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周圍這么熱鬧來著,她偏偏讓我的耳中寂靜無聲。
“牽著我。”
不是阿鴆的聲音,是若陀龍王的聲音,我謹慎的再次后退了一步,有仙家撲騰了一下翅膀,自然而然擋在了我的身前。
還有什么人一聲嘆息,是熟悉的阿鴆剛剛發出的聲音。
若陀龍王的惡念和善念齊聚絕云間,場面不消說是亂成了一鍋粥,讓一些準備好對惡念下黑手的仙家們倒是尬住了,伸出去的蹄子爪子都收了收。
是不是不太慎重?
整個絕云間的仙家都擠在這一塊地方,阿鴆動一下就有幾道仙家法術轟出去,如何不慎重。
他們熱鬧是要探討阿鴆到底是什么,現在她自報家門,沒有立刻呼上去一是有無關人士,先手保護給我套上,二是若陀的善念出現得快。
總之,沒有出現什么惡性事件,惡念和善念,一個看他像是生死仇人,一個看她倒是無奈。
我坐在觀眾席,手邊是某位仙家眼疾手快布下的點心和茶,身邊是鹿和鶴,有人形的倒是很自覺,沒有湊的太近。
有仙家凝視著我這張臉,又看兩位化身,意味深長的:“倒是久別重逢?!?
聽話不聽音的仙家隨之感嘆了一句:“確實,千年歲月,故人不存,倒只有今日,恍惚有些舊日風光?!?
豈止是有舊日風光,還有詐尸的我。也幸好副本里我的死相有個詛咒頂著都不太能看,最后選擇的方式也不是入土為安,而是火葬。用一群魔神的力量磨去我的痕跡,再用一把火,讓我干干凈凈的走。
否則,現在都指不定有頗具有實踐精神的家伙膽大妄為的去刨我的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詐尸。
「這算不算你吸取了稻妻的教訓?」
「這只能說明你的骰運非常離譜。」
「這點我承認。不是骰運離譜,我現在應該在須彌或者納塔。」
不是骰運離譜,誰家好人會去個地方就會毀滅一個國家。
不是骰運離譜,我怎么要去至冬迂回。
「說來說去,不如直接責怪尼伯龍根吧,他要是沒有自帶這個詛咒,我指不定什么事都沒有。」
「贊同?!?
第63章 至冬途中
璃月是一片平靜的汪洋,如夜叉們這般的存在,只是汪洋上小小的漣漪,若陀的惡念也不過是稍大些的漣漪。
是看穿真相的智者,還是被狂亂的心緒主宰而刺破迷霧的人,在璃月現在的最高戰力選擇將我同過去切割的時候,冷靜的、瘋狂的、哀痛的、喜悅的……都只能投注于一個過去的死者身上。
而不能是活著的我。
愛屋及烏已經他們最危險的舉動。
畢竟愛,倘若它講點道理,那么我一定會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畢竟恨,倘若它講點道理,我也能成為這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畢竟命運,它不講道理。
歸終曾經做過一個集她智慧之大成的造物,但后來人想要得到這些智慧的結晶,就要用智慧去破解她留在造物上的謎題。
鐘離,亦即摩拉克斯、巖王帝君,此刻就是鎖住了一切的巖鎖,他將我視作二人,夜叉們的舉動就穩定在了精神不穩定上。
是件好事。
命運替他選擇了最好的一個選擇。
現今的璃月人,已經從苦難里趟了過來,他們離歷史很近,在口口相傳和文字典籍上觸手可及。他們又離歷史很遠,從那段歷史距今,已經足夠璃月人延續很多代。
是新的一代,一些舊日的事,就不要讓他們過多的煩心,否則我會走不掉的。
若陀的善惡念沒有送我下絕云間,他不穩定,送我的是留云的一個徒弟申鶴。
白發,在絕云間待的過久,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一個純粹的眼似琉璃,神情也似的人。
身上紅繩成鎖,鎖住的是孤辰劫煞、傷人傷己的命格。
依照理水疊山真君說的那些性格,我在絕云間走到了一半被她舉起來或者施仙法送我下去的可能性并不是沒有。
但我是想得夸張了些,申鶴只是性格淡漠,絕云間的路,她走了一年又一年,帶著我下山也是輕輕松松。
那路不長,要是長的話,申鶴跟我的話不會只停留在清心和琉璃袋上。她不是餐風飲露的仙人,但所食之物依舊與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