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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不是一個多么好的主意。
我剛踏進公館的門,感受到壁爐的火光,一個好感度就砸了過來。
「阿蕾奇諾好感度:100。」
「她終于看到了,作為人的你的樣子。」
我抬頭,外面是昏暗的天色,公館里有溫暖的火光,她站在樓梯上,那雙特殊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我真切的模樣,而不再是一團燃燒的毒火。
“好久不見。”
她的語速有點慢,和緩,沒有特別的異常,似乎我在她眼中從未變過,她也沒有費力的分辨,才分辨出我是那團毒火。
干燥溫暖的總體感受,如今才第一次,成了一個具體的人。
這個仔細打量的過程并沒有被掩飾,她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走近我:“你看起來變了許多。”
“有嗎?可能是地上跟水下環境差異問題。”
第39章 恐怖如斯
在此特別鳴謝那維萊特,這位最高審判官雖然不被系統認作是此次的正宮,但他的迷惑作用超乎想象的強。
阿蕾奇諾的攻擊性并不會在我疑似跟那維萊特兩情相悅的情況下顯露太多,她的主場是在至冬。
她骨子里流淌著的火,讓她在這種事上,有一定溫情的同時,也極具瘋狂。
除了不會在此刻讓我陷入左右為難的境遇,將布法蒂公館由溫暖的休憩之所變成需要逃離的場所外,她并不畏懼二席和六席的挑戰。
是什么都不會做嗎?
當然不是,她不準備在眼下的時機袒露些什么,不意味著她不會利用眼下的機會同我培養一些兩個人的愛好。
一些,習慣性的親近。
這自然不會毫無痕跡,親情友情方面的親近,和當下她所擁有的情感,有些許相似,但細微處又截然不同。
她所看重的孩子們意識到一點不同也是理所當然,不止一次,我聽到林尼在說“父親跟她的關系比以前更好了”。
那是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年輕的繼承人,只是含糊著認知到了這種不同,誕生了讓他沉不住氣的焦躁。
他的父親給予他的回答不會讓他滿意的,年長者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尚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又本能的豎起了尖刺,試圖護衛從不曾落到他懷里的欽慕對象,語氣如常的:“你想說什么,是質疑她,還是質疑我,林尼?”
不止一位。
她的孩子們都看得出來這種變化,但對其中最敏銳,最真切的意識到了發生了什么事的,是菲米尼。
我撞上過他們之間類似爭執的場景,或許不是,阿蕾奇諾的情緒自始至終都平靜,安靜敏銳的少年,聲音細弱,卻又堅定:“父親……你不能這么做。”
沒有后續,我不清楚在我撞上前,菲米尼為了不讓我被阿蕾奇諾緩慢的吞下,自由被無聲無息的絞殺,抗爭了多久,我只清楚,在我出現后,他們之間的對峙很快就結束。
“他怎么了?”
阿蕾奇諾讓他先出去,他低著頭,走了出去,沒有將這些擺在我的面前,徹底撕開。
壁爐之家,再如何,也是壁爐之家。年輕的在家里長大的孩子,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得擁有與之對等的力量,如果自己做不到,他的家長,壁爐之家的父親,阿蕾奇諾,會需要他的力量。
“只是聊了些執行官的問題,他到了想要了解這些的年紀。”阿蕾奇諾的壓迫感消弭了絕大部分,留下的是我已經適應的部分,“你去見了末席?”
“對,還順路見了一下我現在說不出來名字的那位。這段時間收拾首尾,我應該非常忙碌,吃下的太多了。”
而在菲米尼這邊,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環抱著腿,頭抵著膝蓋,我在敲門后,聽到一聲沉悶的“請進”,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琳妮特買了蛋糕回來,不去吃嗎?”
他才慌亂的抬起臉,眼睛都瞪大了:“……是你。”
“很驚訝嗎,不至于吧,在梅洛彼得堡我記得你不是送了我常開不敗的海露花嗎,我以為我們的關系會變好一些,結果……你看起來完全不想見我。”
“沒、沒有!”
他聲音猛然拔高,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些什么,又努力壓下去,更加平和一點,更像平常一點的,“不是的,我……我只是有點意外。”
“跟阿蕾奇諾吵架了?”
“沒有,沒有的。”他的情緒略低了些,努力打起精神不讓我擔心的樣子,又像極了他制作的那些機械企鵝,努力的,啪嗒啪嗒的走。“我跟父親沒有吵架,她只是說……需要我……需要我們的力量。”
“這樣啊,那就是任務上的事,我不太好問。所以,菲米尼,”我摸了摸他的頭發,“下去吃蛋糕吧,琳妮特挑了很久。”
兩相結合,我一時不知道該說正常還是不正常,良心和人渣在很兇的互毆。暫定不正常吧,畢竟我現在還能認識到,這種行為,阿蕾奇諾這種不放過任何一種助力的行為,和菲米尼的想法,確實有些不正常。