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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的心臟只有一顆。
人的心臟里還能住得下一個神之心。
他記得,草神的神之心,就是卡在我的心臟里的。
“你會在至冬一直待下去嗎?”
他替我收拾一下家,問我。
“不,我要回一趟稻妻?!?
“我陪你去。”
“我倒是想,但這是女皇的命令?!?
我同至冬女皇的第一次見面,她對我的好感度是70,我同至冬女皇的再次見面,她對我的好感度還是70。
不增不減。
理應慈愛的冰神在冰之執政的位置上,問我是否可以替她完成一個任務,做一下九席的掩護。
我以合作者的身份站在那里,覺得這是一個很爛的理由。
“我想讓你遠離漩渦?!?
“你應當理解你所面對的事。博士、公雞、散兵、富人、公子……你為此感到苦惱,不是嗎?”
——這個理由怎么能叫爛,這是委以重任。
以及,阿蕾奇諾她藏的是真的很好。
有沒有遺漏的?
不重要。
一開始,冰之女皇心中的最佳人選并不是潘塔羅涅,她還有一個正直的執行官,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第一席「隊長」。
只是隊長身在納塔,而納塔的情況,我豎起耳朵,聽到的是她的嘆息。
納塔的古龍一向在出人意料上從不出人意料。
從冰之女皇的只言片語里,我了解到納塔人與古龍的聯盟,在我死后就分崩離析。
這不奇怪。
我的存在只是讓他們暫時擰成了一根繩,他們在喪失外界的壓力后不再成為盟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與以前相似,人們愛的依舊是構史,越勁爆的越好,連納塔本地人都敢信的構史更是流傳千古。
繼希巴拉克用讓深淵永遠注視著他們與古龍達成合作的構史后,新版本的構史也新鮮出爐:
古龍們只想我注視著他們,又不是想讓我死,猝不及防我死了,他們一怒之下,就開始了納塔大亂斗模式。
我要糾正一點,他們不是猝不及防,我會死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古龍里有瓦薩克拉胡巴肯有奧奇坎有修庫特爾,他們對我的死亡會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萬一,我想親身體驗一把進化的歷程呢?反正深淵已經延伸到了每一個國度,擁有了污染每一個國度歷史和記憶的可能。
我完全做的出來。
我只糾正這么一處錯誤。
其他的,新的構史新的氣象,比上一則構史擁有了更多的可能性。聽起來不太靠譜,很構史,又確實是“就因為我退出了副本”。
無論他們當時到底想的什么,怎么千轉百繞,新的構史在真實性上都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構史。
綜上,古龍們莫名其妙的事做的太多,隊長在那邊的處境就非常微妙。
我重復一遍:“非常微妙?”全然的不解。
跟古龍們有什么好說的,先錘,錘完了再談,不然談到半路會被氣死。而你都能錘古龍了,就能跟納塔人和藹可親的談一談火神之心的事。
“這涉及到隊長的過去?!?
好吧,那大概是不能說。
我答應了給潘塔羅涅做個掩護,從這一團亂麻的至冬暫時脫離。
為什么不能選隊長后,女皇選擇了潘塔羅涅?
因為他是富人。
“因為他可以非常痛快的給自己批摩拉?!蔽艺f,“他可以卡別人經費,但不會卡自己的。”
任務是真的,稻妻的鎖國政策讓它那邊愚人眾駐地計劃險些成了真空,潘塔羅涅需要將商業重新扎根在稻妻的土地上。
我可以在那邊放松也是真的。
散兵和博士的故事里,我的存在對于神明和神明的眷屬有特殊意義,她們傷害我的可能性天然的就降低了幾個檔次。
何況,稻妻那邊是“險些成了真空”而不是“成了真空”。
“我前段時間去過,你要聽嗎?”
我點了點頭。
稻妻人散兵便跟我講了他上次在稻妻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