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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人。
若陀還是挺趕時髦的,連惡念都在與時俱進,小女孩戴著個眼鏡,頭發還是藍色的,碰一碰臉,觸覺也跟人相差無幾。
”
我叫阿鴆。”
“你要帶我走?”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帶她走的,她是若陀的惡念,雖然活動范圍挺廣,但距離越遠,存在的根基就越弱。
但是藍色。
「我有一個挺抽象的想法。」
「洗耳恭聽。」
「你說,我扔一個她跟博士的切片有沒有關系,再扔一個若陀的惡念和善念現在可以永久分離,怎么樣?」
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只是博士的切片分布七國,只是阿鴆的頭發是藍色,只是我只用看系統給的答案,而不必糾結邏輯,「是」就是發生了,「否」就是沒有發生。
如此簡單。
系統扔了骰子。
「命運的指向是,有聯系,博士的切片讓若陀的惡念和善念永久分離。」
「她現在接近于人,可以被我醫治?」
「可以被你醫治,但不接近于人,依舊是純粹的惡念。」
在阿鴆的眼中,我思考了一段時間,才在伏龍樹底下牽起了她的手。她其實是不太樂意的,對于牽手這件事,若陀的惡念與善念不同,她對我是有恨的。
這恨因為磨損而一日日壯大,到如今,讓阿鴆都覺得自己不該給我牽手的地步。
與僭越者同流合污,背叛了祂的背叛者。
無論是死亡還是婚姻。
是的,她認出來了我,恨意總歸是沒嗅錯我身上的氣息,她日日夜夜都在記著、怨恨著的存在,身上的氣味讓她惡心,熟悉得讓她想要將我了結。
“看在你現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下不為例。”
我:啊?
她思考了半天,就得到了一個“下不為例”和“不知者無罪”?
解說呢?
故事的背景呢?
阿鴆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我在之后該牽手牽手,該讓人干活就干活。她一怒之下后又怒了很多下,但凡是我交給她的,她也沒有真的丟了不干。
恨是真恨,磨損的扭曲將若陀龍王的心愿盡數扭曲,只留下那些極端的情緒與錯亂的記憶。
她夜晚看我,燈光照不到的地方,眼睛像是在淌血。
我說:“雖然不知道你對我哪來的恨意,但你若不是忍不了,可以自行離去,我帶著你,只是因為你看起來跟我朋友有點聯系。”
“呵呵呵……朋友,跟那位僭越者一樣的朋友?”
“你以為我還會信任你嗎。”
照理來說,氣氛已經繃緊到這種程度,阿鴆已經不做人了,身上黑色的氣體已經無法遮掩,我們分道揚鑣,一死一傷的概率很大。
結果卻是,外面的月亮偏移了些許,我問一句那她今天是不準備睡覺了,阿鴆就躺在我的邊上,跟我對上視線還要挽尊:“閉嘴,我只是控制不了這該死的身體!”
我的本意是她扯的被子太多,我這邊漏風,還有她睡覺可以,別說完話就躲進了被子里,會透不過來氣。
看知名景點唯一的波折就是阿鴆。若陀的惡念,在我的想象里,應該要更加陰森一些,在夜叉的想象中也是,數位夜叉都提醒過我阿鴆有與業障相似的氣息。
我不是不信他們的判斷,可看看這位原本非常有威脅的惡念在做些什么吧,她在數口袋的摩拉,老老實實排隊買吃的。
對比之下,業障和本身都快撲到我身上的夜叉們,被阿鴆說“他們不是個好東西,離他們遠點。”都快不能叫倒反天罡了。
惡念人是被我領出來的,日常生活里是嘴上跟行動互不干涉的,打工賺得那點私房錢都給我買了吃的喝的穿的戴的,現在更是一邊跟我說要提防夜叉這群助紂為虐的,一邊給我手上放了個摩拉肉。
她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我成了欺騙小女孩勞動力的骯臟大人呢。我欺騙的明明是若陀龍王惡念的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