢回家?”
他“咳”了一聲。
童年記憶會被時間美化,就比如他,他說水性好,絕計不會說水性好的前因后果。
兩個熊孩子被盜寶團追,跳河,看著盜寶團的人凝冰渡海,被迫游得更遠,然后看著凝冰渡海的盜寶團成員在落水前放棄,兩個人渾身濕透回家一個要被父親擰耳朵一個要被狼群嚎都能在水里擊掌慶祝自己此次的勝利。
在水性好的培訓過程中,是只有盜寶團的助力嗎?
當然不,從最開始的回憶里就知道我們倆個什么人都敢惹,水深淵法師都敢,沒死全靠新手保護機制。
托馬從我們的童年中離開前往稻妻,成了社奉行忠義的家政官。我從我們的童年離開,那經歷太過異彩紛呈,出現在他面前的又是一個假面,也是難為他還給我一個日久生情,填補稻妻人脈的機會了。
「你去過你們的童年嗎?」
「當然,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命運?」
「我以為你太投入。」
「啊這,你摸摸我的良心,它難道還在嗎,它還在的時候,我都沒怎么投入,不在了,更不會投入了。」
那是他們的人生,那是我倒果為因的記憶。
我知曉那只是命運的編織。
有人走不出來,有人以為那就是真實,有人以為那就是我遺忘的過去。
我在稻妻的活動,就算換了千般面貌,可能都瞞不住三個人:雷電影、雷電將軍和八重神子。
潘塔羅涅能跟八重堂的編輯吵的有來有回,一半是他演技高超,一半是八重神子的放任。想要制止這樣的爭端,她就在后面,只要出來就可以輕輕巧巧的解決這一樁事。
她沒有。
我在聽潘塔羅涅跟人吵架時,她在透過空間內的所有阻礙在看我,落到我身上的目光有如實質,是千鈞重。
狐貍應該要耳聽八方,但我這個干擾項在這里,潘塔羅涅實驗了幾次,八重神子都沒有理他,這讓他為此犧牲的嗓子都更加難受。
“效果太好了,好到這稻妻幾欲成為你的
囚籠。”
“不會。”
他眼神閃了閃,“如此肯定?”
“我會跑,我長了腿。”
過度用嗓后的笑聲會有嘶啞,我將護嗓藥給他灌了下去,“喝你的吧,我喜歡你當個啞巴。”
他喝完,點了點頭,當了半刻鐘的啞巴。
掩護的作用比想象中更好,潘塔羅涅鋪展事業的進度比想象中順利,我在街頭上招搖的時間逐步減少,很是花了些時日將自己重新安置回花店,做一個懶散的花店老板。
頗有些守株待兔的意味。
花店里阻礙視線的地方增加,有人想要看見我,就需要我的視角能夠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